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瑤部落的VUVU(原住民語老人家的意思) 其實沒想過會在一個禮拜後,會讓這些老人家對我那麼的不捨 其實這讓我很有罪惡感,我不過是個過客 何德何能讓一個老人家對我如此感傷 但,這群老人真的很可愛 還記得有次和某位VUVU一起回家 他偷偷地跟我說,其實他不信耶穌,他回家是拿香拜拜的 那種害怕不敢說出聲,用肢體動作偷偷摸摸地跟我比畫的畫面 很難忘 原來兩天的相處,就能有這樣的信任,是我沒想過的
VUVU還跟我說了很多他們家的故事,以及以前原住民的習俗禮儀 在日治時代以前和日治時代以後的差別 這些都是不同於課本裡的視野
「老鼓手啊,老鼓手,我們問你自由是什麼?你就敲打, 鼕鼕鼕鼕。我們問你民主是什麼?你就敲打,鼕鼕鼕鼕。」這首本來作為反貪腐的歌曲,也成為了弱勢者共同的心聲。 同樣面臨被迫搬遷,樂生自救會與溪洲部落週三晚間在立法院前舉辦「呼喊正義‧星火燎原‧演唱晚會」,希望更多人關心弱勢者的權益。
奇怪,衍伸出來的文章相當多,為何只挑筆者和高金素梅,筆者除了深感榮幸外,也慎重的提醒翁英修先生你把筆者的三篇拙文和高金素梅揭發商周批評楊力州的言論和稀泥的東抓一句西扯一語混談,是不太負責任的觀後感。
由商業周刊主導拍攝的「水蜜桃阿嬤」紀錄片,引發不少爭議。昨日,商周發表致歉聲明,並做出承諾捐款兩百萬給阿嬤的孫子當教育基金,似乎有意為整個事件踩下煞車。但是連日來的爭執,其實忽略另一個更值得思考的問題,即一個又一個的弱勢家庭被擺在聚光燈下,一次又一次地捲起愛心捐款的浪潮,究竟透露出什麼樣的訊息? 「水蜜桃阿嬤」是繼二○○三年「等待鳳梨長大的女孩」和二○○四年「阿祖的兒子」之後,再次以孩子與老人為主要元素,商周向它的讀者群揭露他們所不熟知的非贏者圈的世界。商周說這是「行有餘力」時,媒體應盡的責任,但背後卻充滿選擇性的慈悲。
如果您看過張作驥導演所執導的電影「黑暗之光」,想必會對視障者生活的輪廓有一個初步的影像概念。在這部影片中,視障者幾乎皆以按摩為業,在黑暗的世界中,他們簡約樸實的過生活,充份展現小人物的恬適自得。然而在回歸現實世界之後,我們不難發現,諸如此類的弱勢族群比比皆是;一處以專業按摩著稱,座落於八德路三段的阿能按摩院,正是社會群像中的一小塊真實拼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