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就像你說的,消費者端的運動還是有很大的發揮空間的,我相信。我說公平貿易有點像新興品牌,一點都沒有冒犯之意,如果類似的品牌夠強大,就可以改變原來的產銷生態,也就是利用下游的購買驅動力去跳過層層剝削的中間商結構,甚至做到某些結構性的改變。不管是咖啡還是柳丁,公平貿易商該作好的事,就跟獨立音樂業者一樣:做好管理,做好行銷,做好產品,管好品牌。』
對很多人來說,「蘇門答臘」這四個字唯一的具體連結是極具盛名的「曼特寧咖啡」,除此之外,蘇門答臘只是一個空洞遙遠的地理名詞。這島上的熱帶雨林怎麼消失的?我曾在她上空,眼望著三千英尺之下的地景,乃是沒有盡頭延伸的熱帶種植園。荷蘭人(以及英國人)在這個島上實行的殖民經濟,數百年來,就是一片片將熱帶雨林砍伐蹂躪,變成一片片大規模單一種植的油棕櫚園,橡膠園,柚木園可可園。當然,一定也包括了咖啡園。
樂活的方式真的能幫助到開發國家中的窮人以擺脫貧窮嗎?
據說,那是一個很漂亮的小鎮。她有1,400個居民以及只有四個學生的高中,有雪山,有冰河層,有最好釣鱒魚的安靜小溪,以及森林。從前,其實它就是被伐木業層層剝削踐踏的小鎮,伐木公司進駐McCloud幾年後,砍光森林,謀取暴利,離開。亟待轉型的小鎮,又碰上了雀巢公司,居民想必感到有夠衰,雀巢公司用一種台灣人民也不會陌生的王永慶杯杯口吻說︰我會給你工作!(雖然都是很薪資很低的殺小工作,還不夠付密集工業污染後,治療癌症的錢)。
勃拉克......斷言有機農場經營有益於環境的主意是荒謬的,因為有機農場的作物產出率比較低,也因為如此,農場需要更大片的栽種土地,勃拉克指出,1950年至2000年(這也是全球人口急劇成長的時間)間由於化學肥料使用,全球穀物產量得以呈現3倍數成長,這段期間土地使用卻只少許增加百分之十,預計現在如果還是使用傳統農耕技術(例如:輪作及堆肥等等) 耕作,土地耕作面積可能需要增加三倍,耕作技術(隨土地使用強度分為撂荒制、休閒制、連年耕作制、集約耕作制等)越密集,則更須採用人工養地(例如保留雨林),對人口以突破60億的地球來說,這是個不可能的任務。 食物一向都是環境保護、經濟發展、國際貿易及全球化之核心議題,但是食物選擇改變世界的潛力不該被高估,以購物來拯救地球的構想很吸引人,但是處理氣候變遷,促進經濟發展及改革全球貿易體系將面臨更艱難的政治抉擇。
當你啜飲一口卡布奇諾或是拿鐵咖啡的時候,你或許不知道光鮮明亮的咖啡廳濃醇香好喝的咖啡背後,卻是咖啡農夫遭到嚴重剝削的醜陋故事。紀錄片「黑金」導演尼克法蘭西斯基說:「當你買一杯美美金3元的咖啡,農夫拿到的少於3毛,而這個差異,讓咖啡農夫幾乎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