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聘僱人員所須者,只是勞委會的一個行政動作,納他們為勞基法適用者,如此而已。對此,國民黨主席馬英九在2006年十月曾親筆簽諾。現在執政了,考試院卻還在推動民進黨時代的惡法。
國際上紅綠聯盟在地方政府的合作經驗,以勞工與環保力量的結合,提出另類城市發展策略,鼓勵大企業的大投資大開發計畫並非唯一的道路,反而提升生活品質的小計畫,可兼顧在地就業的多元經濟發展。
媒體很少告訴我們,這個所謂全球競爭力是如何調查的,包括那些項目、標準在哪裡以及如何評估的。
所以,勞工出身的勞委會主委又怎樣?「勞工立委」又怎樣?代表他們比較好說話?比較願意站在勞工立場嗎?從歷史教訓得知,這不過是幻想。除非哪一天工人可以靠自己的選票,選出代表工人利益的候選人,否則再多的「勞工立委」、「勞工主委」,也不過是披著勞工外衣的傀儡罷了。
經濟成長、財富累積的果實,都集中在富人的口袋裡。 香港人經過10年的共體時艱,所謂用自由市場、勞資自行議價工資的辦法,已經證明作用極低,也無社會公平性可言。香港職工盟,多年來不斷要求香港訂定「最低工資」的原因也在於此。 事實上,工資的提升,從來不是一些經濟學家及政府所說完全都由自由市場訂定,除了由政府訂定及拉高「最低工資」以保障邊際勞工並起帶頭效果之外,還有勞工以集體的方式向資方協商,協商不成,即以罷工、抗爭等爭議行動進行對抗,這個模式在許多國家甚至有法令保護。
無可諱言的,政府開放引進外籍監護工,大大舒緩了民間要求建立長期照護體系的急迫壓力,但是當外勞幫政府、民間這個大忙的同時,我們卻連最基本的勞動人權保障都吝嗇給予!一個負責任的勞委會除了不應該便宜行事的宣稱的外籍監護公佈不適用基本工資,更應該同時檢討與外勞相關的福利措施,且針對經濟困難的個別家庭提供相關合理配套。畢竟保障勞工權益與建立長期照護體系都是政府無可迴避的責任。
這群有勇氣與膽識漂洋過海的移駐勞工,並非愚昧無知或低賤遲鈍,他們一樣有敏銳的觀察力和感性的心靈;因為所處的社會位置和壓制的社會結構,使他們難以說出自己在飄洋過海、面對辛苦工作條件和疏離的生活環境之中的種種感受與看法,外人看不見他們的觀點。 藉著這一系列移工攝影工作坊的作品展出,企盼透過勞動文化的角度,從移工的領域,呈現食衣住行的異國情趣,更是生活與勞動的多元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