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在旺角 CD 中古店發現這一張,原來,他的小組樂團演奏是可以如此清新和悅耳,這是他 1962年的堪薩斯七子 ( The Kansas City 7 )
我到處探問,他們不回應,只微笑點頭,然後各自翩翩起舞,舉杯祝酒,親吻問好,天南地北,直到音樂倏爾而止,他們就如一縷煙般,散去,然後剩下聆聽者的我,當歡愉後無聲的休止符。
Celia 便說:"老爸進你的房間時,他大概沒想過要你的錢,當他離去,沒拿你檯上一分錢,因為他聽了你的演奏,覺得你給的巳夠多,對往後的表演也安心了,所以押金不用拿走。"
很有趣的故事!!
只是,我能靜下來,聽聽內心那把陌生的聲音的時間,越來越少了。
如果眼前是加勒比海,置身革命前建築物的陽臺上,在早晨的古巴,體味賴洋洋的生活,忽然想喚醒仍陷入半沉睡狀態的肉體,我一定毫不猶疑地抽起 BLUE MITCHELL - THE THING TO DO
這個跨越兩世紀的中音色士風大師,這個小伙子,臉上彷彿永遠掛著狐狸的笑容,當他剛從母親拿來第一支 ALto Sax,他曾一心一意把它吹得像 Lester Young 或 Ben Webster 口中的 Tenor,直至遇上 Charlie Parker,才認定了 ALto Sax。
禁不住,覺得 Consecration I 比他們的 The Paris Concert 還要好,沉溺在這樣的音樂裡,身上僅餘的情感防衛都粉碎掉。
越是想講的,越開不了口,越是覺得美好的,越不敢去觸碰,一直未有提及 Bill Evans 的原因大概如此,生活中許多擱在閣樓的藍畫,也是如此吧,我就是害怕破壞了美好的。
聽爵士樂越久,便會碰上越多的爵士"雙打",他們的演出不一定只有兩人,但是他們明顯是大碟中雙主角,在音樂中,他們或比拼(這是早年爵士樂的傳統,尤盛於色士風手間)、或協調、或遙遙呼應,但是要達致融和而出釆、看似紛亂而實則有致,又談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