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城七夕16歲藝術節」將一般的俗神信仰「做16歲」成年禮儀式,轉化成為對人民生命成長歷程及家庭社會觀念的重視,可說為傳統民俗科儀賦予時代新義。
漫步在巷子裏,你可以看見綠繡眼、白頭翁在光影搖動的枝枒間跳跳縱縱,發出清脆的叫聲;也可以看見盛開的非洲鳳仙及矮牽牛像是印象派的點彩畫,鮮豔飽滿的顏色彷彿油彩未乾;而植草磚中細心修剪的韓國草,則鮮綠得像是剛冒出的苜蓿嫩芽;路面不是堅硬漆黑的柏油,而是由不同顏色的小石塊拼組而成美麗的圖案……。
海邊的綠帶,一般都是由木麻黃所構成的防風林,或是海邊耐旱的植物,在台南市的安南區海邊防風林,卻長出了難得一見的野生扇型仙人掌綠帶,不僅分布的長度超過上百公尺,而且仙人掌得高度甚至超過兩公尺,可以說是台南市的寶貴資產.
台南市四草動物保護區發現新品種蜘蛛「台南秘蛛」,目前全球僅此處有台南秘蛛的存在,採集發現的崑山科技大學助理教授翁義聰父子兩人已在台灣特有生物中心期刊發表,且將台南秘蛛命名為「Aphantaulax tainanica」。
台南地區傳統產業配合科技產業發展,快速帶動精密機械產業成長,2007年台南自動化工業大展昨(23)日開幕,參展廠商使用多達600個攤位。由於很多廠商成功跨入光電產業,推出的新產品吸引很多科技業者採購,這項大展已成為南部設備廠商的年度盛事。
擁有八十四年歷史的台南南寮鹽村是台灣第一個製鹽工業基地,十年前因開闢科技工業園區後停止曬鹽,之後又因被規劃為「四草自然生態保護區」致使當地居民悉數遷村,原居住地也差點遭到拆除的命運,但去年台南市政府心念一轉規劃成「鹽田生態文化村」,加上文建會地方文化館一千兩百萬與勞委會就業六百萬跨部會補助,老房子不拆了,居民也回流就地取材成立工作室,從事編織、雕刻與蚵架回收再利用等手工藝創作,傳統製造業的鹽村在景氣衰退的%E
深邃的長街屋,如同他的歷史深度一般,厚實而深遠,走在民權路上,嗅得出歷史的氣味,只是有些腐朽了。日本京都同樣的長街屋,命運大不同,他有的是歷史的風骨與雅緻的生活,我們少了些人味。
文化資產是要有歷史厚度與詮釋力道的,絕不是一觸及成,看看京都衹園祭的相關書籍與研究擺滿一屋子,我們呢?台南在哪裡?這就叫文化厚度,顯然我們還有一段漫長的道路要走。
重要的是如何將它的精神靈魂以現代的手法彰顯出來,可以是變成醫院的特色或風格,讓故事可以一直延續下去才是重要的。
這家店頗為有趣,每次提到它的店名,一定會有人前來踢館「你說錯了啦,那家店不叫做松仔腳啦,應該要叫做『榕仔腳』才對... 」
然而失去的,仍舊毫無線索。多年來,我焦慮地打探「沙卡里巴」的雞肉飯與四神湯哪裡去了?民族路旁那些在夜裡營生的美味攤子躲到哪些巷弄間?中正路的「嗎那茶行」「小小大東園」,為什麼沒有人記得呢?
土地雖被摧殘,環境雖快速惡化,只因我們知道它的美麗與哀愁,而願意站出來呼籲。認養台南市的「高蹺鴴繁殖保護區」,一起編織著「將不毛荒地耕耘成生命天堂」的美夢。 台灣濕地保護聯盟,為了保護野生動物、為了保護鄉土,已默默的力行十三年。將失落的濕地重新串起,將生態保育夢想一步步地向前推進。
對一個已然消失的路名,除了憑弔,想必還有更多霸道的思念吧!
相較於布街民權路的特殊商賈氣息,中正路與西門路相擁的十字型鬧區,反倒是記憶中與繁華最貼近的街廓。
惋惜的是,單薄的記憶終究無法支撐布街繼續繁榮的骨氣,一切都只能靜悄悄沈澱安歇,那繁華喧囂的景象走遠了,整條街像打包在牆角的古董,然而,這個城市並未停止新潮花稍,迷人的舊歲月像隱身柏油路面的大井頭一樣,歷史走過就算數,什麼也不計較了。
對台南的記憶,似乎鎖在城門與城門之間,彷彿城門並肩拉起一條線,堵住青春缺口,我攜著皺紋行囊,面對另一側注定老去的容顏倒退著逃跑,沈澱在年歲裡的諸多過往,兀自在城廓街道巷弄間輾轉輪迴,成為生命中不斷反芻的甘醇況味。
這,可真是「嚇」倒我了,那種蟄伏於靈魂底層的情緒毛細孔,竟然讓「三王爺」給挑明識破了,即便前衛的西方醫術都直指「腸胃炎」,即便我自己都逞強的偽裝著一種生理上的病痛,那來自遠古卻附身於乩童軀殼裡的「三王爺」,怎會如此鐵口直斷呢?
已經足久、足久、有夠久,毋bar感染著即款氣氛……神明生日,各所在攏來祝賀,所有慶賀的喜氣,好親像攏總積積佇即個無介大間的廟佮廟埕。
台灣經過多年來的高度建設,留下許多美麗的建築,但也留下更多醜惡的地景。停工十年,毀傾無數民宅的台南市海安路地下街就是其中之一。以藝術造街改造海安路地貌的台南女子杜昭賢,為「都市整修」提供了一個難得的範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