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部設在香港的《中國人權民運信息中心》周日表示,大約有兩萬名抗議民眾上周在浙江省嵊州市,為聲援拒絕拆遷的釘子戶,和警方爆發激烈衝突。
回視樂生行動的經驗,身為曾在執政位置的民進黨老黨員,我實在深感慚愧,願意在此呼籲本黨的執政同志共同反省。經過樂生運動,如今大家都已知道保存樂生與捷運工程並不衝突,兩者絕非零和遊戲。但為何一路走來,我們的執政同志卻不能善用專業以釐清問題,作最好的政策判斷?即使兩者間稍有衝突,為何也不敢堅持民進黨向來支持維護古蹟的一貫作為?
樂生院與松山煙草工場,這兩個當年在日據時期被誇譽為勞動生產和衛生醫療最「先進」的體制,其實是都充滿邊緣的意義:一個在戰爭的邊緣,扮演支援前線而不自知的角色,一個被流放在盆地與社會接納的邊緣。如今這兩處奇特的位址又在經濟發展的名義下,擠入台灣的中心,一個在幾番毀身之後將重新成為大都會裡的體育與消費娛樂重鎮,一個將被90%、接近「徹底」的抹除,翻身為先進交通的起終站之一。中心與邊緣的命運在這兩者之間遙相映對且反復辯證,歷史的複雜與政治的曖昧也在此渦流未矣。比起松山煙草工場記憶的保留,樂生院這深藏台灣幽明且事關更多醫療史、社會史及政治意義的宅院,至少至少也應該留下一冊類似蘇教授所著煙草場的圖錄吧!
最后要竖起大拇指对台湾宅男女们说,你们是全世界宅男女的模范呵!
地方政治代表們之所以對這個樂生案禁口不語,幕後主要原因是樂生院這塊地皮周遭在都市計畫裡早已被劃成未來新莊市的副都心。加上捷運線的助跑,未來的地產開發利益是不可想像的,許多提早知道這個計畫內容的人早已抱好現金要進場炒作。而且,五年之內,台灣五個主要交通系統將會在台北火車站集結(所謂的「五軌共構」),也將會徹底改寫台北市的都會空間結構。台北中心會轉移,而城市西區地產會再度飆漲。這個新都會中心計畫所引發的地產利益誘因更大,更加影響著(也壓迫著)新莊市的未來發展。而這個,才是真正的超級利益所在,也是逼迫都會旁的小城市必須跟隨台北都會區快速開發之宰制性力量。
「有害公共安全之虞」,除了與事實不符之外,也必須達到「非管束不能救護或不能預防危害」的條件。我們要問,樂生靜坐有那麼嚴重嗎?更不要說,所有行政行為都必須受到比例原則的拘束,手段與目的不能失衡。要驅離群眾,還有許多有效的手段,一定要採取這種侵犯人身自由的方式嗎? 別忘了,人身自由是《憲法》明白列舉的權利保障,最不容國家恣意侵犯。警方必須對這種「野放」作法,提出合憲的說明,否則就該修正執法手段。
好友anarch在樂生危機發生之後,迅速將他的《迷幻機器》部落格,改裝成樂生1號平台,為了響應他的熱情與支持,我也將我的部落格改裝成樂生2號平台。 2號平台的首要目標是以工程的角度來討論樂生的保存問題,有鑒於目前以媒體、社運、工運、人權…等角度討論樂生的部落格已經非常多,卻比較少工程上的討論,我寄望我的部落格能夠成為交換工程意見的平台,直到守護樂生的行動落幕為止。
《犬與鬼——現代日本的墮落》一書。此書在日本連續八版熱賣,引發的影響是,後來日本工程預算削減了二O%。不過這規模仍比其他已開發國家高出十倍多,而且日本的國債仍在急遽上升中。 作者是畢業於耶魯、牛津大學的美國人阿列克斯.科爾(Alex Kerr),他在日本生活了近三十五年。書中,重筆講述了日本的「建設中毒症」,是形成泡沫經濟的原因。
沒錯,新莊人是缺席了,新莊人是在公共政策上缺席了,政府假借「新莊人利益」之名而蒙蔽了「新莊與樂生有共存方案」之實,這點正是目前許多人最憤慨的部分。我認為,許多 blogger 一定會很希望聽到新莊人的聲音,聽到他們對於 90% 共構方案的見解,以及聽到您如何分析「能讓新莊人傾聽這個案子」的策略。
今天還是不適於談轉型和正義,天亮之後國家暴力就要發動了。一點點虛無飄渺的形上訊息散入空中,來得及嗎?有誰聽見了嗎? 謹向所有流泠汗的朋友致意,我們還有好長的日子得靠在一起取暖。
文建會委託英國顧問公司研擬之90%樂生院區保留方案早於今年1月出爐,經專家學者評估已確定工程技術可行,僅較原政院核備之40%方案增加2.5億費用與增加四個月工期。(就是把樂生這段的捷運地下化。而現在捷運通到輔大都是用地下化的方法,那為什麼通到樂生院就不能地下化?)根據台大城鄉所資料顯示,此案不但可創造高達146億元的社會經濟效益,而且也不會影響捷運通車的時間和成本!不過,在文建會和捷運也同意的情況下,行政院單方面霸權決定要強制拆除院區。中間沒有公開聽證,亦沒有提出任何理由!我們強烈反對行政院的粗暴決定!我們要求行政院及各政府單位出面向院民及市民解釋!!
由輔大人發起的新莊連署活動。
我想說的是,並不是現在的安身立命就代表幸福快樂一輩子,有些遙遠的話題似乎與我無關,卻可能會撼動往後的人生形樣,就像蝴蝶效應。我可能不是為了善心,我只是想為美好的後半輩子,多少做點努力。聽過五月天吧,拋開戀愛之外,這是我『最重要的小事』。
在八○年代初期,鴻禧村民開始向政府陳情,要求解除沈重的軍事管制。經過了一連串的折衝與協調,軍方逐步放寬限制,十年前哨兵站的撤離象徵著鴻禧村與平地社會的接軌。村裏的有力人士開始扮演掮客,山下的資本貪婪地攫奪這塊處女地,甚至侵佔到生態地質敏感的國有土地。在大部分居民仍沒有辦法改建破舊房舍的時候,一幢幢佔地廣大的私人別墅、權貴招待所、庭園餐廳卻紛紛出現。為了掩飾不法,土地投機客也帶來了黑道份子,無辜的村民被恐嚇要脅不得對外張揚。更甚者,長期受委曲的村民沒有得到公道,在以往被軍方禁止登記的土地也沒有歸還。最近,世居此地的居民還被政府控告「侵占國土」,讓他們哭訴無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