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社記者盧太城台東縣二十日電)台東富山遺址開發 渡假村案,引起外界關注。曾經參與開挖遺址的國立台 灣史前文化博物館研究員李坤修表示,外界的指責對業 者不公平,這個開發案已經通過環評,且業者規劃朝向 「現地遺址保存」,應該可創造雙贏的開發案。
台東縣都蘭灣黃金海休閒度假村建地,是距今四千年的富山遺址,全國文化資產主管機關文建會指出,依照文化資產法規定,業者必需馬上停工以免觸法,同時應該即刻向台東縣文化局報備,進行遺址認定工作。 文建會中部辦公室主任粘振裕強調,在當地文化局認定之前,遺址將暫訂為「疑似」。根據文資法規定,業者向台東縣文化局報備後,應著手擬定計畫,聘請專家人員進行試勘察,評估遺址範圍。勘察結果出爐後,必需報請文化局之下的文資審議委員會進行判定是否為法定遺址,若遺址的層級,超越縣級而達國家級,即為文建會協助的範圍。 粘振裕指出,在遺址確認之前,業者必需全面停工,否則違法。若遺址達到國家級標準,文建會將與業者商討解決方式,是否以國家經費,幫助建立園區或是進行維護,現階段言之過早,因為每個遺址處理方式因各案而異,並沒有統一施行的辦法。
今年7月5日,筆者初步勘查了石門水庫上游數處治水工程,親眼目睹其荒謬。高義橋下游去年剛完工的攔河壩,今年已幾乎全淤滿;蘇樂橋上游今年剛完工的攔砂壩,僅剩1、2座仍有少許攔砂空間,其他全數淤滿,這些看似高大的水泥牆,粗暴的插入河床,但其攔砂功能竟僅能抵擋一次之大雨土石流。再者,施工單位為了興築攔砂壩,得先行開闢施工便道,結果造成大面積裸露邊坡,水土流失,滾滾濁流順流而下,不僅污染河川,更可能往下漂移,造成水庫淤積;而為求攔砂壩基座穩固,壩體需深入山壁數公尺,結果破壞了原本穩定之坡角,反而造成河川兩岸山壁新的崩塌,這些工程所作所為恰與治水目標相違。 據初步了解,單是石門水庫上游這類的工程已發包50多件 ,未來還有100多件即將在明年度發包,實在需要即刻進行檢討。
總部設在香港的《中國人權民運信息中心》周日表示,大約有兩萬名抗議民眾上周在浙江省嵊州市,為聲援拒絕拆遷的釘子戶,和警方爆發激烈衝突。
為這城市,百年來,以發展之名,我們來不及思考的毀掉過多少珍貴自然資產,如今,為了一共不到百人才能享用的豪宅,竟欲棄守這塊兼具人文歷史、自然生態、且為步道樞紐的山林綠地,這已不是興昌里一里面臨土石流威脅恐懼的問題,而是整個城市捍衛自己傳家寶藏的課題了。 記憶沒有了依憑之地,如何積累、如何成就此時此際我們最耿耿一念的「主體性」?
以環境保護的公共議題為主的資訊網站。
回視樂生行動的經驗,身為曾在執政位置的民進黨老黨員,我實在深感慚愧,願意在此呼籲本黨的執政同志共同反省。經過樂生運動,如今大家都已知道保存樂生與捷運工程並不衝突,兩者絕非零和遊戲。但為何一路走來,我們的執政同志卻不能善用專業以釐清問題,作最好的政策判斷?即使兩者間稍有衝突,為何也不敢堅持民進黨向來支持維護古蹟的一貫作為?
2)民調題目多有預設立場,如:「目前蘇花公路通量已漸趨飽和,雨季時常坍方中斷,又無法全線拓寬改善,所以需要興建蘇花高速公路來大幅改善行車條件及行車安全性。請問,您同不同意這樣的看法?」。這樣的問法有誘導民眾對蘇花高產生正面觀感的嫌疑,並且誇大對蘇花高的依賴程度和必要性,完全沒有提及蘇花高可能帶來的污染以及負面影響,違反民調正反俱陳的原則。試問聽到這樣的題目內容,有人會不同意嗎? (3)題目順序設計不當。民調先問一連串蘇花高將帶來正面效益的題目,再問負面影響的題目。民眾被灌輸了「興建蘇花高會帶來地方繁榮」、「觀光產業發展」、「促進整體交通」先入為主的觀念之後,再問受訪者「擔不擔心對環境造成不好的影響」、「對生活品質造成不好的影響」等題目,影響受訪者的判斷能力。
蘇花高的幾題答客問
樂生院與松山煙草工場,這兩個當年在日據時期被誇譽為勞動生產和衛生醫療最「先進」的體制,其實是都充滿邊緣的意義:一個在戰爭的邊緣,扮演支援前線而不自知的角色,一個被流放在盆地與社會接納的邊緣。如今這兩處奇特的位址又在經濟發展的名義下,擠入台灣的中心,一個在幾番毀身之後將重新成為大都會裡的體育與消費娛樂重鎮,一個將被90%、接近「徹底」的抹除,翻身為先進交通的起終站之一。中心與邊緣的命運在這兩者之間遙相映對且反復辯證,歷史的複雜與政治的曖昧也在此渦流未矣。比起松山煙草工場記憶的保留,樂生院這深藏台灣幽明且事關更多醫療史、社會史及政治意義的宅院,至少至少也應該留下一冊類似蘇教授所著煙草場的圖錄吧!
最后要竖起大拇指对台湾宅男女们说,你们是全世界宅男女的模范呵!
地方政治代表們之所以對這個樂生案禁口不語,幕後主要原因是樂生院這塊地皮周遭在都市計畫裡早已被劃成未來新莊市的副都心。加上捷運線的助跑,未來的地產開發利益是不可想像的,許多提早知道這個計畫內容的人早已抱好現金要進場炒作。而且,五年之內,台灣五個主要交通系統將會在台北火車站集結(所謂的「五軌共構」),也將會徹底改寫台北市的都會空間結構。台北中心會轉移,而城市西區地產會再度飆漲。這個新都會中心計畫所引發的地產利益誘因更大,更加影響著(也壓迫著)新莊市的未來發展。而這個,才是真正的超級利益所在,也是逼迫都會旁的小城市必須跟隨台北都會區快速開發之宰制性力量。
作者:李育豪 2007.03.14/ 第367期 為什麼嚴長壽、柯文昌、林懷民、胡德夫等企業與藝文界領袖,最近跳出來高聲反對興建蘇花高?一條高速公路,真的能讓花蓮有更多的發展與就業機會嗎?台灣最後的一塊淨土,如何才能永續?
好友anarch在樂生危機發生之後,迅速將他的《迷幻機器》部落格,改裝成樂生1號平台,為了響應他的熱情與支持,我也將我的部落格改裝成樂生2號平台。 2號平台的首要目標是以工程的角度來討論樂生的保存問題,有鑒於目前以媒體、社運、工運、人權…等角度討論樂生的部落格已經非常多,卻比較少工程上的討論,我寄望我的部落格能夠成為交換工程意見的平台,直到守護樂生的行動落幕為止。
《犬與鬼——現代日本的墮落》一書。此書在日本連續八版熱賣,引發的影響是,後來日本工程預算削減了二O%。不過這規模仍比其他已開發國家高出十倍多,而且日本的國債仍在急遽上升中。 作者是畢業於耶魯、牛津大學的美國人阿列克斯.科爾(Alex Kerr),他在日本生活了近三十五年。書中,重筆講述了日本的「建設中毒症」,是形成泡沫經濟的原因。
沒錯,新莊人是缺席了,新莊人是在公共政策上缺席了,政府假借「新莊人利益」之名而蒙蔽了「新莊與樂生有共存方案」之實,這點正是目前許多人最憤慨的部分。我認為,許多 blogger 一定會很希望聽到新莊人的聲音,聽到他們對於 90% 共構方案的見解,以及聽到您如何分析「能讓新莊人傾聽這個案子」的策略。
今天還是不適於談轉型和正義,天亮之後國家暴力就要發動了。一點點虛無飄渺的形上訊息散入空中,來得及嗎?有誰聽見了嗎? 謹向所有流泠汗的朋友致意,我們還有好長的日子得靠在一起取暖。
為何要看樂生,其實,樂生不只是文化資產、古蹟、漢生病友人權議題的縮影,還包含環境層面。早在2002年,電子報就報導了樂生院中成群的老樹,讓樂生這塊成了新莊一帶的都市之肺。
文建會委託英國顧問公司研擬之90%樂生院區保留方案早於今年1月出爐,經專家學者評估已確定工程技術可行,僅較原政院核備之40%方案增加2.5億費用與增加四個月工期。(就是把樂生這段的捷運地下化。而現在捷運通到輔大都是用地下化的方法,那為什麼通到樂生院就不能地下化?)根據台大城鄉所資料顯示,此案不但可創造高達146億元的社會經濟效益,而且也不會影響捷運通車的時間和成本!不過,在文建會和捷運也同意的情況下,行政院單方面霸權決定要強制拆除院區。中間沒有公開聽證,亦沒有提出任何理由!我們強烈反對行政院的粗暴決定!我們要求行政院及各政府單位出面向院民及市民解釋!!
由輔大人發起的新莊連署活動。
我想說的是,並不是現在的安身立命就代表幸福快樂一輩子,有些遙遠的話題似乎與我無關,卻可能會撼動往後的人生形樣,就像蝴蝶效應。我可能不是為了善心,我只是想為美好的後半輩子,多少做點努力。聽過五月天吧,拋開戀愛之外,這是我『最重要的小事』。
9日記者會上,台北市議員厲耿桂芳要求北市教育局、文化局與公園處等單位,於松菸現場說明老樹的處置方式。對於民眾提出的工程單位粗暴砍樹作法,北市公園處副總工程司嚴恆生表示,所有作業皆按照「台北市樹木保護自治條例」辦理,而園區內的樹木經過樹保委員會審核,認定受保護樹木將先行移植,待園區興建工程完成,仍將回植於園區內。依照合約,巨蛋將在簽約一年後動工,若不盡快處理,老樹保存會來不及。 不過民眾對公園處的說明不滿,園區內許多超大型老樹,樹根幅度綿延數公尺,依照公園處移植樹木的方式,他們不相信這些樹木在經過移植後仍能存活。居民舉從前捷運興建時,附近老樹移除回植後幾乎半數死亡的案例,強烈表達對公園處的作法缺乏信心。 然而最受質疑的一點是,大巨蛋開發案環評未過,為何工程單位已經開始動作?
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宗旨是『透過教育、科學及文化促進各國間合作,對和平與安全做出貢獻,以增進對正義、法治及聯合國憲章所確認之世界人民不分種族、性別、語言或宗教均享人權與基本自由之普遍尊重。』世界文化、自然遺產保護機構,就是屬於其中文化方面的業務。
總長86.5公里,預計耗資962億,民國100年完工的蘇花高速公路有11座隧道總長40公里,橋樑29座橋墩總長29.8公里。而其中隧道內因擔心一旦火災而引起柏油路面燃燒產生大量毒氣,而考慮使用水泥路面。由這些工程可見水泥業者將是蘇花高最大的獲利者,國道高工局表示蘇花高將帶給混凝土 100億元的商機。
當地文史團體希望台南市政府將這些宿舍指定為古蹟或歷史建築加以保存,但是今年七月審查後的決定是:只指定廠區內的日式辦公室為歷史建築,舊宿舍區不指定。市政府僅建議文史團體和所有權人中國石油化學公司協商此區保存和再利用的可能。 台灣各地的日式舊宿舍已消失大半,台鹼這一片,恐怕還是拜污染之賜才能夠留到現在。在整治污染的工程尚未完成之際,短期內可能還會維持原狀吧。目前看來最大的得利者大概是婚紗業者,他們常帶著一對對新人到這充滿舊時代趣味的場景來取鏡。
當大部分的台北人還不清楚松山菸場的歷史與生態價值時,另一個呼聲興起了,那就是在台北的市中心興建一個足以容納4萬人的室內體育場。巨蛋彷彿成為城市美麗的夢想,十多年來政府苦思大巨蛋的落腳處,從關渡平原、市立體育場、到松山菸廠,最後基於腹地大、交通便捷、位於市中心等理由,選擇松山菸廠作為下蛋地點。但學者認為,最重要的理由還是商機。
在八○年代初期,鴻禧村民開始向政府陳情,要求解除沈重的軍事管制。經過了一連串的折衝與協調,軍方逐步放寬限制,十年前哨兵站的撤離象徵著鴻禧村與平地社會的接軌。村裏的有力人士開始扮演掮客,山下的資本貪婪地攫奪這塊處女地,甚至侵佔到生態地質敏感的國有土地。在大部分居民仍沒有辦法改建破舊房舍的時候,一幢幢佔地廣大的私人別墅、權貴招待所、庭園餐廳卻紛紛出現。為了掩飾不法,土地投機客也帶來了黑道份子,無辜的村民被恐嚇要脅不得對外張揚。更甚者,長期受委曲的村民沒有得到公道,在以往被軍方禁止登記的土地也沒有歸還。最近,世居此地的居民還被政府控告「侵占國土」,讓他們哭訴無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