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過去的、未來的,該想該面對的許多難解的糾葛,也可以極簡地收攏在「緬甸的、台灣的」這兩個名詞之上:「在緬甸,他們說我是華人、中國人;到台灣,你們說我是緬甸人。」 懸在緬甸跟台灣這兩端,當年隻身來台的正淼決定這樣處理自己的身分問題,「不成功便成仁。我一定要想辦法拿到身分證,在台灣住下來。」他說,雖然在台灣生活不容易,但至少不像在緬甸「我不知道什麼叫做自由。」
喜歡這一系列的報導文字。
民國三十八年底,國民政府駐雲南部隊兵敗,第八軍和第二十六軍以及滇民從雲南輾轉進入緬甸北部山區,並以此為暫時據點開始擴充改編整訓,成立反共勢力游擊隊,之後更以緬甸景東地區為根據地,招納各地反共力量,正式擴編為「雲南人民反共救國軍」,人數總計約為一萬八千人,由李彌將軍出任總指揮。此後,這批隊伍時常遭到中國和緬甸軍隊雙方面的突襲,又在緬甸向聯合國控訴的國際輿論壓力以及國民政府為保存實力、顧全大局的情況下,孤軍於民國四十二年和民國五十年開始陸續作二次的撤退回台,但在「明撤暗留,等待反攻」的最高指示下,部分軍隊在進入泰北山區後,就在當地駐紮定居下來,而沒有隨部隊撤退的官兵就在緬北邊陲拋棄軍籍標籤及一切相關資料,繼續借土養命。 至今天為止,海外孤軍已經是第三代甚至第四代,但由於這「中華民國孤軍」的獨特身分,使很多人至今也無法在海外獲得安定安穩的生活保障。在泰緬邊境的孤軍及其後裔,或由於泰緬內政問題、或由於因不願放棄中華民國抑或其他因素而飽經血淚,過著世界孤兒沒有國籍的日子。
馬英九總統今(9)日明令褒揚立法院前立法委員、中國國民黨中央委員會副秘書長兼組織發展委員會主任委員廖風德。由於廖風德過去幾年都在國民黨黨務系統任職,因此政黨人物獲得褒揚令在近年來尚屬少見,究竟他是以那一點資格獲得褒揚,大家不妨也來參詳比較一番。
所以呢?國民黨地方首長加名嘴加中國建商的賣力配合演出,大力炒這個新聞是在幹嘛?
中正紀念堂的意義,早就已經在眾多事件與活動中褪除了原來的神聖性。包括了:無殼蝸牛運動的百對佳偶成婚活動,他們嘲諷房地產市場中一屋難求,而訴求愛情、土地與家,是不可炒買的商品;以及,震撼台灣政治的中正紀念堂學運在此發生,之後的各類型社會運動也常選擇在此一再集結。還有,做為公共空間中發生的,市民日常生活裡的聚集活動,如老人票戲、青少年霹靂舞、社區媽媽的土風舞都會在這裡進行;以及,資本主義台灣的世俗生活裡各類商品的消費活動…等等,可以說是台灣的社會動力,逐步消除了紀念堂的神聖性光環。這裡已經成為一個有歷史與政治意涵的公園或公共廣場了,這裡是市中心的公共空間。甚至,中正紀念堂,居然蛻變為因納入全球經濟而崛起的中國,由大陸來的觀光客眼中熱門的旅遊景點了。本來,中正紀念堂就只剩下如何細緻地由兩廳院負責,慢慢改造廣場,使其更開放,更容易接近,還給市民一個在市中心可享用的空間。這其實是在2006年就已經開始推動的,進行市民參與的設計過程。可惜,民進黨政府自己不察,在選前操弄選票的急切慾望之下,以與戒嚴時期威權統治者同樣粗暴的手段(譬如說,以鋼籠關起銅像),將紀念堂直接做為政治玩弄的對象,反而自曝其短於建築文化分寸的拿捏。
台灣的社會是一個很懂得如何適應新時代新環境的社會,這可能和四百年來,台灣歷經各種政治勢力更換,所帶來的「生存法則」有關。新的政權來了就完全推翻過去一切,想盡辦法完全抹殺過去的歷史,這固然造就了台灣社會特別善於適應時代變遷的能力,但代價卻是台灣文化的空洞與空白。
過去一百年來的日本殖民政策,以及戒嚴暨白色恐怖的高壓政策,台灣社會一直沒有機會說自己想說的話。拜解嚴以及民主化轉型之賜,台灣社會終於可以講話了!自由,使得人人都暢所欲言 ;於是我們有了一個喧囂的民主社會。人人都想講話,卻不一定想要聽聽對方說些什麼,於是我們有了一個對立的民主社會。喧囂和對立,就如同狂風暴雨和滾石泥濘,但孕育生命的種子總會找適當的時機萌芽茁壯。台灣社會的嶄新價值觀和認同,便在這紛紛擾擾之中逐漸浮現。 過去長久被忽視的,台灣,人們的生活,文化與歷史;是時候,我們應該好好的來認識一下了!然後我們才有機會和能力,回答上述所提出的問題;然後我們對於文化,國家與自我認同,不會再有疑惑。
最近選舉結束後,新政府即將於五月二十日就任,正式的政黨輪替。 但在正式的政黨輪替前,媒體卻一直炒作說扁政府八年內負債高出了13.5兆,但就是不講說這13.5兆的內容是什麼,沒關係,現在網路上什麼都找得到,就讓我們自己來找看看。 所謂的13.5兆這個數字的說法,我查到最早出現在江丙坤於2007年10月24日的一篇名為"台灣經濟發展問題與對策"的報告上面有關於2006年的負債數目,報告上面所列的資料來源源自於立法院預算中心,另外網路上可以找到陳博志上個月發表的一篇"最近各項經濟主張比較分析"裡面也有列表,陳博志並在文內加以反駁(陳博志說"政府潛在負債很大,但仍細看看,這些潛在負債多是政黨輪替前留下來的長期問題。")。 我們就來把所謂的13.5兆元負債列表出來看看到底內容是什麼東西:
大家都說民進黨要改革,要反省,要找回過去給人民的感動。可是如果「找回」的是「媚俗」政治秀的這個部分,例如「雷雨奇兵」找一堆帥哥美女去選區跳街舞打Wii裝年輕,又或者天天上政論節目痛心疾首自虐式的自我檢討博取聲望和同情,然後還洋洋得意說這就是民進黨大鳴大放的傳統,那麼這種「找回」,我不敢說一定失敗,短期或許有一點刺激性的效果,讓人覺得民進黨終於從「深綠」的綁架中解脫出來了,可是長期來看注定被消耗殆盡的。
龙先生对台湾民主有些恨铁不成钢,特别是对陈水扁失望之极,我深表理解,并有同感。然而,对于龙先生在中国最出色的报纸上发出呼吁“给我们一个政治家”,我就大惑不解了。龙应台在台湾民主政体下生活时间不短,访问过的民主国家也不会比我少,但怎么还对那种理想的政治家一往情深呢?弄出好像上下求索的样子?
其實,政策上表明,「重視永續發展」是規劃12項基礎建設的五大基本理念之一;然而,若以生態環境的角度,細究其內容,不難看出許多破綻和疑點。不禁令人搖頭納悶,究竟是「愛台十二建設」還是「害台十二建設」?
一個史料比較多的說法是,在1904年,孫文偷渡入境美國,在舊金山被海關抓到,他就偽造一些說法,藉此成為美國人,並還自己簽下了保證書,說明自己真的是夏威夷出生的美國公民,一些報導的連結〈孫文哪國人?夏威夷美國人!〉、〈孫文:我是美國夏威夷人〉
一如往常,班上要決定看什麼報紙,這種事情當然是公投決定。當年NBA當剛開始在國內流行的時代,民生報當然是不二首選,我雖然知道這是黨營垃圾報,但因 為家裡有自立早報,所以也支持看比較歡樂的民生報。結果呢?當然是不行,導師說:「要看就看比較優良的報紙,比方說中央日報這種。」 幹!這不就跟馬英九一樣賤,公投過了也不會照決議走,這樣你好意思說你懂民主?還教三民主義? 好在班上同學堅持,絕不讓藍丁丁獨裁統治出現,班長當著導師的面重新表決,在選項裡加進中央日報,結果決定要看少年快報(老實說這個大家更喜歡)……當然是不行啦!不過那種中央日報得票是零票的慘狀實在是讓我們快樂到極點,所以也欣然同意老師要求重新投票的要求。 結果是民進報(民進黨成立初期的一份黨營週刊性雜誌)。這下導師火大了,開始痛罵我們,說我們不知長進,把唸書時間浪費在這些沒用的東西,最後直接裁示「不准訂報紙」。
台灣人對政治人物的「鴨霸」或者「跳票」,似乎沒什麼感覺,尤其是「鴨霸」,有的時候,被當作「有魄力」,甚至會被解釋為「清廉」的象 徵。 但如果是「官商勾結」呢?
我當然知道,即使政府把台灣所有印得出文字的紙張上,通通都打上「加入聯合國是台灣人的天賦權利」,同樣「不可能」加入聯合國。我用很重的字眼「不可能」,是因為目前中國根本不會讓台灣以任何名義加入或重返聯合國,而只要中國不點頭,台灣可以說「一點機會也沒有」。可是,難道連我們被坑殺,叫兩聲也不行嗎?就算是豬在臨死前,也有哀嚎的權利吧?我們長久以來,被排斥在大小國際組織之外,不管是以台灣或是中華民國的名義,通通都不能參與這些組織,只能用「中華台北」、「中國台北」、「遠東貿易中心」「光華旅行社」、「亞東關係協會」、「北美事務協調委員會」等等族繁不及備載的名稱跟邦交國交往;我們為什麼一定要沈默,或為什麼只能沈默?
這是最近中國時報連載的一系列台北與北京的城市對談,今天正好提到四四南村(台北公民信義會館)。那些陪著我們,讓我們還能在都市裡自在吹風聽歌的一磚一瓦,都滿載著故事呢。希望以後我們也能多多留意並保護這些印記 : )
若要問我台灣的大學生有沒有邏輯思考的能力,我的答案是有,連國中生都有邏輯思考的能力,只是被家長強迫壓制。能不能表達?不見得,因為老師在你表達之前就已經認定,你應該要表達的內容是什麼,如果你表達的和他們不一樣,就把你冠上一頂沒有國際觀的大帽子。有沒有國際觀?日本算不算國際?台灣學生吸收日本,美國,歐洲的資訊超級快,這就不算國際觀?我們比較關心日本,而不關心菲律賓,當然,我們喜歡日本的產品,喜歡去日本�
嘖!嘖!這位作者從未讓我失望過。大推!!
報紙上登了很多人的意見,家長的,醫生的,專家的。奇怪的就是沒有人去問其他的,玩《曙光 Online》的孩子,尤其是只有15歲的孩子的意見。
為什麼大家都要昇格?因為昇格後錢會變多。這就是台灣存在的一個莫名其妙的預算分配原則,憑什麼「直轄市」就可以享有更多預算?需知,「首善之區」的概念是落後貧窮爛國家才有的國土規劃概念,因為貧窮落後國家沒錢,只能選一個地方裝裝門面,選一個皇帝獨裁者住的京城來裝門面給外國人看,給獨裁者自己住得比較舒服;今天的台灣沒有理由還抱著有一個「首善之區」的概念,最近兩任台北市長馬英九、郝龍斌口頭上都還在提這種極落後、傲慢輕視台灣其他地區的概念。
其實這樣啦,最近衛生署因為美國的壓力開放瘦肉精在豬肉的殘留標準。基本上,這原本是一個典型的貿易戰格局的東西,但台灣卻搞成卑躬屈膝的奴才戲,大家不要覺得沒什麼,按照這個標準,之後我們會吃下什麼東西還有得瞧。 怎麼說呢?基本上,國與國之間的食品進出口牽涉到許多敏感的問題,但一般來說,都會把架勢擺好,把國家的海關權張牙舞爪一番,然後再上談判桌,看彼此要讓多少。不知道大家記不記得兩年前中國與南韓之間的泡菜大戰,大體就是按照這種方式進行。 先警告一下,如果在吃飯的,請勿往下讀。
台灣自從推動社區營造政策以來,主要強調的推動成果便是居民自主意識的提升,環境改造只是凸顯社區居民自主意識的外在表現。然而美濃一地的實驗成果卻是:政府的施政無能反而成了社區進步最大的障礙。美濃文化造鎮規劃之初,縣府的主管單位總不斷的要求「進行社區意見溝通」,而所謂的社區意見溝通就是要求當實際執行的時候,社區不要再有意見出來,也就是說:要規劃單位負責擺平社區「異見」,而不是擔任施政責任者的官方―作為官方面對民間施政無能的擋箭牌。尤其當社區嘗試學習作為一個規劃單位的時候,正好「師夷以制夷」!讓社區的學習行動成為官方施政卸責的緩衝帶。
今年7月5日,筆者初步勘查了石門水庫上游數處治水工程,親眼目睹其荒謬。高義橋下游去年剛完工的攔河壩,今年已幾乎全淤滿;蘇樂橋上游今年剛完工的攔砂壩,僅剩1、2座仍有少許攔砂空間,其他全數淤滿,這些看似高大的水泥牆,粗暴的插入河床,但其攔砂功能竟僅能抵擋一次之大雨土石流。再者,施工單位為了興築攔砂壩,得先行開闢施工便道,結果造成大面積裸露邊坡,水土流失,滾滾濁流順流而下,不僅污染河川,更可能往下漂移,造成水庫淤積;而為求攔砂壩基座穩固,壩體需深入山壁數公尺,結果破壞了原本穩定之坡角,反而造成河川兩岸山壁新的崩塌,這些工程所作所為恰與治水目標相違。 據初步了解,單是石門水庫上游這類的工程已發包50多件 ,未來還有100多件即將在明年度發包,實在需要即刻進行檢討。
就用楊儒門和好朋友死囝仔聊天提到的有趣比喻來做這篇書摘的結尾,他們說: 「事實就像月亮一樣,不斷在改變,真理如同太陽,只有一個。」是的,楊儒門 的樣子,就像月亮,隨著不同的年紀和經歷,也不斷在改變。他的真誠和善良和 熱情,始終都在的,如同太陽。關於楊儒門的一切種種,你得自己去感受和解讀 。
楊儒門的新書《白米不是炸彈》
隋書中有這樣的記載「…至高華嶼,又東行二日至鼊嶼,又一日便至流求…」 當要宣布釣魚台是中國的時候,高華嶼就是釣魚台,流求就是琉球;當要宣稱台灣是中國神聖不可分割的一部份的時候,高華嶼就是澎湖的花嶼,流球就是台灣;同理可推要證明美國是中國的一省之時,高華嶼就是夏威夷,而流球自然就是美洲大陸了。這就是中國文化的博大精深之處,仰之彌高,鑽之彌堅,瞻之在前,忽焉在後 ,令人讚嘆不已啊! 同學們可能會覺得很奇怪,不管是三國志還是隋唐演義派人到台灣之後都直接回去了,他們要怎麼領導統禦台灣島呢?拜託,沒吃過豬肉,也該看過豬打電動!就跟交趾一樣,打下夷州搶完糧食金錢之後就可以撤兵了,反正東南沿海不會被別國偷襲,根本不用派兵駐守。如果你發現三國志裡面沒有夷州可打,那不用說一定又是小日本的詭計了,請昇級到智冠的三國演義以解決這個問題。
很有意思
今天在民主政治猶待努力的階段,教科書的編纂仍然還在強烈爭議,這是因為黨國化的幽靈還掙扎地想要捲土重來。在那黑暗的年代,所謂黨國的本質往往是以「中國」的假面出現;凡是強化黨國的任何教材,都是藉用中國的名義而得以實現。仔細檢視戒嚴時代的教科書,我們這個世代所看到的中國,其實都不是真正的中國,而只是國民黨的黨國替身。
在各界的喝采、質疑交雜,以及當事人百般不願意的媒體熱炒畫面之中,所謂的「白米炸彈客」,終究接受總統特赦提早出獄了。撥開光環和黑霧,與其美稱為「英雄」,或指責其行徑為「恐怖」,新聞激情後,回歸人性的基本面,他其實是個亟需輔導關懷的「更生人」,同時亦是一個來日方長、前景遠大的年輕人。閱讀他的散文,讓我們更能體會到,他跟時下一般青年並無兩樣,好奇、愛玩、充滿正義感,我們樂意推薦給讀者。 ──編者
在拉丁美洲的世界裡,有兩位常被並論的偶像。切格瓦拉與馬可士(Marcos)。前者為阿根廷出身的知識份子,從拉丁美洲被切開的血管中找到力量,革命,被美國CIA刺殺死於斯地,英年早逝對照著享受革命成果的卡斯楚以及所有對革命理想叛變的生命;一個則活在叢林中,從城市到了契阿帕斯省(Chiapas),讓ENLN(查巴達民族解放陣線)變成墨西哥印第安村落的一部份,繼而在「自由基地」上創建國民聯合政府與墨西哥政府對抗,他從叢林發出email向世界說出墨西哥軍政府的不義,激發了全球獨立媒體中心的啟動,透過優美的童話將革命曝光成印地安人對生活的要求,沒有人知道他是誰?從何方來?有人猜測是美國失蹤的教授,有人說是69年的學運份子,連美國的FBI都不知道他是誰。前者的照片到處流傳,從全球的抗議現場,T恤,書到電影,而後者,則在網路世界上建立了名聲,連他身影最多的影像紀錄,紀錄片《A Place Called Chiapas》也未曾讓他揭開神秘的面罩,世人終究只看過他深邃的雙眼。
這家人實在太酷了!
音寧去年以《江湖在那裡─楊儒門的故事》榮獲人間副刊新人獎。如今,她要解讀、編輯楊儒門的信件,出版一本《白米不是炸彈》。
商周每年做各水果主題,先前有賣山藥的小女兒和爸爸,山藥滯銷,如今再來個水蜜桃阿嬤。別忘了,前陣子打動人心的紀錄片「無米樂」,樂天知命的老農夫面對就是休耕的政策背景,以及米價不高的困境,把種米當作修行。 商周這樣的媒體和單位,「消費」了山藥小女孩,以及水蜜桃阿嬤等主題,動員了所有人的愛心,固然讓人看到,水蜜桃阿媽和七個小孫子在愛和諒解中成長,令人動容,社會力量願意幫助他們,也展現出台灣的人情味,卻掩蓋了台灣農業更深刻的議題。 我想,不管是台灣政府貿然把農業棄守,交出去以加入 WTO,或始終缺乏農業政策。這些牽動所有台灣農業命運的政策機制,才是製造一個個不幸家庭的深層因素,這機制若絲毫不曾被批判和反省,不會被扭轉或改變,商周擁可以每年都來個一期「荔枝阿公」(今年荔枝盛產,從去年的120元跌價到20元)、「香蕉媽媽」(今年香蕉也跌價了)。台灣農業的悲劇,說也說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