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可惜的是,這個展覽雖然以歷史為主軸,卻沒有呈現台灣棒球運動的多元史觀。 棒球,一度是台灣在殖民時期被賦予現代化意義的符號。爾後,「我們」有揚眉「國際」的少棒。但少棒膨脹了過去多少心虛的民族自信?又麻醉了多少我們對國家應有的反省? 這個展覽還有一個大問題,也就是現場分發的問卷裡,竟然有一題「為了棒球運動與藝文娛樂的發展,我支持松菸巨蛋的開發興建」。原來這個展覽有一個合辦單位是遠雄文教基金會合辦,正是松菸巨蛋的承包商。但是松菸巨蛋至今仍是個具有爭議的公共建設,這個問卷不但迴避了爭議問題,還引導式地想要參觀民眾填下支持興建的意見。
去年(2006年)清明,Canadian Association義工在淡江外僑墓園整理墓園,前一天才剛到台灣的加拿大媽媽,跟著女兒一家人將墓碑上剝落的碑文逐字上漆,當我看到墓碑上"Taiwan,Japan",儘管台灣早已脫離日本殖民統治60多年,心中不免一震!不管當時的日本殖民政府對台灣人民人權的蹂躪或是提升台灣的民生、工業建設,墓碑上的"Taiwan,Japan"提醒我,台灣曾經是日本的殖民地,這段過往歷史。 去年九月,紅衫軍在凱達格蘭大道倒扁時,有一天傍晚,我把相機、電腦交給同事,自己一個人穿越距馬,沿著228公園到博愛路的馬可勃羅買麵包。當我看到台銀總行前解說牌上的「光緒三十四年」,不禁愣了一下。 我不知道光緒三十四年倒底是西元哪一年?我很懷疑,光緒皇帝跟台灣銀行有什麼關係呢?為什麼解說牌要刻上『光緒三十四年』呢?難道台灣銀行是光緒皇帝蓋的嗎?
政治的干預與過去的錯誤讓相當多的人造成無法彌補的失去:失去了自由、失去了舞台、失去了實現夢想的機會、失去了回家的權利、失去了見到親人的機會...但在失去和壓迫下有些美好默默的成長、默默的結果。面對著這一切,我們怎能以片面的理解、不經意的言語、動作去打壓、去傷害這些在這土地上的美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