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怎麼從來沒有注意過有這則新聞?還好有一首詩,一首詩的緣份,不然,到我死了,我也不知道台灣曾經有一個叫紅毛港的地方。
比遺憾暖少許,比天堂涼許多
以酸楚築成的鞦韆,在夜空裡擺盪,來回削薄夜色 像盲眼前的山風,讓我猶疑後方是山,還是回響,前方是行腳還是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