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興建蘇花高,能讓花蓮更加的繁榮;如果興建蘇花高,能讓花蓮的子弟們鮭魚返鄉,花蓮人是不是會希望擁有蘇花高? 我們以都市的角度去思考蘇花高,但也許,我們從來沒有以花蓮在地最基層的聲音去思考過蘇花高,也從未傾聽最在地的花蓮人的聲音。或許,花蓮很落後地區的人們很期待蘇花高的興建,能為他們的收入帶來更無虞的生活? 如果是這樣,我們還要反對興建蘇花高嗎?如果在這前提之下,我們還要反對興建蘇花高,則,我們是否該再多為花蓮人想一想,他們可以享受什麼樣更棒更完整的國家建設帶給他們利益? 我希望、嘗試用他們的利益為優先,去思考這個問題。 不要用都市人、既得利益者的想法為出發點,去思考這個問題。
我們的觀念,是關懷?還是自私?
公平貿易概念,就是通過入口商直接與農民的合作社溝通,減少提供駁腳商人從中取利,而令農民得到較合理的價錢,以確保他們有可持續的生計。
最近謝長廷說「人民不是豬、狗、雞、畜生,只管吃,人民需要尊嚴」的話,讓躺在床上聽著深夜廣播新聞的我,一下子捲入了回憶的時光隧道之中… 四年前筆者甫大學畢業,到偏遠的離島擔任國小英語教師,並兼導師。開學一個多月後,班上轉進來一位活潑可愛的原住民小女孩。一家四個兄弟姊妹,全靠在建築工地打零工的母親扶養。 又到了每個月繳交營養午餐費的日子了,小朋友們依序交費。輪到這位學生的時候,只見她輕聲地告訴我說:「老師…對…對不起,我…我媽媽說…這個月的營養午餐費…有…有點困難,可…可不可以晚一點再繳?」「當然沒有問題囉!」我微笑地回答她,這個學生彷彿鬆了一口氣般,蹦蹦跳跳地回到了座位上。 事實上我之前也幫這位學生代墊過其他的費用,不過她母親都在一個禮拜之內補繳給我了,就算她母親沒有補繳給我,對我而言這點費用也是小意思,照顧學生本來就是班導的職責。 不過,一個禮拜後,發生了一件令人感觸良深的事情。營養午餐的香蕉少了一根,沒吃到的那個同學大聲嚷嚷著說他沒有香蕉可以吃。 值日生告訴我說他確定沒有人多拿,我就說沒關係,我桌上的香蕉你拿去吧。這時候有一個學生不滿地說:「不公平!老師,她沒有繳營養午餐費,為什麼可以吃我們的營養午餐?為什麼還可以先拿一根香蕉吃?」說完了以後,全班同學先是轉頭看著坐在教室後面的我,再回頭看著她… 我永遠也忘不了她臉上受到莫名委屈與羞辱的表情… 「她還沒繳交營養午餐費又不是她的過錯,更不代表她不想繳或永遠不繳,難道你認為老師會容忍任何同學因為沒午餐可以吃而餓肚子嗎?」我望著這位率直的同學,然後對著全班這麼說著,這位同學頓時無言以對,全班也因此不再吵嚷著而安靜了下來… 隨著廣播整點報時的音樂響起,我又從時光隧道中被拋回了此刻深夜柔軟的床墊之中。廟堂之上掌握權力的執政黨袞袞諸公們,你們真的認為入聯議題要比經濟議題更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