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批評認同政治和文化研究,認為他們分裂了左派,讓大家無法一致行動。所以過去二十年,文化左派雖然取得了教科書的勝利,但政治上卻拱手讓給美國右派霸權。他也批評左翼中常見的反美主義。後者認為只要美國做的就是錯的,對古巴和中國等共產獨裁國家充滿盲點,忽視伊斯蘭法西斯主義是一種恐怖主義,且認為這些極權政體或恐怖主義,如果做了任何不好的事,都是美國帝國主義的後果。他指出,這是複製一種保守派的簡化邏輯:後者認為共產主義和恐怖主義是邪惡的,所以不用去思考他們形成的複雜原因;反美左派一樣是把任何美國行動都看成邪惡的,忽視其他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