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前天氣就開始轉壞,雨點在深夜時用力敲擊著屋簷,密集的乒乒乓乓聲響,重擊著失眠者的腦袋。滂沱大雨也癱瘓了辦公室的作業,濕氣侵襲老舊的影印機,每天都有人半蹲在地上,打開機器,取出藏在裡邊,碳粉到處飛揚的夾紙。大雨也滲蝕了脆弱的電話線,或許是習慣了,我對於嗶嗶波波的雜訊倒不覺得苦,只是配合著整點打下課鈴時,幾乎完全無法意會對方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