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在《開放社會及其敵人》一書中,波普爾解釋並拓展了對「歷史主義」的批判。「歷史主義」不僅通過傳播歷史的「解脫預期」用一種恰恰是救世主式的(因而總是可能助長暴力的)意識形態理由來裝點革命運動,而且從方法論原因來看也是不
可立足的。最後關係到的是一種形式的「整體論」,它把「全體的」集合概念(比如「社會」、「階級」或者「國家」等概念)如此對待,似乎它們要比只是出於舒適理由而選擇的對複雜的事實關係的縮略要來得多。這一行為把集合體當作一種能
夠有著一個自己的意志或者自己的偏好順序的東西來處理,必然會導致人們在政治中可能選擇一些似乎作為「整體社會的」、相互聯繫的問題解決辦法而出現的方法和思路。波普爾把這樣一種政治觀稱作為「烏托邦社會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