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氏身處大恐慌時代,亟思以非常簡單的言論見解呼籲政府增加公共支出,不得不立論精簡。而傅氏在恐慌過後,再以嚴謹論證批判凱氏論見之疏鬆,自然也有補足之功。與其說是學派歧見,倒不如說是凱、傅二人想要說服的對象不同、時機不同而已。爭到後來,其實是學派的徒子徒孫在爭而已矣。這些小磨擦,對凱氏傅氏等大師而言,卻是一羽難加。
綜觀歷史,自由企業失控後,嚴格管制又抬頭。如今,次級房貸風暴與債權銀行取消大批房貸借款人的贖回權,促使許多人呼籲建立新規則。
在法國開始擁抱自由經濟之前,必須先完完全全對於任何替代方案感到絕望。法國必須沒有任何懷疑,沒有任何想要走回老路的心情,她必須全心全意地拒絕延續半世紀以來與一個完全保護的政府的戀情。法國必須從心靈深處,也必須從腦袋裏知道,沒有法國特殊論這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