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學過速讀,這樣有格調的文章還真看不下去。韓小姐十足享受著師大商圈(南村落)的生活,而我這十幾年來也是,但我不是文人,剛看完三百壯士的我現在非常想從軍去。
下禮拜母親節5/13(日)蔡瑞月舞蹈研究社就要開館了,這幾個禮拜舞蹈社都在進行硬體工程的裝修、整建,讓舞蹈社的空間真的能成為一個以舞蹈教育為營運主軸的空間。我也清楚企業社會責任通常是針對較溫和的社會運動去進行贊助,對「蔡瑞月舞蹈研究社」這樣不時總被牽扯進政治角力的文化資產,很多企業是敬而遠之的。那不太容易找到企業來大筆贊助,就只好靠個人力量、多多跟大家宣傳「蔡瑞月舞蹈研究社」這個一定會讓市民喜愛的休憩空間。
我看Cehepar寫的三篇文章(《關於樂生》、《集中營遊記︰後記,以及對於樂生保存運動的小小反對與反思》、《關於批判樂生保存運動的回應的回應》),出現在我腦海裡的正是這個問題︰未加批判地把當權者的「論述」拿來就用,卻對樂青的「論述」不太熟析,甚至是誤解,以至於對「論述」的討論充斥著當權者的回音,也跟當權者一樣,在很多議題上選擇性「沉默」與「遺忘」。
或許,關心樂生院並不是許多人天路歷程的必經之道,或許,許多人對樂生院仍然並不了解,然而,關心台灣轉型正義與弱勢心靈的牧者、傳道及平信徒,其實可以撥個空到樂生院走走,或者,上網看看樂生院的樣貌,或許,可以與哀哭的院民一同哀哭,給受壓迫的院民多一點關心。
這棟新建物所身負的,必是比過去隔離病患的手段還更加難堪的史實,畢竟這次,不再有醫藥尚未發達前,無奈採取隔離的公衛政策考量,而是徹底利用無權無勢者後,再將他們一腳踢開。 在保留樂生運動的過程中,最開始的確是以「指定古蹟」為策略。然而不要忘記,這其實是企圖在有限的法令(文資法)來嘗試,此人權運動才以古蹟保存之名「借殼上市」。建物之所以成為文化資產,無非來自於與它關聯的人與事。因此我們的社會(或是該說媒體操弄下的社會)如今將捍衛古蹟與公共利益,詮釋為兩個對立的價值,這是非常荒唐又無知的(甚至是惡意呢)。
作為社會中的「大多數」(既得利益者),過去從來不知道他們的存在(為了「大多數人」的「健康利益」,院民被強制隔離),現在知道了的自己,還是沒有真的做些什麼,(為了美其名「大多數」的交通、商業利益,樂生院要被強制拆遷、院民必須放棄安居的房舍再度搬遷)。……從年輕被強制遷徙到樂生院,到老依然被強制遷徙到新大樓,老人家這輩子背負者所謂社會的「大多數利益」,對他們而言似乎過於沈重了。
樂生療養院的價值,不單有獨特建築、獨特歷史、獨特的集體記憶,更是數十名老病人的家園。老人家也有他的生存權,台灣有人勢死保護老人家的人權,而且已演變成一場運動,每天都有不少年輕人守在樂生療養院的門前,保護那些老人家。 這令我想起遠在以巴地區的和平組織隊伍,他們傾盡全力保護那些無法保護自己的人,同時也捍衛了真正的人類核心價值!
「樂生療養院」,給予整個社會民主學到的長進認知是開始懂得辨識工程萬能、經濟至上的迷思,然而要再犧牲多少社會弱勢的代價,我們才能開始懂得公民意識的民主?我很好奇正在發生於台灣各地的工程建設與拚命策劃的工程案子,如果哪天沒有土地可以再建設,我想那樣的土地會有人住的下去嗎?
看似合情合理的公民行動,只更突顯長久以來樂生院民與地方政府的「不平等」。樂生院民從毫無支援,到目前社會各界的支持,憑的就是「情、理、法」三個字。 樂生院是她們的家、樂生院是世界遺產、捷運機廠指定前的環評、文資評估被官僚粗率決定,是因為諸多的不合理,所以引起世界關注。 反觀地方派系與政府,不僅掌握向媒體發聲的機會,更掌握人民貢獻的納稅錢所購買的物資,對地方不同聲音非但不進行溝通與協調、不公平曝光不同聲音的訴求,反而利用階級的優勢二次剝皮院民,豈是「地方父母官」應有的作為?
轉貼自公視製作人吳東牧的來信:促進這件事情的公眾討論是公廣新聞平台無可迴避的責任 「TBS華視新聞雜誌」將在4/16樂生拆遷屆期前後 連續四集推出特別報導和焦點訪談 深化社會對於這個議題的瞭解和討論
轉貼公視製作人吳東牧來信3月30日華視頻道晚上11點「TBS華視新聞雜誌」會播出連續四集樂生專題的第一集,並於隔天上午11點於公視重播。
到底是新穎的機構式建築適合阿伯吹冷氣下棋還是社區形式舊院區的三合院適合阿嬤拈花惹草 我在全生園的所見所聞 也許可以作為另一種想像與可能。
政府告訴大家:台灣對樂生院漢生病友的照顧比日本好,真的嗎?看看日本,我們政府不羞愧嗎?
網友集資挺樂生,不僅僅諷刺這幾個星期以來怠惰的主流媒體,文建會也該覺得慚愧。……捷運局說90%不可行,北縣府也登廣告附和,作為一個該對自己政策負責的中央主管機關,難道不該主動大聲捍衛自己的方案?長官否決、媒體不報,絕不是沈默無聲的理由。
被時代「犧牲」的人何其多,咱的官員,有哪個真能讓我們掏心掏肺?只好,還是靠自己吧!「樂生」與「藏生」的老老少少,都要互相照顧,繼續拼落去。還有歷史上發生的一連串被「犧牲」的事蹟、未轉型未完成的「正義」,看得見的、看不見的,都還在等待我們繼續「互相扶持/繼續拼下去」。
抗議反分裂法、二二八、正名、樂生並不是純然左右統獨的問題,牽涉的是這個社會人性提升的程度,如果你不想讓惡質媒體、有心政客、財團金主持續統治這個島嶼,傾聽與同理心是唯一的起點。
不問青紅皂白的壓人上車,強制病患墮胎與結紮,這是日據時代為了建設模範的殖民樣板所對漢生病友所施加的壓迫。副總統一句『你們賠得起嗎?』的質問與無預警斷水斷電的威脅,衝衝衝院長在縣長任內的強制搬遷令,搭配『期待馬隊長降臨』的周縣長轄下文化局的不作為,這是樂生院民們現今為了所謂的地方繁榮與交通便利(還是其背後的陸砂開採與土地炒作的利益?),背負起的十字架。
昨天的會議是相當重要的,它代表着民間力量在香港政府的諮詢政治保壘中鑿開的一個缺口,市民對於委員會的監察必然會繼續加強
我們好不容易花了這麼多地時間在替「中正紀念堂」去威權是為了什麼? 當我們對「中正紀念堂」已經有了全新的想像時,拆除圍牆的行動怎麼可以粗暴地繞過已經在中正紀念堂落地生根的公民社會,直接蠻幹起來? 就像瓦礫說的,『建築有沒有文化價值,不是政府開幾個會就可以算數的。這個道理有這麼難嗎?』
拆啊,去把所有東西拆光光,都改掉.把人們的記憶都抹光,最好把台灣改得跟記憶裡完全不一樣,這樣我們就算跑去對岸混口飯吃,或者攢錢移民,都不用感到失落了.反正已經沒有故鄉了.
爭議許久的寶藏巖聚落安置,台北市政府30號凌晨四點多,無預警地執行強制驅離及斷水斷電,十多名寶藏巖公社的佔用戶,與員警發生激烈肢體衝突
最終,還是這樣...
擁有近70年歷史的「麻豆電姬戲院」,典雅的建築門面,將在今年坎城影展播送全球。
比較楊牧與陳黎,他們的世代不同,時代環境、性向、語言皆不同。楊牧比較精緻典雅,講求純粹度,像陳黎寫「點仔膠,黏到腳」,寫「白翎鷥,車畚箕,車到北京去」,那種雜揉不同因素,將俚俗生活文化溶入詩中的方式,楊牧幾乎可說是排斥的。楊牧的作品講究美感距離,比較超離,他擅長用抒情的方式,反覆驅使詩中重要意象和語氣造成優美效果,〈俯視——立霧溪一九八三〉和〈仰望——木瓜山一九九五〉兩首詩即是明證。
地誌書寫。兩位作家寫花蓮
這就是我的「城市BLOG計畫」的構想,這是一種集體創作,但不需要特意創作,而是從許多部落客自發的書寫記錄中挑選,將之集合起來在一個共同平台裡呈現。每個城市都可以有這樣一個由部落客發起、編輯的平台,最終連結起來,展現各個城市生活的風貌、在地的觀點。
這個嚴重的問題,不單止反映在天星碼頭/皇后碼頭的問題上,同時亦反映在整個對舊區、小社區的「市區重建」上,我們現在已快將失去灣仔的囍帖街;灣仔的藍屋群可能將變成假古董;深水埗、大角咀、荃灣、觀塘等地的小區文化、街道文化又將要被屏風式高樓華廈和大商場所取代。當中更牽涉到不少居民的居住權,亦趕走了不少具有豐富地區歷史知識的街坊,令街坊痛失家園,又令香港市民失去了寶貴的文化資產。
去掉殖民年代的座標,不是去殖,只是去歷史而已。那是一隻新狗公取替舊狗公時,把前者的氣味盡數去之而後快,那只是老男狗的面子問題---卻又同時令人忘懷狗在統治中。
近日發生在台北大龍洞的,又何嘗不是如此?
政府說發展海濱區很重要,拆卸碼頭無可避免,而且沒有人反對。如果海濱區都變成甲級商廈,對地產商很重要,要起貴樓拆卸鐘樓也無可避免,當然沒有大財團的人出來反對。這些人不需要回憶,只要眼前的利益就足夠了。他們帶領我們走進新時代,要棄掉舊的,才可以迎接新的。
再一年,天星碼頭就五十年了,就成了法定古蹟,拆不了
我登入wisenews,用「天星and鐘樓」這組關鍵詞,搜尋1999年至2005年的新聞。搜尋到最多新聞的,是1999年,中區填海計劃發表之初,然後到2002年,即今日官員所說「沒人反對的五年前」,之後的2003、2004年都搜尋不到相關的新聞。2002年的報道仍然指出,原址鐘樓將保留。
那我想問,這個強政勵治的政府又憑什麼就清拆是社會共識?急急清拆的背後原因亦令人費解,是否怕多等一年,天星五十歲,就再沒有清拆的理由?如果,我們不在這個最後機會表達我們對保留天星碼頭的聲音,只怕以後也沒有機會。
有不少相關文章的收集。
複雜的心情在於,「古蹟」變成市政府的「政績」,「居民」到頭來,還是得搖尾乞憐以「弱勢戶」的姿態先哀求暫時的「房間」,兩年後,再想辦法把自己「安置」回自己原來住的已經變成一種「藝術村」的屋子。樂生院不該讓公部門複製這種模式,居民不可以被保存的口號犧牲。
附上近期寶藏巖剪報三則(破報、自由、中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