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8日,TIWA與印刻出版社於在天主教聖多福教堂舉辦「我們─移動與勞動的生命記事」新書發表會,支持者、志工與移工們將場地擠的水洩不通,作家朱天心、作家唐諾、台大外文系教授張小虹與鄭村棋等人也到場支持。
表面看,這似乎是一場出版業界的重新洗牌。但被洗掉的,從綜合雜誌,到新聞類週刊,直到時尚、女性刊物,「光譜」頗寬泛;而洗出來的呢,暫時以獨立系「硬派」刊物為主,「新桃換舊符」,全無時尚感。如果把視線稍稍移開,多少關注下暢銷書排行榜的話,吃驚會更加「離譜」:在2008年暢銷書榜上,名列第一的是日本現代著名普羅作家小林多喜二79年前的著作《蟹工船》,僅上半年就加印了40萬冊;其次是19世紀俄國批判現實主義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名著《卡拉馬佐夫兄弟》,光文社新譯本行銷80萬冊;甚至卡爾·馬克思的《資本論》(祥傳社版)也榜上有名。這種現象是耐人尋味的,問題的答案顯然已溢出了傳媒、出版的範疇。
沙比涅斯這首詩作<如果有人告訴你事情不是這樣>,描寫的就是威權統治者的粗暴罪行與怯懦謊言。 如果有人告訴你事情不是這樣, 叫他過來, 叫他把手放在肚子上發誓, 作證這裡的一切都是真的。
傳說中繪聲繪影的暴民角色,完全不需要任何定義標準跟犯罪行為要件,比電玩遊戲的練功晉級模式還要速成;這真是比電影蝙蝠俠的真實身份,更屌、更神奇的神祕角色了。 自曝是「暴民」的角色扮演遊戲,迅速在網路流行起來。有為者亦若是,鄉民紛紛在msn、在twitter、在blog自稱是「暴民」。還有鄉民想要得到小英特別關愛的眼神,乾脆舉牌自稱是「黑道」。 當媒體說台北市警察局要發行暴民照片「協和專刊」的時候,簡直就像《蝙蝠俠之黑暗騎士》的電影劇情,傳說中的暴民角色終於要公佈答案了,整個社會「尋找暴民」的遊戲終於到了高潮。
【聽湳仔溪在歌唱】河畔音樂會 時間:2008年11月29日06:00-09:00 地點:板橋浮洲運動公園(湳仔溪畔) 活動詳情 交通方式與路線 詳見地圖網址http://is.gd/94Hx
第二年,癩蝦蟆總統死了。 學校教官帶你們全部坐上公車到忠烈祠去瞻仰儀容。你們手臂上別上一塊黑紗布,排了一個下午的隊,終於走到停柩的靈堂前謁靈,棺木罩著透明玻璃,你第一次看到全身的癩蝦蟆總統,不到十秒鐘的時間,司儀就叫你下來了。癩蝦蟆總統臉孔塗得雪白、嘴唇應該有塗口紅,身子僵直浮腫,穿著全身寬胖的西裝,你總覺得褲子底下的下半身,像假的,或者說,整個躺在玻璃棺木的癩蝦蟆總統都像是假的。 那天傍晚,你坐回程公車想去補習街,經過那座醬紅色城堡,高聳中央塔樓上,旗幟降停在旗竿的一半高度,黯然低首,像失語的舌頭。
正是民進黨這八年來不願徹底進行轉型正義與黨產的歷史追究與文化重建,有轉型沒正義,讓國民黨在失去政權後透過選舉機制獲得了政黨存續的正當性,掩蓋了黨產的法律正當性,也獲得透過選舉重新執政的權利。 八年後,民進黨失去人心與政權之後,國民黨班師回朝,竟找出前朝國安機密的黨產檔案指控民進黨違反憲政分際。這是一個最荒謬的歷史情境,在第三波民主化浪潮中,歷經民主轉型與政權移轉的新興國家之列,難以找到相同的故事情節。
池塘在尋找星光 彩虹在尋找露珠 寂寞 在這裡尋找傾聽的耳朵。 蟬聲在尋找樹蔭 河流在尋找灣道 流浪 在這裡尋找歇腳的椅子。 樹葉在尋找風 鳥翼在尋找天空 青春 在這裡尋找跳舞的時光。
妳戴起草笠,像一座波浪 走入隊伍,安安靜靜在行進的草原 生根的海洋 覆蓋在我們受傷的島 一行行的稻草人走在田野與地下道 一列列的白鷺鷥飛入山路與天橋 像春雨在喚醒土地 像暖流在擦拭晴空 像一座又一座的彩虹升起,在我們的島
想到革命,Sherry 就像為你寫上整夜 情詩的句子一般地 瘋狂與愛戀 如果在台北城街道的霓虹燈光下擺上肥皂箱 對著流動的人潮嘶吼著革命的理論與口號 有沒有群眾還擁著六○、七○年代的熱情? 呵,Sherry 我倆能不能像阿貝特兒女 在街頭賣著自己寫出的革命詩篇? 能不能在月光下再舉行一場狂熱的儀式? 能不能在廣場上再發動一次群眾的怒潮?
這些年來,「夏娃革命」不只是女性經濟獨立與消費市場,從婚姻、家庭與職場性別權力結構的翻造,獨立女性的社會力量已然興起。 這群夏娃的選票力量,對穿草鞋起家的民進黨而言,彷彿是另一種原罪。 她們厭惡民進黨的草莽沙文形象,鮮明對比著馬英九陰柔特質與美式現代性的樣版形象。因此,選戰末期莊國榮吐出一句諷批馬鶴凌的粗陋語言,立即對謝長廷選情造成重傷害。 媒體用「酷」來形容周美青,以及馬家小女兒。「酷」這個語彙還不壞,某部份就是「做自己」、個人主義的姿態與抵抗,也像這群夏娃「姐姐妹妹站起來」的獨立態度。
當我凝望著戴著老花眼鏡的鳳飛飛照片,這場暌違二十年演唱會,報紙寫出的演唱曲目,也都是當年鳳飛飛著名的華語歌曲。 那些像我的母親已為人阿媽、可能大多出身農家低下階層的婦女,在政治、文化、商業的書寫權力之外,她們的生命故事永遠是字裡行間隱匿的空白。 聆聽著青春不再的鳳飛飛在演唱她們的青春,是生命中的一種溫暖、也是一種失落,像黃昏天空出現一群流星雨,那是該許願的景象,還是即將失去的炫麗。
夏潮聯合會是個左派色彩濃厚的統派組織, 他們為二二八及白色恐怖受害者平反, (這是愛國同心會不會幹的事), 他們關心工農權益, 他們反對武力解決台獨, 他們對共產黨懷抱期待, 他們眼中的普羅百姓是不分台灣中國的, "台灣優先"這種右派思考是不能成立的. 他們厭惡美帝, 他們心心念念中國能夠統一. 我猜測馬英九走的就是夏潮路線.
左派的核心價值之一是反帝,反殖,然而,這樣的立場是否錯失了現實政治議程的本質,反而自陷教條主義的危機?這樣的討論在最近的一本書,法國著名公眾知識分子 Bernard-Henri Lévy 的新作《黑暗時代的左派:一個反新野蠻主義的立場》(Left in Dark Times: A Stand Against the New Barbarism)進行深入的討論。這一期的《民主》(Democracy),英國的評論者 Nick Cohen 對這本書作出了評論,以「左派出場」(Left Out)為題,透過歐洲左派的垮台所帶來的教訓,解釋自由派支持者應該面對的問題。
坦白說,如果在二年前,我會對此感到異常的憤怒,毫不猶豫地走到街頭上去示威抗議,但現在我要很不客氣的說,造成今天這種結果,是綠營支持者自作自受,怨不得別人。
我離開了第一排記者席,坐到會議室最後方的角落。那位下跪的公害受害者坐在我旁邊,一位主流媒體記者坐在我前面。受害者仍在顫抖。而我越過受害者的肩膀,看見那位記者打開奇摩拍賣網頁。 這是我們。 我們旁觀。
成就一位「經營之神」,台灣得付出多少環境與社會的代價?或許,綠色陣線協會執行長吳東傑的觀點可作為各界審視的起點:「以一個文明的角度來檢視,(台塑集團)存在太多問題。就一個創造文明的角度來說,王永慶不應該被稱作一個典範。」
…以他對世界金融危機的摘要來看:「房市泡沫的破掉讓每一個以房貸購買資產的人遭受重大損失;這些損失讓許多金融機構承受太多債務、但卻只有過少的資本提供經濟所需要的信用;困境中的金融機構試圖要藉著銷售資產來增加資本以處理債務,但是卻造成資產價值貶值,金融機構資本損失更重。」他只花了七十個容易理解的英文字,就指出了全球經濟危機的根本原因,也因而讓描繪出可能的治療處方這件事情變成可能。
在40年代中期,美國就已出現了一支保守的知識分子力量。他們分散地發出抗議的呼聲, 對美國的前途深感悲觀。在戰後頭十年左右,這些呼聲日漸高亢,並開始形成了一個不可忽視的思想運動,為以後保守政治運動的崛起作了思想準備。其時知識界這個保守思想運動主要是由兩個思想流派即「古典的自由主義」(classical liberalism)或「自由意志論」(libertarianism)和「新保守主義」 (new conservatism)或「傳統主義」(traditionalism)組成的。雖然這兩個派別的成分之間並不是不可逾越的,然而,它們在當時是各自獨立地出現的。本文擬 對這個保守思想運動的嬗變作一初步的探討。
正是民進黨這八年來不願徹底進行轉型正義與黨產的歷史追究與文化重建,有轉型沒正義,讓國民黨在失去政權後透過選舉機制獲得了政黨存續的正當性,掩蓋了黨產的法律正當性,也獲得透過選舉重新執政的權利。 八年後,民進黨失去人心與政權之後,國民黨班師回朝,竟找出前朝國安機密的黨產檔案指控民進黨違反憲政分際。這是一個最荒謬的歷史情境,在第三波民主化浪潮中,歷經民主轉型與政權移轉的新興國家之列,難以找到相同的故事情節。
我國的法律多半是繼受而來,因此在修法時,以比較法做為借鏡是經常可以看到的。本文基於此目的,便先以扼要之方式,介紹美、英、日、德等國集會遊行法之規定,也可藉此對照我國集會遊行法之規定是否不合時宜而需要改進,作為修法時可參照之處。
犧牲的是誰,誰又從中得到了利益?當一個新鮮人不斷超時工作、激烈的職場壓力下只領著微薄的薪資,他到底能對他未來的職業生涯有什麼期待?就在台灣不斷用剝削勞工薪資成長以滿足產品價格下殺導致的超低毛利時,首先失去購買力的就是這些勞工。而當人事成本已經沒辦法再繼續壓低,只好轉而降低產品原料的品質時,我們看到他們開始進口有風險的原料,只是因為那些原料價格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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