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偶然在"破報"的網站上看見一篇署名吳牧青的作者寫的文章:從動漫、御宅、超扁平談「錢味or 前衛」藝術。台灣的某些左派一向喜歡自命雅痞和高尚,這點是從法蘭克福學派傳下來的劣根性,本來是沒什麼好苛責的,不過連理論都亂引亂用還自以為高尚,本知州就不能不動手批他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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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可預見的是,北美館這番又必會是人氣鼎沸的旺展,動漫迷勢將感謝北美館此一德政。次文化的集結,顯像依然是企業形象的經營,如果在拉攏動漫迷而做此策,超扁平的將不是猶如趨勢大師大前研一的村上隆,也不是LV櫻花包那幅千萬人嚮往的上流印象,將是一腳踏扁美術館、以至於時尚場的品牌威力展示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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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定的研究與批評,聲聲入耳、句句犀利;一方面她企圖在八零年代歐洲男性的「現代 VS. 後現代」的辯論中,開闢出一個女性主義特有的立場:立場論 (standpoint theory),而非只隨著那兩派男性知識分子的劃界而選擇一邊站;另方面哈定則對近代科學事業作惹火的批評,如她曾問,就「比喻」來說,是否可能把牛頓的「數學原理」改稱為牛頓對(女性)自然的「強暴手冊」?曾引起了科學家強烈的不快。於是她也成為近來一些科學家對「科學研究 science studies」的反彈中的主要對象之一。
寫作《高級迷信》的兩位科學家,為什麼要大費周章地批判人文學者的「科學論述」呢?自命左派的索卡,為什麼又要玩一場掀起「科學戰爭」的惡作劇遊戲呢?「科學戰爭」發生後,為什麼大批科學家紛紛投身加入這場戰火中呢?他們所批判的「科學論述」又是哪一種「科學論述」呢?
然而,依據阿帕杜萊觀點並進一步推論,「無疆界化」和「趨同化」只是一種「同質性幻覺」(illusion of homogenization),它完全忽視了「差異化」(heterogenization)對全球趨勢的阻撓與挑戰,這意味著不能忽略想像對現實的虛構與扭曲所造成的現實性後果,亦即一種通過「同質想像」所產生的「同質幻覺」的後果。
Furedi認為,後現代情境其實也是一種「知識的工具主義」,因為這些知識相對主義者,將知識視為達到某種政治目的的工具,本質上和頌揚「知識經濟」,藉由知識來獲取經濟利益的經濟右派沒什麼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