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水國小改建案
提起「埔里阿嬤」陳綢,在地人多曾聽聞她與良顯堂鸞生的事蹟,例如:開辦獎助學金栽培清寒學子、發放貧戶慈善救助金、協助南投家扶中心興建兒童館、為埔基籌募建院基金、興建青少年教育園地(家扶園)收容非行少年、捐贈救護車、救難車、圖書經費……
海沙攔住了,海灘整淨了,海邊戲水的人和動植物都回來了。澎湖隘門生態復育的傳奇,都是由一位傻得有勁的老人開始的……
民國八十七年十二月六日,台南縣白河鎮的廣安里,因為一位清瘦女子的回鄉,讓沉寂百年的血淚史,越過時空喚醒幾近溶蝕的記憶。
澎湖望安鄉花嶼國小每年都有老師難忍孤寂申請調回台灣,但教導主任黃國揚師專畢業後被分發到花小,一待就是23年,他在島上致力鄉土研究與田野調查,多次獲獎;他的無私奉獻,讓花嶼村民相當感動。
命案發生之後,我家成為兇宅,沒有人願意過來,甚至鄰居都想搬走。我家的經濟陷入慘況。父親在獄中遭到刑求,一面還為喪母喪女而哀痛。母親在沒有收入的情況下,不但要忍受喪女之痛,還要獨力負起照顧我的責任。 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的許多兄姊,熱誠的為我們家禱告。在禱告中許多人受到感動,決心買下我的老家將它改成教會。這樣既能幫助母親改善財務狀況,也使這個悲劇之地得到救贖。 有幾位勇敢的人挑起募款籌建「義光教會」的使命。這真是需要勇氣,每個人都害怕跟我家扯上關係,導致自己被政府所害。在昨天的禮拜中,當年負責募款的先生提到,有些人等到半夜才帶錢去他家,免得被看見。他也很小心不留捐款人的資料,以免被警方查獲。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捐款源源而來,終於在25年前的復活節,義光教會設立了。 義光教會第一位牧師(許天賢牧師),自己也曾在講壇上被捕。出獄之後,他勇敢的接下義光教會首任牧師的擔子。接任的幾位牧師也都很有勇氣,他們的家人都要懂得萬一被捕該怎麼辦。昨天我們聽他們說很多故事。 這就是義光教會的一段歷史。對了,「義光」兩字見証了「公平和義理是你的寶座的地基…彼個百姓有福氣…(in)佇你的面所發出的光啲(teh)行。」(舊約聖經詩篇89篇14-15節) 那麼,這不是很有意思嗎。25年之後,當年命案中唯一倖存的我,竟會在我兒時的老家裡,和我的三個小女兒坐在一起,聽我的美國籍丈夫平生第一次用台語講道。有誰能想像神的計畫?
身障原住民樂手「魯旦」以走唱攀登生命高峰,用積蓄開店卻被大火吞沒,靠著搶錢式的表演2年還清千萬欠債;如今他重新開店,又投入公益表演,用自己翻騰起伏人生,證明身體缺陷也可能是為美麗人生加分的維他命。
大肚鄉跆拳道教練劉瓊芳,小時候因為家境關係,一度被迫放棄練習,但在教練主動減免學費下,才順利實現跆拳夢,現在她用同樣的心情回饋故鄉,為培育優秀的跆拳選手貢獻心力。
「他不重,他是我兄弟」。台中縣東勢國中一年級的鄭永馳,從國小二年級起義務當同學張晉誠的「雙腿」,張晉誠沒大腸,糞便全拉在尿布裡,鄭永馳也不畏髒臭地清洗、包尿布。
在迎接五十週年堂慶的同時,知本天主堂區教友紛紛想起曾為該堂區及卡地布部落立下功績的已故德國籍神父費道宏;費神父不僅創建該部落首間幼稚園,並積極協助部落青年找回傳統,期間雖然曾遭國民政府阻撓而中斷,但其功績永留部落青史。
嘉義縣政府社工員陳秀鳳從事社工20年,本身為鄒族人,畢業後回阿里山服務。陳秀鳳接觸的個案多以需要經濟扶助為主,兒虐或家暴個案已不那麼普遍。然而學生中輟狀況仍持續,「一學期會有5、6個」。雖然這些中輟生都找得回來,但重覆中輟狀況頻仍。
王世綸的自然名是大象,除了塊頭大,嗓門也大,耐力更是超強。民國87年參加荒野的志工訓練後,88年從中華航空公司的資訊部門退休,從此就悠遊在荒野保護協會的各個志工團隊之中,總像是老大哥一樣,照顧著年輕的伙伴。
】「你給我把藥吞下去,你不吃,我坐在這裡等著看你死才走。」新竹縣尖石鄉肺結核關懷員陳梅花發狠撂話,她可不是黑道大姊大,而是對肺結核患者的關心和責任感,使出這種「耍賴」絕招,對抗肺結核對部落的危害。
和平鄉馬崙山有一隻黑狗姐,每天的工作就是帶領登山客爬山,牠會亦步亦趨跟著登山客。遇到水管漏水,當做水源來喝,爬到山頂,牠則躺下來休憩,成為馬崙山最佳嚮導了。
屏東縣高泰國中原住民學生詹英豪,雖然家貧無法學鋼琴, 也看不懂樂譜,但他靠著在教會自我摸索彈出一手好琴,參加台灣長老教會排灣中會音樂比賽,連續兩年獲冠軍,用簡譜創作的情歌、宗教歌曲已有10首,他立志向盲人歌手史帝夫汪達看齊,不懼缺憾,以歌聲撫慰人心。
花蓮縣許多偏遠部落沒有牙科診所,鳳林榮民醫院牙科主任黃博政十年來到偏遠鄉鎮義診,經常一趟路就是百公里辛苦奔波,但他十年來收到兒童寫來的感謝函也已多到數不清,一切付出有了代價。
被列為中輟生高危險群的宜蘭縣南澳高中,在泰雅族女校長吳玲梅接任後,景況一新,她領導學校團隊深入部落與家長溝通、四處募款解決孩子生活開銷,兩年來不僅中輟生掛零,還增加了近百名學生。
來自中部的平地青年江立彥,在屏縣三地門鄉投入魯凱編織創作超過10年,還到青葉小學教學,指導小朋友植物染、刺繡,為傳承原住民文化貢獻不少。
在吳鼎信的鐵雕作品中,相像已經是表面事物,更重要是他運用人體的動作,讓靜止的鐵雕,產生一種時間感,譬如風中撐傘的人、合奏手勢的指揮家,都凝結瞬間的動作,在一種失衡的狀態,讓藝品在想像中產生連續性。
南美咖啡創立於1959年,原本王振富先生和妻子在成都路開設一家麵包店,經過友人介紹知道台灣雲林經濟咖啡農場有種植咖啡樹,收成的咖啡豆,可以用來烘焙販賣,王振富評估咖啡具有市場潛力,於是購買農場出產的咖啡生豆,開始研究烘焙技術,生產沖泡的咖啡豆。但是這樣的做法,在當時的大背景下,具有商業風險,甚至還有許多難以估計的政經問題,王振富以個人之力想要打開台灣咖啡市場,確實是困難的挑戰。
當看見屋內牆上掛著一件件現代樣式的衣裳,天真的問哈那阿媽在「做衫嗎?」,她才笑著說那是太魯閣族的手工紡織,改良設計出來的現代服飾,而且她是傳統手工紡織的文化技師,曾經赴美授課,以及開班教學。
當台上的馮青老師,說著蔡瑞月老師在綠島監禁時,還不忘以床單做衣飾,教導獄友跳舞移轉苦悶,心中想著那樣的年代,那樣的場景,那樣的意志,讓人覺得辛酸又有趣,這是一位如何的人物呢?
在我知道萬華和大同有公娼存在,帶著窺探的心情,走進歸綏街,當時文萌樓已是公娼抗爭的會館,但是沒勇氣走進去,在門口望著,卻聽見裡面吆喝「少年仔!進來坐啊。」是官姐,那個下午,她說了一些公娼的故事,我知道她不是大姐頭,而是一位為生活奮鬥的堅強女性。
他的堅持,近乎頑固,在他縣長任內,全島衝撞政治民主前景,他從生態環保出發,在宜蘭深耕人民對土地的謙卑與愛護,並且通過環保大憲章,贏得環保縣長的美譽。至今,讓我記憶最深的,不是冬山河觀光,不是擋北宜開路,而是雙連埤的自然保護區的設立,我想在當時硬要保留一塊荒地水埤,連柏油路都不設,該是多麼讓人厭惡。但是十餘年下來,他的堅持讓雙連埤成為宜蘭最後的自然勝境,每每到宜蘭,總愛到這塊人潮不多的地方,享受陳定南保留下來的自然風光。
在客家族群為主的美濃,傳統服飾的藍布衫,其實就是利用植物染色的藍染,只是在化學染色興起後,漸漸的遺忘這項古老的傳統技術。在社大的課程裡,洪靜文學習到染色的技術,卻也引發她更大的探索與好奇。
吉尼號油污事件,在深夜悄悄拖船之後,12月29日泊進蘇澳港,整個事件似乎劃下一個句點。在眾聲大嘆外人橫行的怒氣中,我心中暗思,這也許是個最美好的結束句點。 從開始,一直等待觀看著事件的處理,其實深入去觀察處理油污的官員們,不能不肯定他們的辛勞,但是事件至今,依然有著些許失落。 畢竟海上油污未能即時攔阻,除污行動還是不能算及格!
新莊分局丹鳳派出所副主管吳坤錦,去年訪查發現轄內有一對身心障礙的劉姓夫妻,和分別就讀高工、國小的女兒生活困苦,即與派出所志工隊、雙鳳里長陳專森等人連繫,希望幫助她們度過難關,沒有子女的吳坤錦,把劉家姊妹當成自己的子女關懷。
九十八歲張以壁、九十六歲張景韓兄弟倆,是江蘇省阜寧縣人,早年隨國軍來台,四、五十歲退役並取得榮民身分後,以江蘇手藝捏出香Q的饅頭、包子、春捲與豆漿,是老一輩中興新村人迄今難以忘懷的早點。
「只要被我幫助的人比我快樂,活著就有意義!」一位眼睛幾乎全盲、丈夫兒女接連離開身邊的獨居老婦,這樣說出自己的新年新希望。
走入松菸你會發現它敘述著日據時代起,有效率的空間設計與工廠管理,而且從松菸建廠預計生產達20億支香菸的計畫,到後來僅高屏地區菸田的種植面積,就曾高達一萬三千公頃的規模來看,都能彰顯出其具有早期台灣邁入工業時代的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