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尋著格瓦拉的腳步,我決定去這個刻畫著著台灣痲瘋病血淚史的隔離社區,我希望可以從中得到一些對於生命的重新感受。過了關渡大橋,順著成泰路一直騎,接台一線往桃園的方向,再經過數過藍色圍籬後,我發現了一個小門,上面寫著「樂生療養院」的門牌。青翠的山頭旁邊卻多了一些突兀的大型機具,青山凹陷了一大片成為高聳的擋土牆,在幾經摧殘的院區中我進入仍然保留的一小片土地。而我,踏進了這曾經是禁區的土地。
踏上樂生的足跡,看見心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