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利在二○○二年率先施行泰雅族的傳統文面後,他的夫人撒韻也於日前施行傳統泰雅族女性的文面。成為一九三九年後,首對重新恢復傳統文面的泰雅族伴侶。 文面常被視為是一種「毀容」,而面部刺青又具有如此高的「可視性」與「不可逆性」(無法輕易抹除恢復原貌),若非有著對於自身傳統文化強烈的信心與認識,是絕對無法毅然施行的。在當代以「美白無瑕」為唯一女性美感標準的台灣社會,讓人震撼與敬佩。
司馬庫斯風倒櫸木事件自2005年發生以來,產生許多爭議與衝撞。泰雅族人為捍衛本身自治權,不惜出動所有族人聲援3位被起訴原住民青年;林務局則堅持立場,認為風倒櫸木屬於國有財產而不肯退讓。這場原、漢之間的法律攻防戰撼動了2002年推出的「新夥伴關係協定」,讓人質疑政府沒有誠意讓原住民族享有自治、自然主權之權益,接下來的司法判決、抗爭與種種訴求,處處顯示自治口號的虛無與相關法律的欠缺。
深入非洲西部的剛果共和國,一群世代與熱帶雨林為伍的矮人族,眼見綠林因為國際伐木公司進駐,慘遭怪手濫砍濫伐,導致熱帶雨林快速消失。為了捍衛這項 綠色資產,遠離塵囂的原始部落竟也拿起現代化數位設備-衛星定位系統(GPS)。 雨林消失威脅剛果盆地數十萬矮人族的生存權,叛軍與聯合國維和部隊之間的戰火不歇,也逼迫這群非洲最後的採集狩獵原住民離開世居的森林大地。出身坦吉族的塞皮最近不得不離開住了一輩子的雨林。他感慨地說:「我的地沒了,無法繼續打獵。我想重返森林,但我不知道回去是否安全。」
一九九三年八月十八日,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天。 那一天,我和往常一樣背著相機袋,按照計劃到一個地方拍攝新的攝影題目,這次到花蓮縣豐濱鄉新社部落拍攝豐年祭,但是萬萬沒想到我竟發現我是平埔噶瑪蘭族的後裔,這對一個從小就被調教為漢人的我來說,內心像被鐵鎚狠狠的擊打一般,強烈的震憾。於是我開始去尋找我們噶瑪蘭族的歷史,起先我不了解,為什麼主宰蘭陽平原大約兩千年的一個族群,現在的台灣人對她是那麼的陌生?為什麼生活在蘭陽平原大約兩千年的一個族群,她會「消失」?就連身上流有噶瑪蘭族二分之一血液的我,今年三十八歲了也是一無所知啊!
噶瑪蘭族紀錄片大師潘朝成自我認同的經過
在過去的一年當中,東埔一鄰部落共增添了十個小生命,是多年來難得的新高,部落族人都相當興奮。回顧這一百年來,原住民在歷經了戰爭與殖民,及光復後的家庭計畫,生育率曾一度降低,有一年東埔一鄰部落甚至只有一個嬰兒參與嬰兒祭。
10餘年來走訪全國泰雅族部落的紋史工作者田貴實上週五(25日)在送走104歲的紋面老人拉比‧西當後,對於紋面老人接連離開,目前全國全紋面(額頭及臉頰均有紋)老人剩下不到10人,感嘆政府「說得太多,做得太少」。他悲傷地說:「我的老人一個個離開我,再聽不見他們說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