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台灣人,我很幸運的明白,也許台灣主流媒體沒有非常注意,台灣不只有棒球,還有很多其他在世界體壇發光的運動。也許政府官員從不在乎,但是我們的的確確有很多優秀的年輕選手,留著汗背著我們的國旗,告訴世界他們來自這個國家。對此,知情的人都充滿感激。 但作為一個球迷,做為他們的朋友,我多麼希望,如果政府不重視體育,如果球迷不珍惜,如果台灣人不知道感激。那你們走吧,去其他國家,多賺點錢,去好好規劃你們的下半生。但作為台灣的運動員,這面國旗,這麼沉重的壓力,不值得你們去背。
每年有那麼多受過正統學院相關科系訓練的畢業生找不到工作,教育部不增加他們就業機會,卻獨厚教官。 為了保障沒有專業輔導訓練的教官,教育部特別為教官開輔導知能進修專班。教育部設計這種便宜行事的進修課程,對那些在大學、研究所受正規輔導教育的學生公平嗎?這符合教育專業考量嗎?
教官在這些工作領域受不受肯定,是假議題,學校不會因為有那些關心學生慈愛親切的教官而更需要教官,也不會因為某些機車跋扈不知輕重的教官而更不需要教官,因為校園本非軍職人員應涉入之地,就是這基本道理。 這牽涉到教育理念的根本認知,教育部對此也有警覺,表示「所謂『黨政軍退出校園』為一未來之理想性遠景」。既然知道是「理想」願景,就應該一步一步加以實踐,而不是輕易屈服於目前「實務之困難」,揀現存制度的便宜,並刻意造成教官工作無可替代的印象,這又置專業輔導人員於何地?
管碧玲指出經她向部長室查證,這份電子郵件證實是從軍訓處發出,對象是各大學院校的軍訓處教官,不過部長室表示不知道有這份文件....
大學教官退出校園政策之逆轉,看似無關宏旨,尤其教育部對教官功能的定位,已從過去具有的濃厚政治色彩,轉化為單純的管教、輔導與校園安全維護,似已去除政治化的疑慮,因此指控其為威權統治復辟跡象之一,是否有小題大作、斷章取義之嫌?其實,此事之重要性若置於國家整體政策中,或許微不足道,但從馬英九總統之整體統治邏輯看來,卻又具體而微反映出威權統治復萌的徵兆,因此應加以嚴肅的探討。
施正鋒表示,中國大專院校的學術積分,都是花錢聘權威客座教授買來的,若想靠中國學生來拯救台灣私校,恐怕只有威而鋼的效果。他也說,承認中國學歷後,必然會有不少無法在台灣取得學歷的人前往中國就讀,「民主國家的孩子,前往極權國家受教育,這是什麼道理?是去接受思想改造嗎?」
早就有很多去中國「念書」的政壇人物等著讓學歷追認了。
管碧玲又指出,依WTO承諾書,其實台灣已承諾給會員國在台考證,如大陸一施壓,就同步開放考照。不過,鄭瑞城表示,他有來自中國的消息,保證中國不會施壓。
繼看報治國之後,現在「來自中國(檯面下)的消息」也是官員治國圭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