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拉丁美洲的世界裡,有兩位常被並論的偶像。切格瓦拉與馬可士(Marcos)。前者為阿根廷出身的知識份子,從拉丁美洲被切開的血管中找到力量,革命,被美國CIA刺殺死於斯地,英年早逝對照著享受革命成果的卡斯楚以及所有對革命理想叛變的生命;一個則活在叢林中,從城市到了契阿帕斯省(Chiapas),讓ENLN(查巴達民族解放陣線)變成墨西哥印第安村落的一部份,繼而在「自由基地」上創建國民聯合政府與墨西哥政府對抗,他從叢林發出email向世界說出墨西哥軍政府的不義,激發了全球獨立媒體中心的啟動,透過優美的童話將革命曝光成印地安人對生活的要求,沒有人知道他是誰?從何方來?有人猜測是美國失蹤的教授,有人說是69年的學運份子,連美國的FBI都不知道他是誰。前者的照片到處流傳,從全球的抗議現場,T恤,書到電影,而後者,則在網路世界上建立了名聲,連他身影最多的影像紀錄,紀錄片《A Place Called Chiapas》也未曾讓他揭開神秘的面罩,世人終究只看過他深邃的雙眼。
這家人實在太酷了!
音寧去年以《江湖在那裡─楊儒門的故事》榮獲人間副刊新人獎。如今,她要解讀、編輯楊儒門的信件,出版一本《白米不是炸彈》。
為這城市,百年來,以發展之名,我們來不及思考的毀掉過多少珍貴自然資產,如今,為了一共不到百人才能享用的豪宅,竟欲棄守這塊兼具人文歷史、自然生態、且為步道樞紐的山林綠地,這已不是興昌里一里面臨土石流威脅恐懼的問題,而是整個城市捍衛自己傳家寶藏的課題了。 記憶沒有了依憑之地,如何積累、如何成就此時此際我們最耿耿一念的「主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