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談到全球經濟第二次轉型之所以安全過關,最重要的因素是資訊革命及其引發的制度創新(institutional innovation),在政治治理上引發的最大影響就是促成:彈性治理(flexible governance)的急迫需要。
彈性治理,顧名思義就是政治治理中需要具備「彈性」。而這個彈性,是相對於「現代主義」意識形態下的「規格化」與「標準化」而來的新制度設計,意味著制度設計中必須要有能夠面對危機而安裝的彈性設計。我們所受過的民主教育基本上是一套西方國家(尤其是資本主義先進國)已經嘗試過的「現代民主制度」以及「現代治理」,而整個推動民主化的過程,其實也就是在設法實踐這一整套現代化制度,使體制「正常化」運作。然而,用這些過去一百年來人類經歷過的現代制度來面對當前全球經濟所引發的危機,恐怕會顯得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