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薇朵出生於義大利西南部歷史悠久的古城那不勒斯,受過歌劇、現代聲樂以及音樂理論的訓練。一九七六年出道時,她不但擔任主唱,還兼任吉他演奏,後來也曾擔任鋼琴手,以演唱地中海及巴爾幹民謠風味的歌曲為主。八○年代以後,狄薇朵轉向爵士界發展,合作對象均為歐美爵士樂手的一時之選,並活躍於各地爵士音樂節的演出。
就在2007年1月12日,John Coltrane的遺孀Alice Coltrane也離開了人間。這幾天隨意聽了幾片Alice Coltrane在Impulse!時期的作品。
一九八五年夏天,剛結束在報社實習工作的我,偕同三五好友坐平快火車出遊,目的地是福隆。沿線經過與數字相關的有趣站名:五堵、七堵、四腳亭、甚至三貂角(西班牙人命名為 San Diego ,台語發音是「三貂角」,它就是台灣中央山脈的起點),最終在福隆小站落腳。
近年來以「愛的容顏」( The Look of Love )專輯紅遍全球的爵士女歌手黛安娜‧克芮爾( Diana Krall )來台的某次演出,大大地改變我對她的看法。這位被媒體與唱片公司塑造為性感女神的金髮碧眼女歌手,每張專輯幾乎都是一襲絲質低胸晚禮服,姿態撩人,極盡挑逗之能事。某位電台 DJ 甚至還寫過一篇文章介紹克芮爾,標題是:「中年男子的性幻想」。
一口氣介紹了好幾位爵士女歌手,非常值得一讀
回台南的除夕下午,與家人一同外出,享受尚未打烊的府城小吃。舉凡菜粽、米糕以及薑汁蕃茄,大夥莫不吃得十分盡興。黃昏漫步返家時,天邊掛著一輪淡橘,或許是習慣了黯淡多雨的北部冬季,L君看著淡橘色的圓球,狐疑地問道:「這到底是太陽還是月亮?」 過了半晌,L君恍然大悟的回答自己:「明天就是初一,今天怎麼可能會有滿月呢?當然是太陽囉!」
有了Billie Holiday和Ella Fitzgerald,當然不能缺少爵士三大女伶之一的Sarah Vaughan
我周圍聽爵士樂的樂友,泰半都不大習慣,也不喜歡電風琴的音色。只要走一趟唱片行,仔細觀察爵士區的專輯,不難發現,大部分限量引進的日本版專輯,例如由名錄音師操刀的 Rudy Van Gelder的日版藍調之音系列(JRVG)的CD銷售量都蠻不錯的。唯一例外,幾乎都是由電風琴手如 Jack McDuff 、 Jimmy Smith 掛名的專輯,孤孤單單地「晾」在那邊,無人聞問。
這一切,都要先從Rosenberg案說起 問我:二次戰後的五十年間,美國最糟糕的政治組合是什麼? 我的答案:杜魯門總統,FBI局長胡佛,與擎舉反共大旗,為紅色獵巫行動揭開序幕的參議員麥卡錫。
作為平凡人,你我生活起起落落,時有歡欣片刻,不免也會有情緒低潮。在那黯淡之時,孤寂失落的你,是否曾和我一樣,向音樂尋求慰藉,從那些美好的音符中,重新燃起生命之光?如同英國桂冠詩人威廉‧渥茲華斯( Williams Wordsowrth )詩作「我曾如一朵雲獨自漫遊」( I Wandered Lonely as a Cloud )所述,孤寂的靈魂經歷了一段漫長之旅,終在湖邊、樹下,驚喜地看見一叢叢生機盎然,隨風搖曳生姿的金色水仙,由音符所構成的心靈景緻,如此開闊與美好,不但慰藉了失落的靈魂,也將心情從谷底拉回,讓人對生命重拾熱情與希望。
如果你問我,有一位頗有才氣的爵士樂手,年紀尚輕,創作力豐富,若身處於一九六七年 的紐約,成功的機會如何? 我非神仙,自然無法鐵口直斷。不過,從歷史遺留的蛛絲馬跡作合理的判斷:假如你想像中的這位樂手,還不打算擁 抱探索「新事物」(New Thing)的自由爵士風,也不想化繁為簡,全心投入「靈魂爵士」,以振興黑人都會舞曲或流 行樂為目標(雖然這是最容易餬口的差事)。那麼,恕我直言,即使他已經和紐約最好的爵士樂獨立唱片公司簽約, 不要說成名,這位樂手可以在市場成功的機會,實在渺茫之至。
元宵前天氣就開始轉壞,雨點在深夜時用力敲擊著屋簷,密集的乒乒乓乓聲響,重擊著失眠者的腦袋。滂沱大雨也癱瘓了辦公室的作業,濕氣侵襲老舊的影印機,每天都有人半蹲在地上,打開機器,取出藏在裡邊,碳粉到處飛揚的夾紙。大雨也滲蝕了脆弱的電話線,或許是習慣了,我對於嗶嗶波波的雜訊倒不覺得苦,只是配合著整點打下課鈴時,幾乎完全無法意會對方的談話。
發現了一張爵士鋼琴手 Erroll Garner 的作品 Solitaire,1993 年才重新 壓片。因為久仰 Erroll 的大名,書裡說他無師自通,沒有受過任何正式音 樂教育,完全是憑著雙耳學習音樂。他也不是南方人,不屬於紐奧良系統的 Dixieland 幫,加上我對爵士鋼琴獨奏一向有一種神秘主義崇拜式的愛好, 所以就買了。
低音提琴( Double Bass )從來都不是嚮往爵士演奏生涯年輕人的最愛。它外型笨重不易操持,聲音低沈甚至悶窒。傳統而言,一名稱職的 Double Bass 手永遠是扮演幕後而不是幕前的, 像 PercyHeath, 可以準確地掌握節奏,像個舒服的大沙發一樣穩穩拖住如野馬奔馳的獨奏樂器旋律,一方面又能精準地掌握旋律的精髓與濃度,讓整體演奏的旋律與的音色不至於太濃或太淡。 可是,在爵士樂的發展史上,偏偏就有不認份的人,一開始就不把低音提琴當成純節奏性樂器的伴奏角色, 這個怪人, 名叫Charles Mingus。
「有人認為只要你彈得夠快,或是彈出一堆音符就是技藝高超。但是如何揣測音樂的魔力與深度,卻比甚麼都重要。」-- 鋼琴手 Cecil Taylor 多年以後,重新把紀錄片「 Straight No Chaser 」的錄影帶拿出來看,仍然要忍不住笑出來。記不清是哪支曲子,可能是 Bolivar Blues,可能是 Evidence,影片中的 Thelonious Monk,戴著時髦的hipster 族無邊軟帽與墨鏡,蓄著山羊鬍,可笑地聳起肩膀,謹慎地敲打(沒錯,就是乒乒乓乓地敲打)鋼琴鍵盤。他右腿斜伸出去,輕輕劃著地板,隨著節奏打拍。輪到別人演奏而他休息的時候,Monk 站起來,開始跳舞。
喜歡爵士樂的朋友們,有空時,別忘了在您的音響上放一張由凱利跨刀的專輯:Sonny Rollins的Newk's Time,或是Hank Mobly的Soul Station……只要有他的參與,這張專輯絕對可以「自動加一顆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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