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凝望著戴著老花眼鏡的鳳飛飛照片,這場暌違二十年演唱會,報紙寫出的演唱曲目,也都是當年鳳飛飛著名的華語歌曲。 那些像我的母親已為人阿媽、可能大多出身農家低下階層的婦女,在政治、文化、商業的書寫權力之外,她們的生命故事永遠是字裡行間隱匿的空白。 聆聽著青春不再的鳳飛飛在演唱她們的青春,是生命中的一種溫暖、也是一種失落,像黃昏天空出現一群流星雨,那是該許願的景象,還是即將失去的炫麗。
也就是說,越南母親與台灣父親生的小孩,若有好好經營雙語,也就是由出生開始,就由越南母親專說越南文、父親專說國語,並且在學校與社會上沒有歧視的聲音,這個小孩的成長,毫無疑問可以掌握雙語、切換自如。我見到很多在德國的台灣媳婦,即是這樣成功地教出中德文俱佳的混血小朋友。
在台新移民報紙四方報,邀集各弱勢族群法案相關團體,彙整出跨族群不分區、分區立委候選人推薦/反推薦名單。此次提供名單的團體以新移民(外籍配偶與外籍勞工)、漢生病友、同志社群三者為主,分別包括:和「移民法」「國籍法」習習相關的南洋台灣姊妹會;極需「家事服務法」改善外勞處境的台灣國際勞工協會;衷心期待「漢生病病人人權保障及補償條例」完整通過的樂生保留自救會/IDEA Taiwan協會、青年樂生聯盟;盼望「同性婚姻法」再提案、實現的同志家庭權益促進會,及其他相關團體。
種族認同和土地認同的建構過程,其實伴隨著一堆神話(Myth)的建立...族群是被建構的,以其為基礎而成立的國家更是。...既然國家是野蠻強暴下的產物,那國家有什麼神聖的?為何非「愛」國不可?非認同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