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的社會是一個很懂得如何適應新時代新環境的社會,這可能和四百年來,台灣歷經各種政治勢力更換,所帶來的「生存法則」有關。新的政權來了就完全推翻過去一切,想盡辦法完全抹殺過去的歷史,這固然造就了台灣社會特別善於適應時代變遷的能力,但代價卻是台灣文化的空洞與空白。
過去一百年來的日本殖民政策,以及戒嚴暨白色恐怖的高壓政策,台灣社會一直沒有機會說自己想說的話。拜解嚴以及民主化轉型之賜,台灣社會終於可以講話了!自由,使得人人都暢所欲言 ;於是我們有了一個喧囂的民主社會。人人都想講話,卻不一定想要聽聽對方說些什麼,於是我們有了一個對立的民主社會。喧囂和對立,就如同狂風暴雨和滾石泥濘,但孕育生命的種子總會找適當的時機萌芽茁壯。台灣社會的嶄新價值觀和認同,便在這紛紛擾擾之中逐漸浮現。 過去長久被忽視的,台灣,人們的生活,文化與歷史;是時候,我們應該好好的來認識一下了!然後我們才有機會和能力,回答上述所提出的問題;然後我們對於文化,國家與自我認同,不會再有疑惑。
伦敦码头区旧区更新,是全球上个世纪80年代规模最大的市区改造规划之一。这一模式既对城市传统格局不产生可能的变更,又解决了城市衰落地区机能和形态的重塑造,成为世界诸多城市新中心区发展的重要模式之一。规划中的奥运村就在船坞区,将来伦敦的发展重心也是船坞区一带的东区,最近在船坞区又建成了伦敦第二座机场,每天都有航班飞往欧洲各国。 比之一,中国老工业城市面临转型时就做的粗糙了许多,仅是强行的拆除,建立所谓新的高尚住宅区,既破坏了原有城市的格局,新的住宅区也因城市配套功能简单而使居民生活不便。由于土地商业转化的功能操空在政府手中,为增加土地增值的政府财政收入,其代价是大大减少了公众应该享受的公共空间的配套。
樂生院與松山煙草工場,這兩個當年在日據時期被誇譽為勞動生產和衛生醫療最「先進」的體制,其實是都充滿邊緣的意義:一個在戰爭的邊緣,扮演支援前線而不自知的角色,一個被流放在盆地與社會接納的邊緣。如今這兩處奇特的位址又在經濟發展的名義下,擠入台灣的中心,一個在幾番毀身之後將重新成為大都會裡的體育與消費娛樂重鎮,一個將被90%、接近「徹底」的抹除,翻身為先進交通的起終站之一。中心與邊緣的命運在這兩者之間遙相映對且反復辯證,歷史的複雜與政治的曖昧也在此渦流未矣。比起松山煙草工場記憶的保留,樂生院這深藏台灣幽明且事關更多醫療史、社會史及政治意義的宅院,至少至少也應該留下一冊類似蘇教授所著煙草場的圖錄吧!
馬英九與周錫瑋真正的錯誤在於忽略樂生保存方案是2300萬人的歷史價值與150萬人的交通便捷,而把選舉學會的對立拿來應付公共政策的辯論。
想知道樂生抗爭始末的人可以看看這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