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台灣社會出現一種「只要拚好經濟,一切都會變好」的混亂的社會價值觀,但是,千萬別忘了身為一個人,自由與民主才是最根本的核心價值。
至於那個「大中至正」背後威權餘孽為什麼現下還在檯面上風光?為]什麼依然有群眾支持?扣除既得利益者族繁不及備載的部份外,我深深感受到人性中原是存在著某種「被控制的渴望」。這種表面被形容成「安全、保護、穩定」等字眼的背後可能是一種掌控與被掌控的複雜慾望吧!
摘的是文章的回應
2月10日是世界人權日。自由廣場開放,人權園區啟用,蘇建和再次出庭,而樂青,又再次被抬了出去。有些人,像瘋狗一樣,因為樂青的抗議而到處謾罵。有些人,則在衝突中努力尋找對話的可能。
請各位朋友也不要將樂生院保存,再輕易的歸結到藍/綠或類似的框架中來審視。自然,沒有任何運動的動員策略是完美無暇(雖然我同意有相對程度上的差別)。但無論如何,當樂生院近日再次告急的時候,懇請各位同樣支持反省過去國家人權侵害的朋友,也能投注心力在樂生院的議題上。
這正是這場社會運動珍貴之處:被大眾媒體認為冷門的地方議題,古蹟保存、環境保護、病患人權,因為網路意見的匯聚激盪,讓其中的公共性受到注目、受到討論,甚至影響政府機關的決策,雖然無法推翻原案,但已在抵抗中留下痕跡,而且在痕跡裡發現社會的缺陷、發現民主的缺陷、發現媒體的缺陷。 這些缺陷有待填補,如何填補不易有簡單的答案,但是,這群運動者已經列出一長串的問題,等待這個社會去回答。 沒有抵抗,就沒有痕跡。因此,樂生療養院事件仍是一場不容忽視的小革命,我相信未來,今天明天或某一天,我們會不斷會撞進這張問題清單裡。
今天在民主政治猶待努力的階段,教科書的編纂仍然還在強烈爭議,這是因為黨國化的幽靈還掙扎地想要捲土重來。在那黑暗的年代,所謂黨國的本質往往是以「中國」的假面出現;凡是強化黨國的任何教材,都是藉用中國的名義而得以實現。仔細檢視戒嚴時代的教科書,我們這個世代所看到的中國,其實都不是真正的中國,而只是國民黨的黨國替身。
聲討蔡瑞月基金會的台北市文化局又展現了對於文化團體的支配心態,台灣官方無論藍綠皆以為出錢就理應干涉活動內容,而不去尊重文化團體本身的歷史經驗與情感認同。蔡瑞月舞蹈社和綠營人士關係密切無可厚非,但這並不直接指涉舞蹈社的政治立場,台北市文化局這次氣急敗壞,已經失去了文化主管機關該有的風範。 今天對舞蹈社開幕不滿的民意代表,眼裡只看到藍綠政治,並不在乎流連於舞蹈社裡頭的那些人事之於台灣歷史的重要意義,也不在乎舞蹈社作為城市文化地景蘊含的時空深度;當質疑蔡瑞月基金會的時候,這些民意代表是否想過,他們除了搞政治,其實從來也沒認真搞過文化。
這場遊行裡,讓人更深刻的觀察反而是,台灣猶在「民主化」的過程裡,緩慢地匍匐前進。樂生議題本身就突顯政府政策的 不當, 不但不「民主」,甚至強化了對最邊緣最弱勢的漠然。特別是向來以堅毅走過戒嚴與黨外時期、以促進台灣民主化自詡的「本土政權」,在這場捍衛最弱勢的人權運 動裡,竟嚴重「抽離」了。
雖然我們看清了地方首長的無能、中央首長的懦弱,我們清楚的理解了當前的責任歸屬,但倘若此刻,仍然沒有任何層級的任何政治人物願意承擔政治責任,那麼支持樂生的你還等什麼呢?這個問題,需要捍衛樂生的你我一起用身體的行動來回答。
謝志偉嗆聲:二○○四專家學者就巳經呼籲保留樂生,拒絕保留樂生不是進步的本土主義
迴龍院區是全世界唯一一棟高層樓的漢生病友療養院,如同下面一部短片的前言所述︰「日本癩病專家對於台灣政府要將癩病患者遷入由電梯出入高樓層醫院的做法,皆感震驚,對於台灣政府採取落後的照護方式表示不可思議。」
現在,執政的一方,在每個當下已經「確確實實」掌握到資源的一方,既強調自己與過去那個腐敗、並在現代仍不敢面對自身過去的政權有所不同,卻同時也動用了過去那個政權慣用的語言與非語言工具,無論是「大多人對決少數人」的荒謬邏輯、經濟利益與成本損耗的修辭語言(那何必又在摘除介石廟的時候高舉「歷史正義」的旗幟,怪了,這時候又變成正義先於經濟利益而行了),還有利用警察在第一線做最細微處的權力運動。轉型在哪裡?差異在哪裡?正義在哪裡?正義到底是如修辭中強調具有普遍價值的至高信念,還只是隨時能基於權謀觀點隨情境而披戴身上的工作服?如果依循傅柯式的權力觀點與思維,我不認為有多少真心的審察者,藉由這件事件,會認為「現在的國家」究竟與「以前的國家」(如果真有差別的話)做出了多少區別。
「『權益』如何衡量?」 「說這句話時,你是少數?還是多數?」 「誰來決定誰是少數?誰是多數?」 「誰來決定怎麼『犧牲』?『犧牲』到什麼程度?」
「他們一定痛苦過,也掙扎過,最後認命了,幾乎終身只活在那塊狹小的土地上,最後只能與那塊土地同化,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悲劇,一個沒人重視的悲劇,沉默的一群人,不能反抗的一群人,遺忘了反抗的一群人,只能聽天由命,如今,我們還要剝奪他們什麼呢?他們只希望在原來的環境活下去,在一個他們被監禁到終於成為家的地方活下去,那裡有熟悉的人、熟悉的環境、熟悉的日子,他們可能不再回憶、不再悲傷,只是想活下去,我們還要再剝奪他們什麼?」
好痛
至於拆除圍牆,是最枝微末節的事。過去我們批評國民黨政府把台灣各地的日本神社、鳥居拆除是粗暴的行為,如今本土政黨執政,不應該犯同樣的毛病。換句話說,原址保留改作他用即可,至於如何用、要不要拆牆,應該交給專家評估和民眾參與來決定為宜。
我並不是要各位背叛民進黨,也不是要各位出賣派系或主子,更不是要各位掛冠求去。至少的至少,在體制內工作的兄弟姊妹們,不分派系、不論會不會干擾到主子當總統,花一點力氣動動筆,一起公開告訴民進黨高層,作為一個學運世代而目前是行政幕僚,以自己長期對民主的信念,絕不同意這樣對待樂生院的抗議者,讓他們知道,自己的下屬知道什麼叫做民主原則,什麼叫做不能再犯下國民黨同樣的錯誤,至少讓他們下令時,不要這麼肆無忌憚,只為了自己的權力利益而不擇手段。這樣,至少我們才能抬頭挺胸和大家說,我們和要被我們檢討的泛藍真的是不一樣的。
這篇文章跟munch 的〈樂生。民間力量大串聯〉,都有著一種強大且深刻的動人力量。 那些偏綠的學運世代前輩,那些不甘願跟民進黨一同沉淪的朋友們,請站出來為樂生,提醒綠營黨、政政客的錯誤與不義。
幾年前樂生院抗爭事件剛起時,曾和幾名在體制內當幕僚的老友把酒言歡,那時談到保留樂生,我們都因為有這麼多老友在體制內援助幫忙,相當有自信樂生絕對會有保留的可能,那時的自信,不僅僅是因為樂生,而是因為在這個傾聽民意、關懷弱勢的民主行政機器中,證明了自己過往及今後在行政部門的努力,都是正確的、值得肯定的。 記得那時我們還在野百合公民論壇成立了「搶救樂生院工作小組」嗎?大家彼此串聯運作,互通消息,希望裡應外合,讓樂生能保留下來。
民進黨執政,竟然連絕食的權利都會被行政權力干擾。警察職權行使法與社會秩序維護法並沒有賦予警察恣意盤查人民身份的權力。但兩部法律現在已經成為警察阻撓示威抗議的藉口與手段。警察當局一出口就是謊解法律,一出手就是動粗,這是今日台灣人民所享有的集會遊行權利。警察鑽弄巧門,玩弄法律技術,且自鳴得意。面對輿論質疑,不敢正正當當承認就是針對楊友仁,話語儘是廉價低級的矯飾。這樣的公權力機關,白痴到真以為整個社會都是智障,低級語言就可以搪塞唬弄一番。這是台灣的法律實踐常態。
3月10日上午六點半,破曉時分,在一百多名警力的重重包圍下,在行政院長蘇貞昌家門對面靜坐還不滿一天,楊友仁就遭警方架入警車帶走。……是三三兩兩在騎樓下靜坐抗議的樂生青年打擾到社區居民,還是一百多位身穿制服的警察比較嚇人?在行政院長家門口,儘管靜坐抗議完全合法,真要抓人的理由還是個「莫須有」。 人權?憲法?誰叫你擋到我衝衝衝的路。
現在,既然樂生療養院遭強制拆除在即,單純地懷念致敬切‧格瓦拉血染玻利維亞四十年,不如更直接地貼近切‧格瓦拉的革命信念與核心。各位敬仰切‧格瓦拉、關懷樂生或有良知熱情的小草朋友們,寫封《捍衛【樂生】前夕寫給切‧格瓦拉的信》吧!
對我而言,圍牆拆不拆?怎麼拆?其實是可以,也應該討論的(例如:兩廳院公共空間論壇)。只是在現在這樣一個政治氛圍下,理性討論沒了、空間想像也沒了。
民進黨政權已執政將滿七年,何以在中正紀念堂的圍牆這件事顢頇如以往的國民黨政權?對於中正紀念堂的圍牆,台北市民如何看?居住在台北市的新住民如何看?台北市政府的意見呢?這就像台北市政府硬生生地把圓環搞到沒有靈氣一樣,就中正紀念堂的圍牆這件事我將看到民進黨政權會如同共產黨政權只要幾個政委開會決定後馬上就算數。他們已經因為「正名運動」high 過頭,以致一腳踢開「公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