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修訂的文化資產保存法,將保存類型擴及於古物、建築、地景、聚落等,不再以年代和樣式作為價值判定的基礎。然而新政府上任至今,卻未曾見到文建會針對文化資產的積極作為,在關心土樓的同時,是否也應想想自己準備好了嗎?文化與自然遺產是台灣參與國際社會最佳的途徑,透過NGO等民間團體與國際友人的協助,我們仍有機會參與這些行動,在那之前我們也必須妥善保存國內的文化資產,並給予認定的身分,以善盡身為國際社會一員的責任。
至於馬英九的國際觀,確實,馬英九出國行程不少,二○○五年擔任國民黨主席後更是大花市民公帑出國進行「政黨外交」,然而,陳水扁當初秉持「台北走出去,世界走進來」的理念,在市長任內締結的姊妹市有十四個,夥伴市也有一個,一九九八年還主辦世界首都論壇,邀請了五十八個國家、六十七個城市首長代表與會,大幅提高了台北市和台灣在國際社會的能見度,而馬英九八年市長任內僅締結了兩個姐妹市,還遭首都論壇拔除執行委員。
〔記者鄭淑婷/新莊報導〕台北縣新莊市福興里是市內第一處施作污水下水道工程的區域,未料完工啟用不到一年,污水管近兩個月老是堵住,每週都要通一次,有時幾乎「快溢出來」,縣政府水利局人員昨天會勘仍找不出確切原因,公所限期水利局年底前解決居民困擾。
延伸導讀 韓國能,台灣為什麼不能? http://vivataiwantv.blogspot.com/2007/12/blog-post_3356.html http://yufuhome.blogspot.com/2007/08/cheonggyecheon.html
從台北市政府正門走入中庭,一幅巨大的匾額「沈葆楨廳」被高掛在正前方,兩側牆則有沈葆楨事略與畫像,匾額對面、大門屏風後側,擺設一艘原住民達悟族木雕船,此一空間佈置,不由得讓人想起一百多年前的沈葆楨對原住民族「開山撫番」的血腥鎮壓史。 一八七四年日本軍隊以「牡丹社」事件為藉口出兵台灣後,清廷即派沈葆楨抵台,督辦台灣海防,並在台灣增設府、縣,由於當時台灣花東、山區均為原住民活動區域,沈也奏請清廷展開「開山撫番」政策。 儘管原住民族早已在台灣生活數萬年之久,但對於清朝、漢人而言,台灣花蓮、台東與中央山脈區都是未知區域,沈葆楨自中國東南沿海大量引進漢人進入原住民區開墾,砍伐山林,引發原住民族反抗,沈葆楨遂以武裝軍隊分北中南三路進軍「撫番」,一方面以物資利誘招降,促使原住民漢化,一方面以武力攻打拒降的原住民族,企圖取得統治權。 但此政策初期成效不彰,清廷仍無法有效統治原住民區,卻升高了原漢民族衝突,沈葆楨駐台僅一年兩個月,即高升兩江總督兼南洋大臣、返回中國,劉銘傳後來基於木材、樟腦利益,結合漢人富商資金繼續實施「開山撫番」,以軍隊槍砲鎮壓原住民,甚至動用精銳清廷北洋船艦,砲擊台灣東部沿海的原住民部落,屠殺因家園被入侵、起而抗暴的原住民,迫使殘存原住民遷往中央山脈山區,漢民族官商得以獲得開採樟腦、木材的巨額利益。 這段殘暴的「開山撫番」歷史,在台灣史料留下血淋淋的一頁,但滿懷漢民族優越思想的政治人物,卻將這些短暫駐台、滿手血腥的清廷高官視為崇拜對象,甚至以他們的姓名為台北市政府辦公廳舍命名,面對如此荒謬的公共空間佈置,也會讓了解這段歷史的台北市民感到慚愧不已。
伦敦码头区旧区更新,是全球上个世纪80年代规模最大的市区改造规划之一。这一模式既对城市传统格局不产生可能的变更,又解决了城市衰落地区机能和形态的重塑造,成为世界诸多城市新中心区发展的重要模式之一。规划中的奥运村就在船坞区,将来伦敦的发展重心也是船坞区一带的东区,最近在船坞区又建成了伦敦第二座机场,每天都有航班飞往欧洲各国。 比之一,中国老工业城市面临转型时就做的粗糙了许多,仅是强行的拆除,建立所谓新的高尚住宅区,既破坏了原有城市的格局,新的住宅区也因城市配套功能简单而使居民生活不便。由于土地商业转化的功能操空在政府手中,为增加土地增值的政府财政收入,其代价是大大减少了公众应该享受的公共空间的配套。
我們強調,樂生保留自救會決不接受工程會定案。5月30日院民全數退席工程會表達嚴正抗議,但工程會仍強行定案,並將方案送至行政院核定。一旦行政院核定此案,北縣府即可依公文強制搬遷樂生院民,北縣府甚至揚言本週將訂出迫遷院民與拆遷時程。此案乃「假保留、真迫遷」,樂生保留自救會對此表達嚴正抗議,堅決要求行政院長張俊雄在「院民續住」、「重要建物原地保存」、「地質安全問題」等爭議未決,不得核定任何方案。
在這場「選妃記」中,國民黨袞袞諸公、諸婆,不斷積極地向人民在證明:這位「王子」馬英九,不是「六尺童蒙」還必需靠「大人攝政」,就是「一尊木偶」,只要「供著」讓人膜拜就好了。
國民黨諸公、諸婆,趕快想清楚,你們的主要候選人馬英九,除了長得體面、規規矩矩、鐵馬騎得好之外,真正讓選民放心和有期待的真本事,拿得出來嗎?才是重點啦! ---取自該文
包括〈誰的樂生?誰的運動?〉在內,關於樂生,縈繞我心的一直都是議題之後運動如何延展的問題,不論樂生是拆是留;借用孫窮理5月26日的說法則是:政治力量怎麼留下來?否則,議題之後大家鳥獸散,其它議題出現的時候一切還是從零開始,毫無累積。所以,不論是搬出新莊人來壓人、對運動者精神喊話、對完整區域發展論述的期待,都是此一思考下不是太好、太成熟的產物。只是,我這個發想的根源好像不被太多人認識,反而被理解成質疑、刁難。好吧,可能是我表達能力太差;不過,其它人也沒有理解我的義務就是;況且,我的思考絕對是還不夠完整、成熟的。
為了讓這位記者小姐知道她這幾年才當記者,其實算是很幸福的,也順便幫她補一下她老師沒有教她的一門課:「記者如何躲雞蛋」,也順便消消我看到這則新聞之後的火氣,所以剪了以下這個片段:
澄社認為,本屆第三、第四會期表現不及格的立委共二十五人:國民黨的蔡錦隆、陳秀卿、李全教、林南生、吳光訓;親民黨的呂學樟(現為國民黨)、林惠官、馮定國、林春德;民進黨的王世堅、曹來旺、柯建銘、杜文卿、蔡啟芳、林進興、余政道;台聯的黃政哲;無盟的顏清標、林炳坤、李和順、高金素梅,以及無黨籍立委李敖、楊宗哲、張麗善。
澄社列出了二十四位表現較優的立委,國民黨八位分別是李紀珠、徐少萍、林正峰、吳志揚、朱鳳芝、江義雄、王昱婷、廖婉汝;親民黨四位為劉憶如、林德福(現為國民黨立委)、黃義交、高思博(現為國民黨立委);民進黨有十位則是尤清、王塗發、王榮璋、黃淑英、盧天麟、蕭美琴、藍美津、林淑芬、黃偉哲、鄭國忠,台聯有賴幸媛與黃適卓兩位。
回視樂生行動的經驗,身為曾在執政位置的民進黨老黨員,我實在深感慚愧,願意在此呼籲本黨的執政同志共同反省。經過樂生運動,如今大家都已知道保存樂生與捷運工程並不衝突,兩者絕非零和遊戲。但為何一路走來,我們的執政同志卻不能善用專業以釐清問題,作最好的政策判斷?即使兩者間稍有衝突,為何也不敢堅持民進黨向來支持維護古蹟的一貫作為?
看到樂青這樣毫不廉恥的叫囂,就令人作噁。樂生派似乎還沒答覆我,樂生運動最大的矛盾點,保存的訴求與院民原地住的訴求,基本上是非常矛盾的。你們要不要自己先去北投機場還是南港機場隔壁住個幾天,再來鬼叫居住權不可剝奪。還是到時候又要出來抗議捷運太吵,機場在七點到二十二點間不得運作?院民安寧權不可剝奪,這是不能妥協之類的鬼話。一個社運可以搞得這麼骯髒與無恥,真是天下奇觀。
司馬庫斯的櫸木事件,是原住民傳統領域與生活方式和國家產生爭執的諸多事例之一。它可能成為另一個無聲的受害者,也可能成為引爆另一波原運的火星。
不能讓原住民在祖傳土地上延續自身文化的國家,實在可恥。 --取自本文
當聽到三位司馬庫斯部落居民因為執行部落集體所託付的責任,將路邊風倒櫸木頭帶回部落而遭判刑的消息傳來,我感到一陣錯愕!心想,如果以司馬庫斯在原住民族發展上所開拓出來的部落主體性、實際的共同管理機制、生態旅遊以及維護生態保育的積極作為,這種相當於部落模範生的成績,尚且被法院以竊盜犯定罪,那麼這七年來政府在新夥伴關係的政策推動上,意圖建立政府與原住民族的正常對待關係的種種作法,不免令人生疑,是否僅是一場政治遊戲?連帶著,原住民自治、傳統領域繪製、部落議會、自然資源共管、傳統慣習的肯認可能都淪為僅是紙上作業的表面功夫。
台灣社會虛偽的多元文化,遮掩了不平等壓迫與剝削的事實。若我們無法先認知到社會上對於痲瘋病既有的誤解與偏見,並反省其所形塑的不平等結構,而只是技術性的以主流社會的利益取捨來論斷其存在價值,並且以捷運的工程經費與工期來作為計算、衡量其存在價值的計價單位,那麼可預期的是邊緣還會繼續被再製,不平等還會繼續被生產,「可見的但又是無法確知的」權力機制還會繼續存在。
回顧從監獄到療養院的保存,我們可以發現一個權力壓迫事件的發生,不僅在壓迫者與被壓迫者身上作用,更在沈默的旁觀者身上作用、發酵。如果監獄的存在是為了矯正犯罪行為,療養院的存在是為了治療病患,那麼這個無視於其存在的價值,而硬要把監獄、療養院連同生存其中的人們,毫不遲疑地將之邊緣化的病態社會,恐怕是更需要矯正與治療的吧?
我們的二十一世紀很恐怖,精神疾病、族群仇恨、恐怖攻擊,還有天災!二十一世紀不僅是全球人種物種的移動時代,而且因為種種環境的適應不良將使我們面臨更多或個人或集體的極端反撲。在我們還沒有徹底消除歧視、徹底改變生活態度以力挽狂瀾之前,馬加爵與趙承熙的案例,恐怕將成為二十一世紀眾多令人瞠目結舌的歷史事件的冰山一角。
從中國的馬加爵與美國的趙承熙,看階級與貧富問題。
為何這是一場地方派系對抗人性的運動?幾星期前,樂生院第二代院民阿甘告訴我:「我跳出來挺樂生是爭取合理生活環境,迴龍地區治安、衛生一直很亂又把責任推給桃園;我是新莊人,上新莊人不關心迴龍,這些民代一下變國民黨一下變民進黨,這時候(新莊人拆樂生遊行)又說代表民意。民地一直操作變更地目方式賺錢,河浦新生地的宏慶社區就是這樣。」 其實住新莊的人都知道蔡家福、黃林玲玲這兩個大勢力在新莊副都心、溫子圳重劃區一帶擁有大量房地產投資,而捷運機場線、新莊線就是這些地產投資的勝敗關鍵。過去蔡家福本身有擁有家福、家欣建設,但家福建設已經撤銷;目前在大新莊地區與蔡家福有關能找到的投資只有位於輔大後方機場捷運線的推案「水鑽石」。
新莊通往桃園龜山的縱貫線上,樂生療養院靜靜地散落迴龍的山坡上,林木蒼鬱,隱密又神秘。一般人驅車經過,不會察覺這個醫療聚落,就算知道,也不想多看一眼,彷彿多看一眼,眼睛都會得癩病似的。七十多年來,這裡收容來自台灣各地的痲瘋病患,他們失去健康,也被奪走了尊嚴,每個人背後都有一段被汙名與身心折磨的悲慘故事,連家人都因而受到歧視,血淚斑斑,堪稱醫療人權史上的白色恐怖。
地方利益與黑金勢力,以選票樁腳角色,要脅或利誘地方/中央的政客;而這些被要脅的、或早已構築隱性利益共同體的各級政客們,即以無關重點的假議題設定(例如捷運要通車、或工程技術問題),移轉或掩蓋真正的問題。這時候,藍綠或中央/地方鬥爭的假矛盾也消失了;在共生利益的結構下,參與者都是一家親,玩著互踢皮球、假裝無辜的遊戲。在這個意義上,台灣的政治文化,未曾「轉型」過,遑論「正義」。而主流媒體,則只會跟著這些假議題起舞,聳動地炒作事件衝突面,或者乾脆冷處理一個事關重大的公共議題。
郭老有勇氣,說得好!
話說,這兩天終於有空研究一下樂生問題。在挺樂生的行動派處,看到了一則串連信,裡面有一段話引起我的注意。 3. 聯合國最高人權委員會於2005年7月20日發表正式公報,就台灣政府強制遷離樂生院民的舉動發出警告,這封函是我國退出後被聯合國官方發出的第一封官方文書,其內容具有嚴重的國際法警告意味。其中內容提到強制驅離已經構成「經濟、社會和文化權利國際公約」中表面意義(prima facie)的違反。
一直以來,我們秉持著「改造公衛體系,解放公衛知識」的精神,在社大和社區盡心散播公衛種籽。當然,我們在課堂裡談論過樂生院的議題。我和其他種籽師資曾經在板橋社大的課堂上,向學員介紹樂生院的歷史、漢生病的知識,安排學員實地參訪樂生院的新舊院區。新莊社大、士林社大的種籽師資同樣也帶領學員親自參訪過樂生院,三重社大的公衛社團甚至跑在大家的前頭,社員到新舊院區採訪院民,服務院民。
捷運沿線的商家生意受到捷運非常大的影響,往來台北的輔大通勤學生也驚駭中正路上的交通狀況;不只是新莊市民,輔大學生們也都希望捷運能盡快通車。但樂生院是否造成捷運還未通車主因?捷運通車能帶給新莊多少的生機與復甦?捷運是否是新莊交通的唯一靈丹?這些都不是能夠有當下定奪的解答。 當里長在廣播之中說到;「樂生反對捷運,所以我們必須上街」,我們是否只能帶著這麼多的疑惑、帶著這麼多的不了解以及不信任,而在這場夾雜多方利益的遊行中,把所有問題的解答指向「拆樂生」,而製造了更多的誤會、錯過更多細心的討論與思考?
樂生療養院成立於日治時代的1929年(昭和四年),設於臺北州及新竹州交界的「埤角」(今迴龍地區)。最初名為臺灣總督府癩病療養樂生院。此院為日治時代為強制收容痲瘋病(又稱癩病、漢生病、韓森氏病)患而設,最初只有五幢房舍,收容一百多人。戰後國民政府遷台,由於國府延續日治強制隔離政策,至使病患愈來愈多,陸續擴建病舍至六十多幢,有近千張病床。
415遊行的前三天,蘇貞昌拜訪樂生院給了承諾,除了4月16日不會拆以外,並承諾以90%保留為最高目標。值得高興的是大家長期努力總算換來的小小成果。但是請注意!他可沒說永遠不拆,只是4月16日不拆!同時,也只是研議尋求通車與保留的平衡點。
蘇貞昌走過樂生之後,遺忘的東西實在太多,口頭上的承諾就是不比台北市/縣政府撤去拆遷公告來得有力;而古蹟、院區與在園終老、不受歧視的目標都可以透過立法保障,但是立法卻仍無進展;公開審議的實踐呢?如果能建立這樣的討論,那不是能讓樂生成為一個未來公共工程規劃的公開平台典範嘛?
樂生案,因為國際重視漢生人權問題,也讓台灣突顯弱勢「沒有人權」的困境。我們突然發現保「樂生」代表「政治良心」,代表「台灣的希望」。 樂生院的保留,還沒有成功;樂生院阿公阿嬤的人權,還沒有回復;他們的晚年,還沒有明確立法保障。過了416之後,立法院再過一個半月就休會了。據熟悉立法院政治生態的評論家分析,最近立法委員已經開始忙著下屆立委提名,及到選區拉票的工作,很多法案,過了這會期,下會期大家更忙選舉,就可能胎死腹中。 而漢生人權保障條例也是一樣,一個半月後,漢生病友可能沒有辦法像二二八受難者,白色恐怖冤獄者,得到立法的正義。 最近民進黨總統後選人將黨內出初選,昨天蘇貞昌院長就來說願意在不影響捷運通車情況下,以保留90%院區的目標最大的能力達成。但是如果還是「捷運優先」兩個月後再決定拆遷方案。保留還是得不到保障。而這時後,剛好立法院也休會。如果還是要拆,阿公阿嬤的保障,有如空談。而且是兩頭落空。
同樣的案例,在德國會怎樣,很難說,不過,德國有沒有爛警察?一定有。可是德國警察知道自己走上街頭,是民主體制賦予的基本人權;而走上街頭的德國警察,也曾被政治人物形容為暴徒,但是,還好,德國警察有工會,並以一篇「抗議者不是暴徒」的新聞稿回應,德國其它行業的工會也力挺警察抗爭,這就是「相堵會到」,平時警方值勤時尊重其它人的抗議權益,自己有事時才會獲得回報。也因此讓我們看到了警察先生也可以是另一個樣子,不是嗎?
德國連警察都可以組工會上街遊行啦!
當「工程」遇到「文化資產」,工程技術的專業原本就是用來解決工程問題的,即便是當文化資產的保存成為工程所必須面對的難題時,也必須以工程專業來加以解決、克服,而非以工程技術的專業霸權來否定文化資產的保存價值。唯有當文化資產保存的課題也被思考為工程的一部份的前提之下,也才不會出現所謂文化資產保存被認為是「抵觸」工程專業的說法了!
是的,文化資產該如何保留、保存範圍要如何決定,就是該由文化資產的審議流程來認定,而非片面的由工程角度來主觀論斷文化資產的保存價值。而工程單位,就是應該秉持工程專業的「中立」精神與原則,一個中立、客觀的工程專業者,不適合也不應該為了替「政策」背書,而影響其專業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