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繼續持著偏見和誤解,無視於原住民基本權利、生存困境、整體環境規劃檢討,我們將不斷看到都市邊緣聚落之產生、再被強迫拆除,溪洲部落也許就是下一個三鶯部落。這極可能是我們共有的不堪歷史,如同澳洲政府造成那「失竊的一代」。我們能不能在來得及的時刻,預約一個不需要道歉的未來?
在三鶯部落,尤其是今天遭到拆遷的住戶裡,有許多是因為入籍問題,而沒有能得到隆恩國宅安置的;而即使住戶有意願入住,隆恩國宅所能提供的戶數不足,還必須要排隊;原住民在部落中的土地不斷遭到林務局、台糖等國家機關徵收,四處被驅趕,到了都市邊緣,好不容易找到一塊可以稍微安頓的地,卻再度遭到如此粗暴的對待。對於無論在部落,或者在都市,謀生困難的這些原住民來說,三鶯部落這一塊可以從事小規模農耕、自給自足的地,已經是一家老小最後的依託。
在台北縣,國民黨籍的縣長這幾天一面虛偽地與林懷民合照,一面冷血地向無權無勢沒有媒體關注的三鶯原住民部落鎮壓掃蕩,也藉此向溪州部落與樂生院立威恫嚇。
溪洲部落在新店溪畔形成至今已經 30 年之久,近年台北縣政府為了河畔綠美化,將部落圈劃為公園用地,以致我們胼手胝足打造的家園,將於今年 (2007) 年底面臨政府無情的拆遷,嚴重威脅到我們的生存權。 面對政府的拆遷計畫,我們不放棄繼續住在這裡的可能性,幾年來一直提出就地居住的訴求,也持續長期以來的原鄉部落經營形式,深耕部落環境。原住民族基本法(28條)政府對於居住原住民族地區外之原住民,應保障及協助安居的權力,我們期待政府再一次傾聽,重視我們的就地居住權及其所產生的文化效益,以達雙贏。
集體幻覺的軌跡在這次事件裡極其明顯。只要想到,國家與催眠師們,無論自稱執政或在野,如何不斷地從各種面向重新建構過去統治暴力的血腥歷史,卻又如何無比容忍今日國家治下的暴力機關遂行強制行為來服務統治集團的利益和便利,就知道他們對掌控集體秩序的興趣遠遠大於對任何壓迫問題的興趣;他們設定了所謂公共議題的優先順序,把與國家重疊的集體設想為唯一的集體,我們如何期待他們願意反對自己幻想中即將收編的暴力機關,或質疑暴力機關對那個集體裡微弱他者的壓迫? 而樂生僅是其中最極端的例子之一,保衛院區的院民們,抱著殘缺的身體堅持抵抗,他們的弱勢狀態如此可見,他們的弱勢處境卻又在社會裡不斷隱沒;作為一個相對顯著的議題,他們的存在更進一步證實了其他弱勢者的惡劣處境。我們所共同面對的,不是一個以弱勢階序成正比排列的抗爭環境;正好相反地,統治理性藉由強制的暴力抹消最弱勢的身體,這些行為所建構的,是連較強勢的身體處境都可藉此一併抹消的強固的體制。
目前樂生的保留方案還陷在工程會幾棟保留、幾棟續住的喊價中,人家高科技大老闆卻早就在準備享受永寧頂埔通車後帶來的人潮錢流,「轉型正義」?是誰的轉型,又是誰的正義?
超人、蝙蝠俠、神力女超人、閃俠、鷹女、火星客和綠超人幾位超級英雄組成有史以來地球上最為強大的團隊,共同對抗外星人的入侵,一起保衛樂生消滅來犯的政客,財團,超級惡棍以及各種可能出現的威脅!他們變換身份成為市井小民,攤販,流浪漢或是每日辛苦在街頭晃來晃去載客奔走的計程車運將,也只有同樣弱勢辛苦的人才能體會被有錢有權的人驅趕排擠的無奈與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