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爭議言行和主體意識,往往蓋過了教育部和他的努力,諸如落實校園零體罰,解除髮禁,又或是國中基測加考作文,這些難道都不是重大措施,難道對教育現場沒有任何正面的作用嗎?但就像他自己說的"因為他,努力無法被彰顯出來". 致詞時,老杜提及與前教育部長朱匯森的一段話. 他說在他要接部長一職時,朱匯森曾對他說"可惜啊,可惜啊,你本該是做研究的人" 聽的他五味雜陳, 雖然他說,過去的種種是功還是過,交由歷史來論斷,不過如果重來一次,有沒有可能言行收斂一些呢?令人好奇!而如果沒有這麼一個戲劇性的部長,教育話題還能夠引起這麼多討論嗎?
這件事,前輩告訴我:「你,會慢慢習慣的。」此話更令人驚慌。習慣是什麼意思,是表示我會開始享受這些突然套上來的名銜,每場演講東講西講一堆笑話,或一條又一條的抄別人的理論,最後沒有表達到什麼了不起「自己製造」的看法嗎?瀛瀛,爸爸只想盡力的過一場豐富人生、寫滿滿的日記。That’s all。「實力」有沒有被人看到也不重要,我已經做了事、寫了事;一併寫進我的日記裡;哪天換成另一個人在台上說話,我也沒關係,因為,我又會到另一個地方去開闢天地了。有人建議我將部落格擴大經營,譬如我早該開一個簡體的部落格,早該懂得一些SEO基本事,早該想辦法到大陸賣書……結果我反其道而行,甚至開始不回留言,希望大家當作我自己發發牢騷就好,我才寫得自在一點;我謝謝「粉絲」,但卻也常斗敢冒犯他們,因為我根本不覺得應該要有粉絲,粉絲喜歡我寫A事,那我就永遠不能寫B事,以免有人因此流失嗎?讚頌讓我慌亂,也讓我失去創意者必須堅持的原創精神。容我說直接一點,瀛瀛,爸爸不希望成群結社。爸爸希望獨自一個人。
[我是詐騙克] 氣死我了!今天! 今天真的是氣炸了! 首先呢 我生病了 然後今天跟一個網友有約 我就一邊再工作室工作一邊等
我的男朋友是宅男:女性現身說法 其實我們剛開始交往時,他並沒有宅男的特徵,但久了以後,他漸漸地原形畢露,一到放假就待在家裡打電動、聊天、看片,從早到晚都離不開電腦,每當我想打電話給他,他都說用電腦聊天就好,我真不知道我們之間是男女朋友還是網友。他不再打扮,身材也漸漸的發福了,只會與電腦相處,漸漸的失去了與人相處的本能,彷彿電腦就是他生命的全部。我想這是交大這個大環境造成的,大家都在方便的電腦網路中失去了人際網路的本能,我想這是我們大家必須重視的問題。
怎麼會這麼爛漫的志願啊!說要把有收視率壓力的商業電視台,合併給小本經營的不食人間煙火的電視台,如果成功,主事者應該得到諾貝爾和平獎,因為這可是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融合的大成功啊! 只可惜,沒人會得到諾貝爾和平獎的.因為,這是一個大不成功的例子.
雖然不懂德文,但是,一下子就被整本書的設計概念、生動的內容、精彩的攝影,以及無懈可擊的印製所震懾。當然,最畫龍點睛的,還是那面鏡子。所有閱讀這本書的人,也同時在這本書裡留下了影像。 攤位上只有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攤位的上方則掛著一顆白菜。我問他掛顆白菜幹嘛。他笑笑:「柯爾啊!」(白菜和德國總理的名字同音異義)。 他叫彼得。住在奧地利邊境上的一個小鎮。整個出版社就他一個人。從編輯概念到設計到成書,都是他完成的。那麼精緻的印製,在他小鎮上一家小工廠裡做出來。主要的發行,都是他自己騎著單車,自己送去書店。忙的時候多送兩家,不忙的時候,就在店裡多聊幾句。賺的錢還夠,因此一年出十來本書,就只挑他最喜歡的書來做。
三個月內有更新過的(真是鬆散的規定)大約是1530萬個。不過,文章提到這數字時也順帶提到,從去年十月到今年三月的這半年來,有效部落格總數竟然只增加20萬個,至1550萬個。
當T台記者因獨家壓力而淪為黑道傳聲筒,我久久不能言語。我曾經嚮往過的職業早就在我心中幻滅。也許不能只怪他一人,要怪就怪整個媒體大環境的不健全。而今,網路已成為新的媒體,新聞不見得一定要由記者報導。像我現在寫部落格,多少滿足了當年的夢想。看著記者去應訊的畫面,也許這仍然是台灣記者的轉機。而對於我這個局外人來說,我只能很消極地說一句: 「好險,我不是記者。」
Joost是什麼? Joost是一套由Skype與Kazaa的共同創辦人Janus Friis與Niklas Zennstrom所創立的網路電視服務,Joost又稱為The Venice Project,目前Joost尚未正式公開,只提供給少數人進行測試,筆者是在2007年2月26日向Joost提出申請帳號的請求,接著在2007年3月15日接到Joost的來信,內容主要是說會盡快邀請我進行Joost測試,然後2007年4月16日的時候,筆者就接到Joost正式的邀請信函了
只是這樣浪漫的想像,在拍了《城市農民曆》之後破滅了。營建廢土傾倒、焚化爐落塵、財團購地、休閒與農業衝突,全都是住在上頭的人所遇到的困境,以前聞到空氣中淡淡的花草味,好像現在聞起來,都充滿戴奧辛的味道。田園牧歌深入了解後,似乎是首城市變奏曲,原先的浪漫變得殘酷起來。2006年我又拍攝了另一部《河口人》的紀錄片,內容是紀錄關渡平原一個叫八仙的漁村,生活在那兒的人,面對河流日漸污染後,祖孫三代對河流的不同想像。雖然拍這兩部片的過程中觀察到了一些現實面,讓眼前的風景再也浪漫不起來,但還好是上頭那群可愛的人,讓我沒事的時候,還是會想去那看看,找阿郎(《城市農民曆》主角)泡茶聊天;去捏一捏陳楷元(《河口人》主角)越來越胖的臉,看看他阿公的身體好一點沒。前陣子在八仙的廟裡聽說,政府有意徵收河堤內40公尺的土地,作為河濱綠帶來供市民休閒,若這個傳言屬實,不知道這群八仙人會如何?變成遊客的活標本?還是離開他們世守百年的家園?但不管未來如何,只希望八仙人…… 你們未來都好。
時間:晚上十點半 精神狀態:喝完睡前紅酒,小小昏眩中,天冷窩在棉被準備假死。 電話鈴聲響起:(少林功夫好ㄟ~~~真滴好~~~) (身為星爺死忠粉屎,這是一定要的) 「喂?請問是Miki嗎?」 (這名字好耳熟,好像是我的英文名字) 「是,哪位?」 「要不要來一炮?」 (呆立,酒意全消) (喵的勒!我沒聽錯吧!) 「你說什麼????????」 「我說,你 要 不 要 來 一 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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凋謝的不只我,還有我等到花兒都謝了的三位技術編輯。 在述說過一路上遭遇的連網痛苦後。我已經不想再當討人厭的台北人。畢竟我不是陳水扁,短時間之內沒有搬到南部的計畫,不需要一再提及南北齊頭並進。我只想認真當個旅遊作家,側寫趴趴走第三天,我們內心的百轉千迴。 「幹得比驢累,吃得比豬差,起得比雞早,下班比小姐晚,裝得比孫子乖,看上去比誰都好,五年後比誰都老。」鴻海富士康的大陸員工順口溜,莫非也成為了我們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