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過是在記錄日本和荷蘭兩個社會裡,有一些人在幫助Disabled的人,提供他們一些服務,讓他們在性生活上不致於直接等同於Handicapped。如同書裡所提到的,一般人也許不會想到,「殘障者」怎麼也有性的需求與能力,但馬克的話讓我想到,很有趣也很諷刺地,正是在性這件事情上,才真正可以說明“Disabled” doesn’t mean “Handicapped.”的道理。是啊,欠缺某種肢體能力,怎麼能等同於說他/她在性生活上一定困難呢?在性生活上有障礙,但是卻毫不欠缺肢體能力的例子,可是所在多有。
隨著震災家園重建告一段落,庇護工場營業內容開始轉型,不再僅止於組裝輪椅,更因應市場增設烘焙、按摩、洗車、印刷、清潔等部門,並以象徵「愛我,抱抱我」的「二五八八五」數字作為標章,去年一整年營業額再創新高,達四千六百萬元,約較九十五年度成長約一千萬元。
有了 Aspen 之後,經過協會的教導才知道走路必須非常細心。從現在開始,慢慢的不會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不管在校內或是車站 Aspen 都是非常受歡迎的。在校內只要走過,就會有同學來問你的狗是什麼品種,好乾淨喔!雖然在車站難免會遭到拒絕,但是一旦被拒絕,在校內就會有同學跳出來,對著司機說牠是導盲犬,你不知道導盲犬可以上公車。就這樣有時耽誤了十來分鐘,我還是上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