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這一種運動的最大危險,倒不是皇后最後本身會不會被拆,又或者是政府拆皇后的理由有多麼的不充分。缺乏反思,在一班意識形態相近的人們中互相自我認同,把一些「唔埋堆的人」忽略甚至敵視,以致運動的目的只是為了運動本身,再也缺乏進一步壯大的動力,更遑論要打破「發展話語的霸權」。
再比較圖一和表二的話,我們更可以清楚地看到,收入最低的組別月入足足在十年來少了19%!姑勿論以堅尼系數來量度一個社會的貧富懸殊是否恰當,一個有責任的政府難道不應該為月入只有2400元的家庭籌謀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