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身為一名記者,她可以客觀報導不介入;也可以貼近受訪者,站在他們的立場為他們發聲;甚至當她不認同他們,要站在跟他們對立的立場報導也是可以。 身為一名記者,她可以站著遠遠的用鏡頭和旁白呈現現場的情況,也可以跟受訪者(不管是警察還是抗爭者)稱兄道弟聊得好不愉快(然後不小心被流蛋波及),也可以看不過去跟受訪者(還是一樣,不管是警察還是抗爭者)吵起來。 我認同一個說法:「當你在現場,你就是介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