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為了「633」跳不跳票的事大家似乎都火氣不小呀,這幾天剛好收到遠從台東池上鄉寄來的米冰淇淋,迫不及待打開美美的包裝盒就馬上享用啦,厚厚...真是清涼退火啊!!就別理633了啦! 這個用台灣好米「池上米」做的義式手工冰淇淋,不但標榜「3低1高」、「4不1沒有」,它還有「5大堅持」呢,不論叫它是「345」還是「543」,這可是絕不跳票的喔!吃了就知道啦!!
台灣人若沒吃過台灣好米做的冰淇淋,唉....枉為台灣人哪!!
一翻開不是課文的內容,而是各式美味的菜餚
時代,總是嘲弄著事物! 當松山菸場以一個工業廢墟之姿,在時代的當下,成為人們緬懷喜愛的都市綠肺,卻由一個現代的大巨蛋,以商業之姿,毀滅歷史殘存的氛圍。 當商業願景碾壓工業廢墟,搞的時代怪笑起來。
「懷舊」與「復刻品」要成功的在現代生活中發揮效用,必須聯手激起某一世代的「集體記憶」和「感覺結構」;讓記憶為想像的憑藉、想像則因記憶而具體。畢竟,人生如同歷史,皆是非線性的循環。然而必須釐清的是:「懷舊」,並非召回以往那個「過去」,而是讓「過去」融於並成為「現在」。因此在建立或行銷「懷舊」時,還是要抓住上述重要元素、放眼當下的生活。
排灣族的國立東華大學語傳系學生潘君瑜,深入部落記錄族人逐漸凋零的「紋手」文化,不但傳承台灣原住民身體紋飾文化,更使外界了解排灣族紋手文化之美和象徵意義。
台灣第一座女性文化地標「淡水女學堂」揭幕,宣告台灣女人的歷史將逐漸被看見,女人在全台各地的光榮足跡,也將自男性史家略過的塵埃中出土,重新述說故事、薪火相傳。
台北市的齊東街為台北東門城外唯一留下來的古街,居民為保護街廓生態與歷史,特地結合當地生態舉辦非常特殊的香果蒲桃樹嘉年華。
齊東街舊稱「三板橋街」,係台北城中心通往南港、基隆的要津,它也是目前台北東門城外幾乎唯一遺留下來的古街,源自清康熙年間「大加臘堡」地區通往基隆的古道
這兩個不同年代所製造的巷道牌,給我一種很直接的感受是:「時代往前進,美感往後退」。看到在後期所製造的這塊巷道牌,感覺上不論是版面、樣式都較為單調呆板,而三十年前的巷道牌,卻在色彩上、版面安排上,反而看得出較有設計的質感
許多木柵人對於在這個車頭等候、僕僕風塵搭車往來台北、木柵,木柵、石碇的陳年往事充滿回憶;有幾位當年掌握方向盤的司機先生、售票小姐更是對這兒有難以磨滅的印象
嘉義縣番路鄉觸口村埔尾社區,目前還保有早年留下來的特殊景觀「石牆」,許多農園和家園都還以石牆做界址,社區民眾開始珍視這些文史資產,近期將舉行的番路鄉柿子節活動中,村民將引導遊客參觀。
吳厝木造門、窗櫺及磚雕、石雕精美古樸,且仍大致維持原樣,深具傳統建築工藝價值和鄉土史研究價值,因此在92年底公告登錄為「歷史建築」。
深邃的長街屋,如同他的歷史深度一般,厚實而深遠,走在民權路上,嗅得出歷史的氣味,只是有些腐朽了。日本京都同樣的長街屋,命運大不同,他有的是歷史的風骨與雅緻的生活,我們少了些人味。
椅背雖是水泥欄杆,但做工比現代的混凝土欄杆精細很多,最特殊的地方就是用一塊大石板直接放在椅架上當作椅面。
但是,如果仔細端詳這兩隻獅子,會發現到牠們長相很奇特,和一般廟前長得像哈吧狗的獅子不太一樣:他們耳朵大、腿長、尾巴大又尖。
總督平常還是住在總督官邸,只有當空閒的時候,才會到南菜園度假,公務繁忙之餘,寫詩讀書、種菜賞花,在此吟詠自娛,想像自己過著隱居的田園生活,所以他才把這兒取名為南菜園。
北投神社早已消失不留蹤跡,但很幸運地,神社的狛犬還在,他們被保存在北投逸仙國小的校園中。
指南宮登山步道兩旁的石燈籠都是日治時期的,上面刻的年代大都在昭和 12 到 15 年間,我想應它應該稱得上是台北地區石燈籠數量第一多、石燈籠也最完整的一條步道
大山背人文生態館是由廢棄多年的豐鄉國小改建而來(註一),它的前半部規劃為餐飲區,後半部是人文展覽館,目前展示中的是著名漫畫家劉興欽的作品,還有豐鄉國小的幾張老照片,以及那塊幾乎無法辨識文字的寄附者芳名碑。這塊碑深具歷史價值,應該妥善保護才是。
神社當然已經不在了,但遺跡尚存,目前發現的遺跡有:神社本殿遺跡(即廁所旁的獅子會的同心協力紀念碑所在的基台)、 兩座殘存的石燈籠座、三座石燈籠(一座在山坡的樹叢中,較難發現)、還有一塊字被塗掉的日本警察遭難紀念碑。
愛好日治時期古蹟的人,都知道「台北公會堂」這棟完成於昭和11年的超級大古蹟,但不會注意到位在偏遠一角的國父銅像,其實這座國父銅像下面的基座大有來頭,歷史性不下於「台北公會堂」。
「海軍戰士戰死之地紀念碑」位於台北縣石門鄉的山區,距離青山瀑布不遠。在二次大戰後,紀念碑就荒棄在深山中早已被人遺忘,民國88年,縣政府將它發掘出來,將此地環境重新整理一番,打造了一條通往紀念碑的觀光步道,這條步道就是「尖山湖步道」。
滬尾(淡水)街阜的保存,足堪台灣歷史之珍貴見證。惟,中華民國不察,先後拆除淡水神社、郡役所(如圖)及武德殿,無端湮滅淡水倍具特色之官廳建築,戕害滬尾小鎮之文化資源。
傳染病或許可以因為醫療技術的進步而根絕、消失,但整個社會∕時代對於疾病的態度與作為,卻應該被保存、銘刻,作為人類文明反省的最佳見證,這是樂生院古蹟保存的核心價值。
深澳線從北35縣道一直到台二線的海濱隧道為止,這一段幾乎沒有任何的破壞,只是軌道消失變成了水泥路,路基完整的程度讓人訝異。鐵路跨過了九份溪、北35縣道之後,就進入了海濱里社區,從旁邊的小路進去,彷彿時光倒流,舊時代的標語歷歷在目,除了鐵路拆掉了之外,一切似乎靜止不動。
大概不會有什麼人會把「二二八和平公園」當成是一個觀光景點。但對我這種重度的古蹟愛好者,尤其是熱衷於日治時代遺跡的踏查,二二八公園可是百逛不厭、一個懷古的好地方。 二二八公園在日本時代稱為「新公園」,後來也一直這麼稱呼,直到民國八十五年為了紀念二二八事件,才改名為二二八 和平公園。新公園始建於明治四十一年(1908年),之後還有不斷增建一些設施。它是都市計畫下的產物, 在那麼古老年代裡的都市計畫就預定了公園用地,可見日本人對於台灣都市建設之周詳與遠見。
深入探討員林興賢書院之所以命運坎坷,一方面固然與官員們昧於事實,只在法條及表上兜圈子有關,但主要的因素在於興賢書院所擁有的五、六千坪土地令有心者垂涎不已。
這座台灣最好、巨大而樸實無華的木造古厝,在現代化的魯莽腳步中,在「文化資產保護法」仍於國民黨官僚機構裡公文旅行時,正步著與林安泰古厝、麻豆林家同樣淒慘的腳步,灰飛湮滅於短視而市儈的人們手中。
即便多已被水泥叢林包圍的溫州街,靜謐蓊綠的空間仍 未全然蛻盡,當年留下的植栽已成參天巨樹,古樸的黑瓦 平房掩映其間,走在這條時光長巷裡,不免令人憧憬當年 「臥虎藏龍」之地,多少智慧靈光在此迸發。
就糖廠的歷史地位而言,橋仔頭糖廠做為台灣第一座工業化糖廠,歷史地位不可言喻,它算是日本治台期間,最早的大型工業投資,在現今台灣現代化的起點爭論中,成為一個重要的歷史依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