在不斷強化總爺、文正二校距離很近,資源重疊浪費,只能留下一所的獨斷言論中,為何不是讓文正的學生,一齊到總爺享受優質的教育空間,讓台南縣出現第一所藝文小學,驚豔國際,卻是關閉環境條件良好的學校,再去花費經費搭橋建路,重新複製一所具有總爺特色的小學。 整體的不提昇,卻關掉好的學校,當一些人士喊出「為何總爺孩子特別享受!」,以敵視之姿要求裁併關校。我心裡卻想著,做為一位關心子女教育的家長,應該是喊出「我希望自己孩子的教育環境也跟總爺國小一樣!」總爺該留,並且成為督促政府的標竿。 當理解總爺文化園區即將OT,分成三期的分段規劃建設,根本沒有留下總爺國小的考慮,於是一切清晰,學區、資源言詞全是幌子,真正的情形,就是可以國土招商發展,卻容不下一所優質小學!
人口多的地方投入大量國家資源很合理,而人口少的地方連一間小學校的存在都嫌浪費,這是不是一種「公平」?行政立法集團狂編治水預算、興建巨型辦公廳舍動輒數十億、數百億是一種合理的投資,而一年花個幾百萬的小學校的存在是一種浪費,這是不是一種「公平」? 我心中充滿疑問,所謂廢校政策是創造了更公平的台灣教育環境、更公平的社會、更正確的價值觀,或者,根本只是再現了那"大吃小"、"強凌弱"的「社會正義」?短短幾年廢了這麼多小型學校,台灣的教育資源分配更合理了嗎?山區、農村、漁村、離島的教育環境更優質、更健全了嗎?有達到了那些廢校政策催生者,所想要達到的「公平」了嗎?
公平!我想這是許多人心中最想喊出來的吧?然而,是誰的公平?
一條百年鐵道,對於國家的意義為何? 數十年來,政府對阿里山鐵道,做到什麼善盡保存的責任?除了上路營運的火車進行整修,更多屬於歷史資產的車頭、車廂,甚至器物,就丟在各廠站任其荒廢,太多國內外歷史研究者,看了直搖頭,這種不珍惜歷史的心態,世間少見。
一二三到臺灣,臺灣有個阿里山...
不過可惜的是,這個展覽雖然以歷史為主軸,卻沒有呈現台灣棒球運動的多元史觀。 棒球,一度是台灣在殖民時期被賦予現代化意義的符號。爾後,「我們」有揚眉「國際」的少棒。但少棒膨脹了過去多少心虛的民族自信?又麻醉了多少我們對國家應有的反省? 這個展覽還有一個大問題,也就是現場分發的問卷裡,竟然有一題「為了棒球運動與藝文娛樂的發展,我支持松菸巨蛋的開發興建」。原來這個展覽有一個合辦單位是遠雄文教基金會合辦,正是松菸巨蛋的承包商。但是松菸巨蛋至今仍是個具有爭議的公共建設,這個問卷不但迴避了爭議問題,還引導式地想要參觀民眾填下支持興建的意見。
為了搶救食蟲植物的棲地,陳德鴻開始和金門縣政府溝通,找尋協助。在建設局出面協調,獲得地主的使用許可後,保育行動展開,以翻耕方式去除禾草植物,還給食蟲植物生長的空間。其實這樣的保育行動沒什麼特別,只是重覆原有農民的耕作習慣,讓廢耕的土地,恢復原有的自然邏輯。土地翻耕完成,裸露的土地上,等待植物的生長競賽,陳德鴻有點擔心,已經相當弱勢的食蟲植物,能不能贏得競賽,搶到更多土地與陽光。
「非專業」也許是一個關鍵詞,在這裡,有我們從樂生學到的,不是只有專業者,才能夠對公共的空間表達意見、不是只有專業者,才可以恣意狂想我們對未來的需要。
這是一場專業者缺席的華麗圓舞曲,笨拙地雙方不斷的互踩對方腳趾,舞伴不停地交換,一旁的人們忙著品頭論足,而音樂還響著呢! 唯獨文建會沒有入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