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應該繼續追問:如果「痲瘋病人」依然是「被驅逐者的象徵」,那麼,「療養院記錄了什麼?」 我心有不忍,卻不得不說:該是,記錄了一個新興民主國家轉型正義的失敗,記錄了這個國家的民族主體性建構的失敗。……如何讓療養院的保存,可以「紀錄著一個提醒,不要再讓悲劇再度發生」?這原本也許可以是尋求政治與文化的轉型、民主化的台灣,對於保存問題進行公共審議、進行公民對話時,最最優先的議題。
我親愛的朋友們,請借我你的眼睛。在2/4日及2/11日,星期天,這裡,樂生療養院的大樹下,將會舉辦關於樂生的紀錄片的影展。不管你對於這件事過去的看法如何,請借我你的眼睛,謙卑的,看看這裡。這將是關於樂生過去、現在與未來同時交會的日子。不論多忙,我的朋友們,找個時間到這裡看看。用你自己的眼睛,看看過去社會的錯誤,看看現在社會的錯誤,看看我們的未來,是否能在大家的關注下,獲得一個重生的契機。而這將不只是樂生的契機,也將是我們這個社會賴以生存的愛的起點。那天,愛會在樂生等你。
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