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國內油價預期每公升調漲6元時,是反映原油每桶130美元的油價成本,如果未來每桶高達500美元時,光是調漲油價和補貼運輸業者差額,最後一定會讓大眾運輸業者走向燒炭自殺的命運。
新自由主義政策的自我矛盾在於,一方面把自然環境當成虛構的商品加以市場化,一方面卻又透過政策干預與公共補貼的方式將全民資產轉移給私部門,而六輕用水的問題正是在這個脈絡下浮現。在六輕持續擴廠與增加產能,以及雲林沿海工業區仍持續開發的情形下,用水問題將越演越烈,對人們生存環境的威脅也越來越大。
紐西蘭的農人們並非是唯一相信排除,或至少大幅降低補助是個好想法的。當磋商者致力恢復失敗的全球貿易談話,以及美國國會邁向新的農場法案之際,紐西蘭與澳洲被經濟學家與窮國提倡者所讚揚,作為美國與歐洲國家所跟隨的模型。澳洲也削減補貼,雖然不多。......哈佛商業學院的農業既商業退休教授雷‧高德博格說,「他們行得直接了當,過程中的農場經濟是非常艱難的。但是他們最後越健康也越強壯,他們證明了(可以削減補貼)。」
在大學擴張前的1985年,全體家庭中18-23歲人口上大學的比例是10.4%,所得最高的百分之二十的家庭中,上大學的機率是16.1%,所得最低百分之二十的家庭中,上大學的機率則只有3.4%,相差十二點七個百分點。大學擴張後的1998年,一般家庭中上大學的機率確實增加至24.2%,但是高所得家庭的機率增加至35.3%,低所得家庭的機率則增為16.7%,高、低所得家庭仍然相差十八點六個百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