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吳鼎信的鐵雕作品中,相像已經是表面事物,更重要是他運用人體的動作,讓靜止的鐵雕,產生一種時間感,譬如風中撐傘的人、合奏手勢的指揮家,都凝結瞬間的動作,在一種失衡的狀態,讓藝品在想像中產生連續性。
金門從原本光禿禿,黃沙滾滾的島嶼,經過50年造林,綠化十分成功,金門縣林務所昨天舉行50周年慶,並啟用金門森林生態館,呈現金門獨特的林地生態與豐富林業史料,為金門增添觀光景點。
新前墩社區由早期軍民一家的生活形態轉為社區居民共同體。社區生活實為”夜不閉 戶、路不拾遺”,居家安康的天堂聚落。當前,新前墩社區發展的重點為深化社區內涵將現有新前墩12景(戀戀老榕、花草薈萃、幽幽古厝、壕洞情深….等) 以整體性的規劃,育教於樂的功能為目的,進而讓天堂聚落的故事得以流傳。
去年下半年,文建會為媒體舉辦了一連串《歷史建築經典之旅》,希望重新喚起國人追本溯源,珍視古蹟的情懷。其中,唯一以人文文化價值設立的國家公園──金門,從人文薈萃到戰地深鎖,再到開放後的活力與徬徨,值得一探。
一月的小金門,整個島嶼好像都睡著了,無論在環島的車轍道,或是穿越聚落的馬路,幾乎都看不到人的蹤影。 靜靜地,無人的小金門,正適合一個人的旅者細細品味。 我騎車經過了鐵漢堡,堡壘前的戰車依舊靜默,繼續往前,就是黃厝聚落了。 聚落的高處,有一座紅柱綠瓦的「莒光亭」,旁邊伴隨著一個巨大的迷彩水塔。 我不否認,這些東西很吸引我,但是更讓我驚喜的,是坡角下那一片如煙似霧般的紫色小花。 那是九層弯textarea> 說明
在金城市區的古老巷弄中穿梭是一種很奇特的體驗,許多古老的痕跡餘留在巷弄內,置身其中常常有時光錯置的感覺。 珠浦北街是一條很有味道的街道,裡面隱藏著許多舊院落老宅第,看著時光洪流在它們身上流的印記,懷古情懷悠然而生。 在低矮的屋宇中,矗立著一棵高聳的綠色大樹,如果有興趣的話不妨走到樹下,那麼將看到目前全金門最古老的一株玉蘭花。
從來也沒想到,在金門也能看到芙蓉。 飲後的醉紅,讓人想起唐明皇與貴妃在芙蓉帳裡的纏綿。 如果能夠,我也希望能夠細心地從芙蓉樹皮裡為你抽出一根根纖細的纖維,然後再為你採下每一朵花,小心地擠出每一滴幸福的染料,為你編織一頂專屬的芙蓉帳後,讓它染上明皇的浪漫深情。
據村民說,東村其實從前是出過大學士的,不過前人事蹟現在大多堙沒,只剩下當初應考時從福州帶回來的樹苗,如今已經成蔭。 老樹與聚落有著相似的性格,上百年的樹齡卻沒有年高德邵所給人的壓力,有的只是與環境融為一體的和諧。
從文獻上來看,油菊的產地遍布整個中國大陸,在大陸邊緣的金門與馬祖,也算是它的原鄉,而跨越海峽的台灣,山間、路邊有時候也能看到它們的身影,不過並不算常見。所以我對油菊的第一印象是在馬祖東引的草坡,其次是台灣山林的偶遇。至於金門,因為原始植被大多遭受破壞,一直沒有想到金門也會有油菊,直到去年底到士林官邸看菊花展時,在角落裡發現了「金門油菊」的插牌,才知道金門也有油菊的存在。 枉襼/textarea> 說明
田地裡的油菜花並不是很吸引我,如果事先知道這種花容盛大的花播種就是為了把它埋進土裡當肥料,再多的浪漫聯想在瞬時間都會隱匿無蹤。 所以對我來說,田地裡的油菜花是種很悲哀的花,它的萌芽就是為了死亡。 不過,金門水頭將軍泉旁的野地上,幾棵野生的油菜花讓我有了不同的體驗。 那是個一月中的上午,我因為錯過了往烈嶼的船班而多了空出來的時間,想起還沒有去過將軍泉,於是騎車過去晃晃。 就在即將轉奼/textarea> 說明
飽滿的高梁田絕對是金門秋季風景的主體。秋天要看高梁,大金最好的地方在金沙附近。金城附近的高粱一年只收割一次,另一個生長季則分給了雜糧,金沙附近的高粱一年收割兩次,所以在農曆九月時正好可以看到第二季年獲的豐饒。 就是這樣的豐饒,讓秋天的金門染上了一層金黃。
有人把王爺葵叫做「假向日葵」,我覺得這樣的稱呼是一種委屈。 向日葵是最悲哀的花,無論花開的再怎麼燦爛,終其一生卻只能遠遠望著最愛的太陽。從太陽出現,就以深情的眼光目不轉睛地望著太陽,遠遠看著太陽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直到太陽從西方的天際墜落。 王爺葵,不像向日葵永遠只能凝視最愛的太陽。 它讓自己成為冬季荒野裡的太陽,為生機漸失的大地帶來燦爛光芒。 與其被動的崇拜太陽,不奼/textarea> 說明
金門洋樓大部分都是建造者在海外發展之後回鄉建造的,所以在紋飾上便比台灣的多了不少南洋風情,這種南洋風情的裝飾也正足以代表金門僑民在海外的見聞。
台灣的地質景觀得天獨厚,就如同台灣的動植物種類繁多一樣,近年來政府及民間賞鳥團體、保護生態協會對於鳥類及植物觀賞及保育的推廣,讓一般民眾能夠比較有機會深入淺出地透過簡易器材與野生鳥類及郊外植物作「第一類接觸」,同樣地,目前,文建會也正積極推廣「建築及古蹟之旅」,對於台灣觀光的開發與再認識,我們可以從很多不同的面向去切入,但「地質景觀」這個學門,似乎在「台灣觀光年,有你楸
小路筆直通往海邊,竟然是海龍蛙兵的班哨,哨兵遠遠看我一眼,似乎戰爭氣息已遠,誰也不理會誰,於是我調轉車頭往另一條小路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