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繼續持著偏見和誤解,無視於原住民基本權利、生存困境、整體環境規劃檢討,我們將不斷看到都市邊緣聚落之產生、再被強迫拆除,溪洲部落也許就是下一個三鶯部落。這極可能是我們共有的不堪歷史,如同澳洲政府造成那「失竊的一代」。我們能不能在來得及的時刻,預約一個不需要道歉的未來?
國際上紅綠聯盟在地方政府的合作經驗,以勞工與環保力量的結合,提出另類城市發展策略,鼓勵大企業的大投資大開發計畫並非唯一的道路,反而提升生活品質的小計畫,可兼顧在地就業的多元經濟發展。
媒體很少告訴我們,這個所謂全球競爭力是如何調查的,包括那些項目、標準在哪裡以及如何評估的。
經濟成長、財富累積的果實,都集中在富人的口袋裡。 香港人經過10年的共體時艱,所謂用自由市場、勞資自行議價工資的辦法,已經證明作用極低,也無社會公平性可言。香港職工盟,多年來不斷要求香港訂定「最低工資」的原因也在於此。 事實上,工資的提升,從來不是一些經濟學家及政府所說完全都由自由市場訂定,除了由政府訂定及拉高「最低工資」以保障邊際勞工並起帶頭效果之外,還有勞工以集體的方式向資方協商,協商不成,即以罷工、抗爭等爭議行動進行對抗,這個模式在許多國家甚至有法令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