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潼的作品不同於一般作家一成不變的風格,他既寫民歌,也寫小說、散文,更能跳脫心靈層次,寫少兒作品,多變的風格,是他一貫的作風。在運用文字詞彙方面,他既保存古意的鄉土語言,又加入了現代流行語彙,在傳統與後現代主義交融並生,因此在他的作品中,常可聽聞到具有鄉土趣味的諺語俚語,和當下最熱門的話題,以及最時髦的流行語,這種新舊雜陳是他最真實的主張,因為它們來自最實際的生活,不必故作風雅,也不必惺惺作態,而以最原始的風貌呈現,在鮮明的現代風格語言和意象經營下,他的充分反映現階段人們的意識型態和生活方式,讓人讀來自然產生共鳴感。
為少年寫作,其困難度遠大於兒童或成人,因為青澀的年紀,是捉摸不定的,同時他們傾吐的對象多同儕摯友,很少願意和父母師長訴說,因此要瞭解他們善變的情緒,和看似複雜的情感,只有和他們以朋友方式相處,他們才可能下心防,暢所欲言。於是李潼常在寫作疲累之餘,到住家附近的歪仔歪社區活動中心,在籃球場上和少男們打上幾場的「鬥牛」,玩累了在草坪上吹風納涼,此時「Man’s Talk」於是打開了話匣子,而李潼小說中的人物性格形象和情節對話也於焉產生了。
旅行也是李潼喜歡的生活方式。李潼寫作的題材多來自生活,且大都是具鄉土情懷,這和他的居住環境有關,但為免流於主觀的意識型態,他利用距離和空間來調整自己對事物的看法,所以他喜愛旅行。因為旅行是延伸見識觸角的最佳方式,無論遠近,在奔波的路途中就可以安定思索問題,直到目的地,又可借他山之石來攻錯。無論到哪裡,李潼總是很容易與人打成一片,天南地北無所不談,在輕鬆的聊天裡,他聽取了許多的不同的看法與見解,也是他在創作故事的另一個管道。
為少年寫作,其困難度遠大於兒童或成人,因為青澀的年紀,是捉摸不定的,同時他們傾吐的對象多同儕摯友,很少願意和父母師長訴說,因此要瞭解他們善變的情緒,和看似複雜的情感,只有和他們以朋友方式相處,他們才可能下心防,暢所欲言。
在一次的訪談中,李潼表示:「這一代的青少年都很聰明,但比較沒有智慧,智慧要從生活中焠煉出來,和天地自然息息相關。如果沒有根,你就不會愛自己的鄉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