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有人是單純到只想聽取布爾迪厄的理論,但更多的,恐怕是為了親近某種看得見卻搆不著的社會戰鬥位置。這個理論導師與讀者奇特的緊張關係,我稱之為「布爾迪厄式的誘惑」。「布爾迪厄式的誘惑」的光明面在於,隨著社會運動的代代累積,相較於某些資本主義的傳統價值如「白手起家」「黑手變頭家」等,新一代的年輕人其實更受「參與真實社會改造」所吸引──一個「我長大要成為布爾迪厄」而不是「王永慶」的新時代已然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