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他們是被被強制隔離在此,這五六十年來,他們沒了自由,沒了人生,被迫當醫藥白老鼠,無法走出去!什麼叫做吃、喝、住政府的?這種不要臉的話身為縣長你竟然說的出來!?還有,什麼叫做台北縣這麼多身心障礙者,沒有待遇像樂生院民這麼好的?樂生院民完全靠自己雙手打造樂生,哪來好的待遇?說來聽聽阿,我到想知道樂生院民有怎樣好的待遇!?而且,被鎖在樂生,然後被當白老鼠是好的待遇的話,那到要反問一下縣長了,台北縣對於身心障礙者照顧竟然爛爛爛到連樂生院民都比不上!?這是悲哀的一件事情阿,有什麼好拿出來說嘴的!?
先不管樂生青年背後有沒有政治力介入,不管樂生青年抗議是否搞錯了對象,不管樂生青年是不是自以為是。至少,讓我們先確定一件事:樂生的院民是最微小的一位。
新莊機廠選址的變更,揭露了短線土地利益根源於長期佈局的過程,及不分黨派的共同造業。台北市政府捷運局在1993年規劃報告書第173頁,明白將機廠規劃於「輔仁大學旁,三和路與三泰路間」,並描述該地「有部分較大之違建興建中」。但1995年環境影響評估報告定稿本,第4-27頁則寫道「原擬於輔仁大學附近約20公頃農地為廠址,但因都市計畫因素,只得另覓機廠位址。」短短兩年間,機廠從散布違章工廠的平整農地,變更至樂生院民合法居住數十年之山坡地,更增添三十億元整地費用,其幕後秘辛只要調閱會議記錄就不難查出。
瞧!國家如何對待人民,只因為高官趕上班、趕登記,趕一些安排好的鼓掌行程。
今年7月2日熄燈關門的建成圓環,在經過兩個月之後,變成了附近居民的免費停車場,以及歹徒的「練靶場」,透明玻璃帷幕因彈孔累累變成「雕花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