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三十八年底,國民政府駐雲南部隊兵敗,第八軍和第二十六軍以及滇民從雲南輾轉進入緬甸北部山區,並以此為暫時據點開始擴充改編整訓,成立反共勢力游擊隊,之後更以緬甸景東地區為根據地,招納各地反共力量,正式擴編為「雲南人民反共救國軍」,人數總計約為一萬八千人,由李彌將軍出任總指揮。此後,這批隊伍時常遭到中國和緬甸軍隊雙方面的突襲,又在緬甸向聯合國控訴的國際輿論壓力以及國民政府為保存實力、顧全大局的情況下,孤軍於民國四十二年和民國五十年開始陸續作二次的撤退回台,但在「明撤暗留,等待反攻」的最高指示下,部分軍隊在進入泰北山區後,就在當地駐紮定居下來,而沒有隨部隊撤退的官兵就在緬北邊陲拋棄軍籍標籤及一切相關資料,繼續借土養命。 至今天為止,海外孤軍已經是第三代甚至第四代,但由於這「中華民國孤軍」的獨特身分,使很多人至今也無法在海外獲得安定安穩的生活保障。在泰緬邊境的孤軍及其後裔,或由於泰緬內政問題、或由於因不願放棄中華民國抑或其他因素而飽經血淚,過著世界孤兒沒有國籍的日子。
關於這次三鶯部落的報導攝影討論,請搭配關曉榮的訪談服用。
我於是想,「客觀」也因觀察者的觀察、體驗的深淺而改變它的面貌。人文攝影重大的特點在於攝影家有自己以人為關懷的中心的價值觀去看人,看生活,如果產生「偏見」,那「偏見」決不比其他「心象攝影」或「新彩色」攝影為大。這回我在八尺門工作,對住在 那兒的山地朋友面臨的困境和在困境中凝結而生的力量和悲哀,有前未曾有的感受。這感 受使我沮喪、悲傷。我與他們有了福樂相共約體己的情感。這會不會影響我離開一個「客 觀」、「冷靜」、「公正」的立場呢?我問過我自己。我的答案是,這苦樂相共之情,是 做為漢人的我。做為一個人文攝影工作者的我的一種解放,一種拯救。這是健康的。我喜 歡。我工作的意義。在於我關心人。我相信,特別經由八尺門,報導攝影有它無可遁逃的 社會責任。草木風土都可以拍。有沒有拍出草木風土與人的關係,照片呈現的就不會一樣 。
其實這樣啦,最近衛生署因為美國的壓力開放瘦肉精在豬肉的殘留標準。基本上,這原本是一個典型的貿易戰格局的東西,但台灣卻搞成卑躬屈膝的奴才戲,大家不要覺得沒什麼,按照這個標準,之後我們會吃下什麼東西還有得瞧。 怎麼說呢?基本上,國與國之間的食品進出口牽涉到許多敏感的問題,但一般來說,都會把架勢擺好,把國家的海關權張牙舞爪一番,然後再上談判桌,看彼此要讓多少。不知道大家記不記得兩年前中國與南韓之間的泡菜大戰,大體就是按照這種方式進行。 先警告一下,如果在吃飯的,請勿往下讀。
白米正義炸彈旁,給政府的信寫道,「我們不過是一群平凡的人,沒有政治目的,沒有宗教派別,也不是為了金錢,所有的爆藥,都來自種田的肥料。訴求是︰一、請不要進口稻米。二、政府要照顧人民。」
就用楊儒門和好朋友死囝仔聊天提到的有趣比喻來做這篇書摘的結尾,他們說: 「事實就像月亮一樣,不斷在改變,真理如同太陽,只有一個。」是的,楊儒門 的樣子,就像月亮,隨著不同的年紀和經歷,也不斷在改變。他的真誠和善良和 熱情,始終都在的,如同太陽。關於楊儒門的一切種種,你得自己去感受和解讀 。
楊儒門的新書《白米不是炸彈》
我們在此提出下列四項訴求,請求社會各界連署支持,建立值得人民信賴的司法,平反蘇建和等三人的冤屈,還給他們清白與屬於他們的人生: 一、死刑案件應採最嚴謹的刑事訴訟程序,最高法院針對本案應舉行言詞辯論庭、公開審理。 二、法官應嚴守無罪推定原則與證據法則,不得依高等法院違法認定的錯誤事實判決蘇建和等三人有罪。 三、為終結以刑求手段不當取供,犯罪嫌疑人第一次警訊時應強制律師在場。 四、為終結法官專斷,應儘速通過《法官法》,以建立法官評鑑與淘汰制度,確保司法公正性。 蘇案平反行動大隊 2007/7/4
在各界的喝采、質疑交雜,以及當事人百般不願意的媒體熱炒畫面之中,所謂的「白米炸彈客」,終究接受總統特赦提早出獄了。撥開光環和黑霧,與其美稱為「英雄」,或指責其行徑為「恐怖」,新聞激情後,回歸人性的基本面,他其實是個亟需輔導關懷的「更生人」,同時亦是一個來日方長、前景遠大的年輕人。閱讀他的散文,讓我們更能體會到,他跟時下一般青年並無兩樣,好奇、愛玩、充滿正義感,我們樂意推薦給讀者。 ──編者
在拉丁美洲的世界裡,有兩位常被並論的偶像。切格瓦拉與馬可士(Marcos)。前者為阿根廷出身的知識份子,從拉丁美洲被切開的血管中找到力量,革命,被美國CIA刺殺死於斯地,英年早逝對照著享受革命成果的卡斯楚以及所有對革命理想叛變的生命;一個則活在叢林中,從城市到了契阿帕斯省(Chiapas),讓ENLN(查巴達民族解放陣線)變成墨西哥印第安村落的一部份,繼而在「自由基地」上創建國民聯合政府與墨西哥政府對抗,他從叢林發出email向世界說出墨西哥軍政府的不義,激發了全球獨立媒體中心的啟動,透過優美的童話將革命曝光成印地安人對生活的要求,沒有人知道他是誰?從何方來?有人猜測是美國失蹤的教授,有人說是69年的學運份子,連美國的FBI都不知道他是誰。前者的照片到處流傳,從全球的抗議現場,T恤,書到電影,而後者,則在網路世界上建立了名聲,連他身影最多的影像紀錄,紀錄片《A Place Called Chiapas》也未曾讓他揭開神秘的面罩,世人終究只看過他深邃的雙眼。
這家人實在太酷了!
音寧去年以《江湖在那裡─楊儒門的故事》榮獲人間副刊新人獎。如今,她要解讀、編輯楊儒門的信件,出版一本《白米不是炸彈》。
為這城市,百年來,以發展之名,我們來不及思考的毀掉過多少珍貴自然資產,如今,為了一共不到百人才能享用的豪宅,竟欲棄守這塊兼具人文歷史、自然生態、且為步道樞紐的山林綠地,這已不是興昌里一里面臨土石流威脅恐懼的問題,而是整個城市捍衛自己傳家寶藏的課題了。 記憶沒有了依憑之地,如何積累、如何成就此時此際我們最耿耿一念的「主體性」?
收錄於《房事不順/無殼蝸牛運動10年影音多媒體記錄專輯》(蝸牛族雜誌社、跨界文教基金會,1999)。金門王、李炳輝、交工樂隊、黑鳥、黑手那卡西唱出最真誠的房事感受 。
「模仿陳達的悲切唱腔,交工寫下這首歌;歌詞描述產業外移與WTO壓境之下,工人面對熟睡的孩子,想起前途茫然,不禁悲從衷來。就內容、美學形式與傳播物件各方面來看,這是對陳達這位凋蔽於經濟與社會劇烈轉型之下的「民謠瑰寶」,最具意義的致敬。」(張釗維)
「全生園」位於東京都東村山市,日本動畫導演宮崎駿居所就在附近,他曾捐贈千萬日圓修復六間獨身寮,在地住民數十年來經常進園區訪視,和院民一起吟詩、弈棋、觀賞盆栽、歌唱、跳社交舞,而院民植栽的五百棵染井吉野櫻,蔚為賞櫻名所。朝鮮半島南端的小鹿島有座「更生園」,它與度假聖地合而為一,前去島上戲水的民眾,可隨性漫步到園區探訪,有座資料館展示拷問道具「烙鐵」及強制節育的「斷種台」,日治時代侵害人權的實情斑斑可考。夏威夷西北方的莫洛凱島(Molokai),又稱「友愛島」,北端突出海中的岬角就是一百四十年前流放痲瘋病患的卡勞帕帕半島(Kalaupapa),海岸聳立著世界最高的峭壁,好比天然監獄,從叢林、洞穴到集村社區,曾有八千人在半島度過與世隔絕的歲月,一九八○年,卡勞帕帕畫定為國家歷史公園,不但未曾為規畫國定公園而發生驅離病友的憾事,更把痲瘋村納入保護區,目前仍有三十位痲瘋遺老在這裡安享天年。
工程會方案並非保存 40棟院舍,事實上只保存了 28棟,卻要拆除18 棟院舍。 工程會在玩數字遊戲,聲稱保留40 棟並非的保留40 棟,是將王字型建築裡的車庫、倉庫、茶水間、醫療辦公室、總務室、值班室、患者物品發放室、輔導室都算成獨立的一棟,卻要拆除王字型建築第一棟、貞德舍、七星舍、竹雅舍、中山堂、喜一舍、納骨塔 平和舍、市場、院長室、患者家屬招待室、粘米室、焚化室、惠生二舍、天主堂、圖書館等18 棟院舍。 樂生療養院保存案尚未結束,蘇貞昌卻因政治考量請辭,甚至連帶導致工程會主委吳澤成於今日表示將在近期離職,並片面對外表示樂生案已圓滿解決。
中正紀念堂圍牆、NCC人事爭議、TVBS懲處與台視競標、草山行館火警、軍購案、總預算案…在台灣,無論是公共建築保留、媒體管制、預算分配,甚至是社會案件,任何議題一遇上政治,都像是泥牛入海,自動化為無窮無盡的藍綠立場對抗,理性空間被極度壓縮,只剩下比人頭、或比拳頭。 難得的例外是,樂生保留案。 藍綠政客碰上樂生院是否該拆遷,如同找不到籃框的NBA球員,或是看不到教練暗號的MLB跑者,罕有前例地不再互相攻訐,指斥敵對政黨,反而尷尬地支吾遮掩,彷彿被檢視討論的不是一項公共議題,而是自己身上的一塊胎記。
要推一下這篇難得的報導!
對台灣社運界的一些反省與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