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在電視上看了第四頻道的「印度奇蹟?」(The Indian Miracle?),有一種既陌生又親切的感覺。陌生的是,印度這十年的變化真是大!親切的是,印度是我曾經在研究所裏讀過的課題,印度的種姓制度,穆斯林問題,這些我都曾經認真地研究過,在課堂討論過。
印度這十年真是風生水起了,據這個節目的說法,全亞洲擁有最多百萬富翁的國家,就是印度。然而與中國不同,也與台灣經濟起飛歷程不同的是,印度的崛起,完全是靠知識經濟與服務業,而不是勞力集中的製造業。它是靠著印度長期以來就一直有的婆羅門階級重視知識的傳統,培養出一批生物、醫學、IT、以及其他領域的菁英,再加上印度政府近十五年開放外國企業的投資,創造出了每年百分之九的經濟成長率。主持人走訪德里郊區,發現六家比鄰的百貨商場,全部都是新建,而新富的中產階級在這裏消費。
問題在於,印度的新富卻加劇了不平等的現象。因為沒有技術的農民,如那些世代居住在德里、孟買等城市附近的,在土地被政府徵收以後,失去了生計,又沒有知識與技術讓他們可以到新興的工廠與產業裏工作。即使在號稱印度穀倉的旁遮普(Punjab),農民也往往因為收入趕不上生產的成本,而積欠了大筆債務,因此而自殺的農民,人數高達十萬人之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