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中的女孩是凱蒂,21歲。而躺在隔壁的是她的未婚夫尼克,23歲。 這張照片是他們在美國舉行婚禮不久後,與 2005年1月11日 所拍的。
他看看我,說:「反正你快要死了。」我心裡好痛,回家說給太太聽,台灣的囝仔怎麼變這樣?我就算快死也不用你這樣講。
外子家的親戚們平常少有往來,但遇到有特殊日子,需要家族成員的現身時就見識到,原來家族成員是那麼樣的龐大。
暖風擊碎冰雪琉光 五色鳥的羽翼飛揚 孤獨的不止年少 忘卻數計多少的春天 我仍引頸 你怎能,無視
夢 其實不遠 無力舉起的垂手 天涯就此比擬 咬囓迷漫的想念 似咀嚼昨日的餘溫 聚神,於渴望火光淡去的光點 仔細黏合千瘡百孔的記憶 在不肯等待的浮塵 落定以前
凍裂的野土深褐著秋心該如何向北風要一絲暖意而你南歸的燕無意中攦下默默的相思只為你嬌美斑爛這一次好嗎
你是遙遠的問句 見不到眼底的探詢 疏漏的月影摳著你手心 問一字一句的感應
於是月橘花 借薄暮衍著月光一逸 澄澈透明裏的 花願 臨風而散~~~香遍七里.. 十里.. 千里.. 你便要記下我的愛 不能言的 不能語的 風裏聲裏都有我的情
並非刻意遺忘 卻不得不一昧嚮往 枉然 我似染上沉默的孤崖 每天靜候著落日的晚霞 月光下
眼前顯露出不習慣做端裝的打扮 茂密的亂髮裏藏著略領風味的超脫時尚 深褐的髮梢一路流泄著風塵裏浪盪 默然白淨的膚色卻有絲乾淨的不協調 歲月裏實在是看不出他的蒼桑 也許是不耐數著電線桿上的飛鳥 縱橫的心思收不住尾端 渙散得凝不住連連的哈欠
掠過汪洋的旋迴氣流 在寧靜的心海上 呼嘯昴揚 衝向巉崖泠漠 危危盡頭 捲起千堆朵浪激活 意圖作生命最嚴竣雋刻 將最美的溫柔畫在堅石上釉 歲月不斑剝 深刻的記憶在此停留
掬一捧越川的河水,端見妳梳妝的容顏 黑髮悠柔一灑遍江的歌 傳著朝思暮想的紗帳 挽過壓矮的低聲,染水蒼澤 我飲懟千秋半觴 遂對孤芒啜泣了 未毫構思的星霜
花開何處 据聞,來自彼岸 開出條寶紅般的路 銜卻今生 未盡殘緣 所不及告別 和 未曾吐露的心 語,踏茱紅 款款而消於於翳失的日末 迎沒 唇齒廝磨的終結
突然想起 那片寂靜地樹林 和你的身影... 在錯落的明暗光隙之間 燦爛 林間的翠綠 和火樣的紅葉 交織 你眼中的光影
我用我的眼看這個五彩萬方 你們不明白 瞳中凝聚的焦著 對映收納的顏色 一一在黯雲之下散開
心情是水邊漫生的葦草 長在河岸的彼邊 在風中輕盪 在水中悠流 總無法給一雙飛揚的羽翅 載著向你靠近
我知.... 你總會悄悄地出現 翻閱我筆下的心情 噤默無聲中 看見的都是我的心.... 因此心底的起伏....便一一納入你眼底...
也許有天 我的到來 並不在你的預料之中 那固定的某一天 日頭隱隱然的滑落 翩然而至 隨著第一道冬風 追著最後一祙秋愁 只是 我一定會踐諾與季節的相守
「终於 意象鲜明了起來 一眼收不住的花海在瞳裏绽開」,你說 我見你眸中纷然的美色,如煙 伴着獨自且陶醉的神釆 在新雨後初蕊的明媚 我驚,那不是去年餘暉污泥下的残敗..... 怎麼.......是你灑下的果...... 每一朵都是如此的開閤......
突然之間愛上斑駁 喜歡不完美的殘缺 可能是因為 那最配妳不規則的裙擺 不用華麗誘癮癡望 妳說 妳最愛自在 又何必隨流
這一個冬季 連字都變得好泠 夏末裏 烤焦的蜘蛛百合 還留著迷魂的味 只是凍僵的圓葉澤瀉
一整個夏季 烤焦的蜘蛛百合 還留著迷魂的味 只是凍僵的圓葉澤瀉 封了筆怎麼也滴不出一點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