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安花宅是澎湖縣目前除了保存完整的傳統建築型式之外,也保留著傳統生活方式的老聚落。2003年,「世界文化紀念物基金會」(WMF)公布世界100個瀕臨危險的文化遺址(Lists of 100 Most Endangered Sites),中社村被列入守護計畫名單中,獲得全世界的重視。我國政府慢半拍於於2006年12月27日依據文資法正式公告登錄為「聚落」。因為花宅古老的聚落漸漸受到重視,極具文化與觀光價值,政府自然視為觀光的金母雞,馬上花錢鋪設了石板觀光路,結果反而把花宅原有樸實古拙的環境美整個破壞掉。目前花宅正極力爭取將登錄為第一座國家級「重要聚落」。
陳怡妏/台北報導 寶藏巖都市計畫變更案終於定案,台北市政府今日正式公告寶藏巖為歷史聚落風貌特定專用區,往後相關規畫建設都需符合該土地使用區分;寶藏巖終於驗明正身,台北市長郝龍斌與文化局長李永萍今日將到寶藏巖中繼住宅與住戶一塊吃尾牙。 李永萍表示,土地使用區分公告後,寶藏巖往後就由文化局接管,目前寶藏巖內正清運垃圾,預計農曆過年後開始進行排水管施工的大工程。 李永萍表示,寶藏巖景觀特殊、有其他地方所沒有的風味,全區保留是正確的,整建修復後,未來才能走得更久。
黃美慈/北縣中和(上班族) 清晨四點,「鎮暴」警察的強制攻堅,這群被部分媒體污名化、說他們都是遊民、白吃白住、在屋子裡吸煙喝酒撒尿的這群「佔用戶」,被台北市政府一具具抬離現場;工程人員則搬進一塊塊的鋼板,把寶藏巖層層包圍。他們掏空了寶藏,並且企圖用綠色的垃圾袋把藏寶箱綑綁、偷天換日後,再自以為是的像世人高歌:「這份寶藏,是屬於全體市民的;這份榮耀,是屬於馬英九與郝龍斌的。」 寶藏巖之所以為寶藏巖,不只是其特殊的景觀文化,更重要原來的六戶人家、跟隨國民政府來台的老兵、後來的學生、外國人、後來進駐的藝術家、文史工作者…等,這群「人」所交織而成的文化聚落。 如今,人去寶藏空,二年後,全區施工完成,寶藏巖也將如同這些菜園瓜葉不再生長。沒有人的寶藏巖,當然不再有「寶藏」了。
僭據人(squatter)原本指著蹲著的人,據地為王的份子,或者是佔用公地,在法律和政府之外據居的人。這個字眼在西方世界裏面,儼然成為一種特殊的代名詞,包含了「非法佔地」、「非法居住」,甚至延伸到共居的公社生活型態,其後甚至發展出一系列的僭據運動(squatting movement),成為政府和僭據者之間的文化對抗歷史。 台北市寶藏巖之所以成名,一來是當地的寶藏巖廟寺,二來是由國民政府播遷來台之後一連串的移入居民,以僭據人角色互動形成的庶民空間。雜亂的後者,就是近日抗爭衝突的焦點。那些原本混亂的違建戶,在幾十年不斷堆堆疊疊後,枝籐蔓延的聳立至天際線;百年洪水線切割後,更形成另一面壯觀的「空中閣樓」,寶藏巖的生命力與「寶藏」因此而誕生。更戲劇性的是,原本歷任首長準備以違建拆除的「違建戶」,在許多人士的奔走下因而以古蹟的名義保存下來,並在文化局的規劃支持下準備發展成文化村的形式。 但是,這還有什麼好再爭的呢?一個善意的文化政策與營造,居然在幾位「寶藏巖公社」的抗議學生下形成衝突,最後而導致文化局長主導「驅離」、說學生「不知道在爭什麼?」郝市長則說出「仁盡義至」,政府必須有鐵腕等情事。那麼,有什麼好爭的呢?保存一個博物館的民俗文化不好嗎?況且部分居民還可以住回原居地呢?這樣驅離的後果將導致社會文化什麼效應呢? 第一,從互動論的角色來看,此次事件市政府絕對是個最差的演員,依照的行動邏輯,完全是國家機器的「權力鎮壓」邏輯。雖然已經走過幾次善意的溝通,但最後演出仍是荒腔走板。對公社的行動者或藝術家而言,以及長期規劃的OURS等空間建構團體,想必早就準備好應付這個腳本。但市政府在驅離之後,居然還召集大軍人馬,包含警察、文化局等單位,甚至請出「當地居民」來發聲,陳述這些學生是多麼的「營火喧嘩」破壞安寧。 對理解寶藏巖生態的人來說,甚至從新聞媒體的報導中也可看到,當地居民其實分成三、四個態度,搬走的、住中繼屋的、抵死不從的都有,但是市政府居然可以演出這種在以往戒嚴時代才會出現的「主流民意對抗頑劣份子」的劇碼,說穿了,仍是政治機器的政治權力控制文化的表現。 第二、從庶民文化來談,市政府或文化局的動機絕對是善意的,但執行手段卻扼殺了僭據人在「非法」、「底層」的活生生狀態,將原本還有一絲氣息,但表面雜亂無章的生命力給摧毀掉。在搬遷的過程中,不採取共生手段,而採取「安全結構重修」的斷然理由,將這些存活在底層的有機物質凍結、裝框,成為一個全然凝結的時間狀態。試問,那寶藏還存在嗎?台灣只不過多出一個由上位者俯視底層生物的展示空間?或者說,一個中產階級的美學品味將支配所有的文化存在狀態?寶藏巖的生命力,會像是一朵垃圾回收後重塑而成的嬌豔塑膠花嗎? 第三,從社會文化來看,一旦政府機構的建構力量撤除後,台灣越來越傾向只存在兩種文化營造發展狀態。要嘛就是博物館的空間展示,凍結的凝視空間,像是各地蓬勃發展的地方博物館;不然則是以利潤主導的文化產業,如車水九龍的九份等等。這兩個發展都具有正向的意義,但寶藏巖提供了另一種特殊可能性,是一種介於博物館、文化商業的底層發展可能性。關鍵在於有關當局能否擺脫「政績」或「鐵腕」的政績思維,轉而欣賞、共存原有底層庶民生命力,並擺脫慣有中產階級美學,讓寶藏巖發展出特有的文化底醞來。 文化,決不是一般的垃圾清潔政策;社會文化,也不是那種普通的社會運動思維,計算當下利害關係的清算機制。至今我仍深深認為台北市政府的動機是良善的,空間再構的構想是美意的,但這些公社學生的抗議亦是有道理的。因為那種活生生的文化創造力量,不應該一次又一次的被埋在歷史的回憶、只被凝結在被觀賞的狀態。在寶藏巖,我曾經聞到、看到、感動到那種卑微而偉大的文化力量。
盧金足/台中報導 台中市鎮南休閒專業區開發在即,但南屯區歷史聚落也面臨瓦解命運,民政局和地方文史工作者踏勘300年歷史水碓仔,發現古老住宅和祠堂保持完善,希望能以綠地方式,保存清朝的原始型態聚落。 南屯區水碓仔是台中市至今還保存完善的古老聚落,但高鐵通車後,鄰近的鎮南休閒專業區開發作業進入最後階段,其中水碓仔規劃在專業區內的土地,地方文史工作者擔心歷史建物被休閒行業取代。 民政局和客委會到水碓仔勘查社區文化價值,犁頭店鄉土文化學會常務理事黃慶聲表示,為避免讓水碓社區落入鎮南休閒專區的迷失,希望從1711年從大陸福建省南靖來台開墾的田庄聚落還保留原貌,不要讓開發怪手夷為平地。 推動水碓仔生活工坊的江慶洲說,歷史和開發如何取得折衝,考驗公部門的智慧,南屯區因鎮南休閒區開發,引進八大行業進駐,但歷史建物和人文風情,爭取能留下保留的空間;除了庄內舊房舍,如現在還留下彎曲巷弄的水碓巷,有如一部活歷史,開發時手下留情,也為後代留下傳統見證。 為讓踏勘小組深入了解水碓仔,當年到水碓開發的劉氏家族後代劉欽沂還在善德堂演奏琵琶,在古老宗廟聆賞古典樂音,發思古幽情。走訪水碓繩繼堂老建物,市府對當年從福建省來水碓開發的閩南和客家族群,聚落中的彰州、泉州風格建築,考慮朝向以綠地保留。 犁頭店鄉土文化學會強調,保存、彰顯「台中市第一個漢人聚落」的原鄉特色,及福佬化的文化歷史發展脈落,統合休閒文化內涵,寓教育於休閒,也是休閒專業區不忘本的特色,地方文史工作者期待在時代變遷的腳步中,水碓能夠有回春的機會。
蔡依蒨/台北報導 北市府文化局基於維護公共安全,表示將在寶藏巖設置管制站,拒絕非住戶進入,不過記者昨日實地探訪發現,截至目前為止,寶藏巖僅在中繼住宅的出入口設置一位保全人員值班,對進出寶藏巖的人並無管制。 宣示要強制保護寶藏巖的文化局,目前行動仍停留在只聞樓梯響卻不見人影階段,昨日還有遊客三三兩兩成群到寶藏巖得老屋前拍照,有些遊客還甚至爬上山坡一路到沿著陡壁建築的老房舍內參觀,完全沒有阻礙。 若要說有任何管理或管制,僅有一位由文化局委託的民間聯安保全公司的保全員進駐中繼住宅,不過保全員亦沒有管制非住戶進出。 而堅持文化局違法的寶藏巖公社成員,前日大動作召藝術家及民眾,占領寶藏巖一同加入抗爭,對抗市府將強硬地執行斷水斷電行動,不過昨日並沒有見到公社的支持群眾出現。 文化局預計最快在卅日執行斷水斷電行動,屆時是否會因寶藏巖公社強力抵抗而停止,勢必考驗市府文化局執行公權力的決心和能力。
陳怡妏/台北報導 寶藏巖聚落安置拆遷爭議,台北市政府明確指出二十九日以後將執行強制拆遷後,寶藏巖公社成員昨日拿鐵錘大動作拆牆抗議市府處置不合法,並公開號召藝術創作佔屋運動,公社會員表示,政府單位處理違建依法就是要拆,市府說要保存卻以違建搬遷法來處理安置住戶,顯然自相矛盾且處置不合法。 針對公社成員向公權力挑戰,台北市政府文化局長李永萍表示,公社成員號召佔屋,行為已違行政執行法第36條的規定,市府有責任採取行動來保護安置戶,即日起開始到強制拆除執行前,將嚴格管制人員出入。而台北市政府為保障寶藏巖中繼住戶以及近期願搬遷者的安全,昨日晚間已派員到寶藏巖設管制站,發給安置戶出入證,管制所有人出入。 公社成員表示,寶藏巖所有房子都由民眾自己蓋,市府卻以違建安置為由先把房子變成自己的再出租給民眾賺房租。 公社成員指出,寶藏巖聚落保存,市府說是要做到「活保存」,但把居民趕出寶藏巖等於是切斷所有的文化活動,活保存只是口號。 至於公社成員控告市府以及拆牆的動作,李永萍說,公民享有訴訟權市府會充分尊重,但公社成員拆牆已經是破壞公物的行為,後續會追究責任。 李永萍指出,公社成員質疑市府以違建拆遷處理法來安置居民,實際上寶藏巖違建拆遷作業早在民國八十二年就開始,但寶藏巖在九十三年才被指定為歷史聚落做保存;目前相關安置作業只能依違建拆遷處理法是因為寶藏巖的土地分區使用變更仍未公告。李永萍說,內政部才剛通過寶藏巖作為歷史聚落風貌特定專區,現在只能等市府發展局把該有的行政程序走完,寶藏巖才能真正適用文資法的相關規定。
許俊偉、黃樹德/北縣報導 台北縣老舊眷村數量居全國第二,僅次於台北市,最近幾年政府加快改建腳步,五股、板橋、林口、泰山、新店等地的大型眷村紛紛消失,再不保存,竹籬笆恐成追憶。 七十三年全國共列管696處老舊眷村,其中台北縣有75處,只比台北市的120處少,與台中市並列第2,但迄八十八年仍有48處老舊眷村,改建速度十分緩慢,一直到眷村改建條例通過後,情況才明顯改善,很多地方甚至已不見老舊眷村的蹤影。 五股鄉過去有貿商、陸光一及大運新村,如今已全部拆除改建。泰山鄉過去有3個老舊眷村,現在只剩憲兵堅實營區旁的台貿三村未改建。林口唯一的干城二村則早就夷為平地。 眷村最多的中和市,最近幾年加快改建腳步,目前僅剩復興、太湖等老舊眷村。板橋眷村也不少,但文化路建華新城落成後,國防部將周邊幾個眷村集中,位於大觀路上的慈仁一村、力行、文和等3個眷村即將拆除。 老舊眷村快速消失,外省台灣人協會等組織積極推動眷村保存,縣府文化局去年已將空軍三重一村列為歷史建築。事實上,台北市、桃園縣等眷村密集的地方,也都在推動眷村保存,縣府不妨多加把勁,為歷史留下見證。
針對文建會擬建議行政院保留90%的樂生療養院區,嚴重影響捷運新莊線的進度,新莊市長許炳崑昨抨擊文建會儼然成為「太上皇機構」,漠視行政倫理,居然想推翻行政院保留41.6%院區的決議。 許炳崑揚言,文建會若不尊重新莊與三重地區百萬民眾期盼捷運通車的渴望,他將發動新莊市民與各級民代前往文建會及行政院抗議。 許炳崑說,樂生療養院過去在前縣長蘇貞昌與現任縣長周錫瑋努力下,行政院已裁定保留41.6%院區,完工日期將延宕到一○一年,讓新莊市民必須多忍受兩年的塞車之苦,但新莊市民基於和諧與顧全大局,也忍氣吞聲尊重上級機關決定,沒想到,文建會居然會做出保留9成院區的建議,這將導致新莊線通車遙遙無期,新莊市民無法接受這種決議。 許炳崑認為,不只新莊市民反對,相信大多數縣民都反對,因此他將邀請周縣長出面,率領新莊市民與各級民代到文建會與行政院,向蘇院長表達縣民的心聲,也希望蘇院長能說句公道話,不要再讓支持他的台北縣民失望。 另一方面,針對保留9成樂生院區,樂生保留自救會、青年樂生聯盟昨也發表聲明指出,文建會版90%院區保存方案工期僅增加4個月,非拖延2、3年,工程經費僅需2.9億元,比保留41.6%院區所需經費還省;再者新莊機廠軌道的曲率並不影響行車安全,何況現有台北捷運運行路線也不乏有軌道曲率的前例。
「明明是我自己蓋的房子,住在裡面卻還要付市政府,而且最多只能住十二年?」台北市政府整修寶藏巖藝術共生聚落在即,並將從十二月二十二日起強制要求現住戶暫時遷出,未來再和藝術家們共同承租房舍,為此部分駐村藝術家、民意代表及社區居民昨天召開記者會,嚴重質疑市府強制作為的正當性,並要求暫緩執行強制遷出動作。 文化局對此表示,寶藏巖聚落的建物,已於民國八十三年間依據「台北市舉辦公共工程對合法建築及農作改良物拆遷補償暨違章建築處理辦法」,向違建戶辦理補償作業完畢,市府取得建物處分權力殆無疑義,而依據土地法規定,住戶已領取建物補償費,就已不再具備對建物的法律上權利主張權。 另外,文化局指出,當初古蹟審查委員會指定寶藏巖聚落全區保存,指的是硬體建築及社區風貌,並不涉及住民的流動與居住方式,因此市府擇定未來只開放弱勢住戶有權續住,也並不違反文化資產保存法規定。 儘管「拆除」風聲聽了十幾年,八十多歲的社區汪少祥老先生對於自己住家即將被斷水斷電,以及自己要遷居到一旁的鐵皮屋兩、三年,還是難以釋懷;他說,為什麼幾十年來社區住戶一磚一瓦自行搭建的家園,最後雖然獲得了保存,卻在一夕之間變成市政府的資產? 包括以拒遷作為抗議手段的駐村藝術家李國成、立委林淑芬、市議員周威佑、市議員參選人詹銘洲及律師何國雄等人,昨天共同召開記者會,質疑市府以整修為名柔性驅離現住戶的合法性,詹銘洲表示,今年年底的市議員參選人中,已有二十四人連署要求市府暫停遷移住戶;立委林淑芬更表示,從前任市長陳水扁時代至今,市府對於違建社區「先安置後拆除」的承諾從未具體落實過,她要求市府暫停在十二月二十二日前強制住戶遷出、執行斷水斷電,並共同研商未來的進駐計畫。
台北市政府通過全區保存寶藏巖藝術共生聚落,即將展開全面修繕工作,強制要求現住戶在十二月二十二日以前遷出住進一旁的臨時中繼住宅,並將針對現有房舍斷水斷電。為此駐村藝術家結合社運工作者、改革性社團大學生就地成立作戰指揮部,並表示寶藏巖聚落雖然是違建房舍,但仍為人民財產,市府「先淨空、後轉租」原住戶與藝術家的作法,無異是強佔民宅,揚言將展開長期抗爭、捍衛弱勢住戶權利。 文化局對此表示,寶藏巖藝術共生聚落獲得全區保存,是在舊有「違建就地合法」與「全面拆除」兩條道路之外,探索建構的創新改革性作法,為的是引入藝術能量,與現有社區人文及地景脈絡共容共存,也是市府過去多年來與民間共同協商的結果。 市府:無強佔問題 文化局長廖咸浩表示,聚落土地為市府所有,市府針對地上物部分已經發放補償金,因此沒有所謂「侵佔」或「強佔民宅」的問題,文化局也將依照既定進度進行住戶安置作業與房舍結構補強、修繕工程。 參與作戰行動的台大大論社社長楊子頡表示,寶藏巖歷史聚落是見證台北市發展的典型山城景觀,聚落內一磚一瓦由居民自力營造而成,儘管寶藏巖聚落依都市計畫法已從公園預定地變更為歷史保存區,但市府卻一邊在寶藏巖以「共生聚落」的名義發包辦活動,一邊援引當年拆除「違建」的行政命令,強迫居民搬遷,甚至計劃在未來完成整修後,將屬於弱勢住戶的房舍轉租給原住戶或藝術家,不但涉及違法,更嚴重欺騙社區居民。 對於未來所謂「藝術共生」、藝術家全面進駐,再由市府委託經營團隊以自給自足方式經營共生聚落的構想,許多住戶也表示憂心;一家四代從民國三十年代就在此落地生根的社區居民廖智雄說,市府打算把少部分現有住戶和藝術家留在社區裡,再把整個社區委外經營、連結周邊的自來水文化園區,讓許多住戶自覺宛如住在動物園裡任人觀賞、消費;他說:「又要觀光客來這裡看我們,又要向我們收房租,這怎麼說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