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氣溫突然驟寒,陰雨不定,尚未感覺到深秋卻已有初冬的感覺了。 這讓我想起某個下雨的夜晚,貝兒在萊比錫參加的一場音樂會,也是像這樣的一個溫度。 那是個夏日的夜晚,或許德國的氣候本來就比較陰冷, 但當晚氣溫感覺上比起台灣此時差不了多少。 貝兒離開柏林後前往萊比錫跟建築師朋友碰面,朋友在電話裡就說了, 『今晚有個音樂會要參加,想一起去嗎?』 這真是多問了,那麼難得的機會,不去怎麼對得起自己?
十二月的柬埔寨,進入乾季的第二個月,天高氣爽。洞里薩湖儲水充裕,行船順暢,夕陽美好。為了推廣公司的新產品「大小和平五日遊」,我在去年(2007)的十二月初再度領團前往吳哥,當時是第一個試驗團體,目前,這個產品已經受到不少矚目了。
深秋初冬的義大利,色調和夏日令人幾乎睜不開眼的豔陽截然不同,特別有一種蕭瑟與多彩。溫差大,偶而也下雨(尤其是在托斯卡尼山區的西耶那);人數不多(11位)的小小溫馨團體,最後一天由於義航作業的小問題,大家還意外地在阿姆斯特丹出了境,成了「義荷團」(真可惜當時應該堅持拍一張「反清復明」的合照啊)(笑)。獻上我的旅途紀錄。
這雖不青春但十分狂野的五天, 這古建築和商業化衝突下的峇里島, 在我的心上留下難以磨滅的足跡
96-10-17 青春解放巴里島Day1
在巴里島發現很多與台灣不同的地方 ,或許是文化不同 這邊的人喜歡重型機車,路上可以看到許多的摩托車改裝店, 甚至是隨處其實充斥著X game,當地的年輕人對於衝浪比台灣人對於夜店文化更加的熱愛
到處都是雞蛋花, 看了心情很好, villa也很讚~ 下次應該多停留一點時間, 慢慢在villa享受~~~
擔任吳哥窟領隊,前前後後也去了十幾趟,本團大概算是最悲情的一團吧?出發之前,就發生了領隊滯留綠島事件;隔天風塵僕僕搭乘越航經胡志明市轉到暹粒,和團員們會合;嗯,不來還好,一來就把大雨帶來了吳哥(笑),接下來簡直不敢提到任何和天候有關的話題,擔心一開口就變天。雖說5~10月原本就是柬埔寨的雨季,但這團遇的雨,也確實多了些。
[巴黎] 一點小快樂:午後在聖母院後花園拍到一位氣質極好的法國美女,整團的團員都擠過來要求和她合照,她也落落大方接受,笑得很開心。後來發現她同樣氣質出眾的母親,坐在公園一角的長椅上,笑得開心。要比喻的話,像是PRADA電影中的梅麗史翠普,以及年輕的黛安娜王妃。
話說柬埔寨屈指可數的小柏油路也不會有什麼交通號誌這樣的東西,機車腳踏車橫過來衝過去是常有的事情,話說導遊還在前面講話,就聽到前面啪塌一聲,車子停下來了,說時遲那時快,後面也砰通一聲,車禍啦!
話說,6/27 七號早上,其實,旅遊團早就安排去看日出了。阿西摩當然早就準備好東西,蓄勢待發,準備給他狠狠的謀殺記憶卡! 只是啊,史上最帶賽,最脫線的阿西摩,總是會有出鎚的事情發生。我就知道,老天不愛我,當我正幸福的時候,一定要給我一個耳光,讓我從天堂摔下來,這樣才能證實,我還是個凡人!
看過了 Hotel De La Paix 的早餐,你一定很想知道,Hotel De La Paix 的晚餐又是個怎樣的美味呢?現在就讓阿西摩來介紹 柬式懷石料理 - Hotel De La Paix 的晚餐。 「美食」 之所以稱它為 柬式懷石料理 並非它真的就叫做柬式懷石料理,而是因為它的精緻度跟裝盤成設方式,跟日本的懷石料理有異曲同工之妙。所以就稱它柬式懷石料理了。
吳哥始建於 西元 802 年,西元 1201年完成。(阿西摩在 google 上搜尋的結果,有的說是 西元 880 ~ 1225年。到底那個比較正確,可能要在找找資料了。) 歷經了兩次外族的攻擊,於第二次 西元 1431 年被暹邏軍隊入侵,而被迫棄城,並遭到嚴重的破壞。此後,被人遺忘了,直到 西元 1860 年被法國 missionaries 亨利。貌奧(Henri Mahout)發現。剛開始,這個法國人,一直認為吳哥遺跡是另外一個種族建造的,直到後來由石雕證明,亨利的推測是錯誤的。 這當中的歷史,阿西摩就留給大家去翻書,或是聽領隊說吧。專業的東西,交給專家來說。現在,阿西摩用照片說故事給大家聽。
吳哥外來觀光客多,加上曾經是法國殖民地。理所當然的也會接收些外國文化。 而 Pub 街就是最好的寫照。在這裡,你不但看到吳哥的原始風情,還會看到與它相反的西方 pub 文化。這是一個文化錯綜複雜的奇怪畫面。這可一定要去看看!
提到吳哥,大概有些人還不知道,它曾經是法國人的殖民地。 在吳哥,它除了有著吳哥的神秘文化,融合著根深蒂固的柬人民族,再夾雜著法國殖民地的異國風情。 來到吳哥,當然要體驗一下,在柬國享受法式料理這種時空交錯的奇妙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