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愛生命協會執行長吳美麗曾在死神手中搶下多條寶貴性命,她提到有次好不容易勸說打消了企圖跳樓者的念頭,當事人說道:「我下去被媒體拍到怎麼辦?」,由此可見媒體在現場可能造成的龐大壓力,但媒體卻往往忽視自殺者及其家屬應有的尊嚴和隱私。吳美麗說,媒體裡的各階層應更充實自殺相關的專業知識,以同理心和悲憫之心下筆來報導新聞事件。 計劃共同主持人文化大學新聞系助理教授莊伯仲指出,自殺新聞不是不能報導,若要報導就應符合WHO的六不六要原則。媒體應提供協助自殺者的資源及管道,或是增加對生命關懷的報導,減少社會的紛亂,發揮正面力量。吳美麗也證實,曾有個案在自殺與否關口猶豫之際回憶起自由時報刊登的自殺防治專線,在跳樓之前與她聯絡,讓她能及時挽救了一條性命的例子,鼓勵媒體在報導自殺時多些防治訊息是一種福報;王紀葳嘉許三立新聞的跑馬燈刊登自殺防治訊息。座談會最後所有與會來賓呼籲,自殺防治政策應將消防單位、醫界、媒體等資源作妥善結合。媒體應更關懷生命,以同理心及悲憫之心,展現對社會的正面力量,並且提供自殺防治與協助資源給社會大眾。
台灣這樣一個蕞爾小島、兩千三百萬的人口,要供養這樣多的各式媒體,人才在哪裡?創意又有多少?這都是成正比的,也騙不了人的。我們不僅人才不敷市場需求,更糟糕的是大多以新聞公務員的心態在濫竽這一行。
Big Brother是喬治.歐威爾(George Orwell),當代最著名的小說家與散文家之一,他所著政治諷刺小說「一九八四」裡的虛構人物。簡單的說,這本小說敘述一個國家裡充滿著監視器(CCTV)監控國民的一舉一動。而Big Brother就是藏身在這些監視器後的(虛構)主事者。所以書裡有一句名言:Big Brother is watching you. 後來Big Brother這一詞被運用到媒體節目(Reality TV Show:實境電視節目),成為一個節目的名稱。這節目在1999年第一次出現在荷蘭電視台,這節目成為該年度荷蘭最受歡迎的節目。當然這一熱潮逐漸燒遍歐陸。西、德、義、葡、瑞、比、與英等國相繼於1999到2000年間在電視台開此節目。當然,後來這股熱潮也延燒到美國、印度、澳洲與南美洲國家。
(中央社記者羅廣仁台北十五日電)台灣新聞記者協會 晚間針對陳總統女兒陳幸妤的隨扈推擠TVBS攝影記者、 教育部長杜正勝推打攝影記者事件,今晚發表聲明譴責 ,除要求國安單位對事件進行調查,向記者道歉,並認 為杜正勝身為政府官員,可受媒體監督檢驗,更應尊重 新聞記者採訪權,應對其不當舉動向記者道歉。
這麼說,並不表示我自相矛盾,突然變得悲觀或犬儒;只是在回首反省對抗媒體行動及其論述集結的過程中,自己似乎低估了台灣社會集體意識中的虛無傾向。一個哈伯瑪斯的幽靈在身後盤旋,建立理性對話、公共領域的啟蒙渴求過於龐大,以致於我們在欣喜於網路上茂盛的討論與成功的動員之際,忘卻了同一時間在這座小小島嶼上,感官至上主義才是當今王道。這並非不能違抗,只是需要更多細膩的同情理解。 把矛頭指向以羶腥著稱的港資媒體,或許是一種批判的怠惰。「人權」不存在於「真商人」的字典,其實不值太多訝異;倒是傳統大報與主流電視台的「偽君子」姿態,一邊唸經一邊造業,大吃「人權」等普世價值的豆腐,才令人作噁。對此,不同政治傾向的媒體倒是口徑一致,不捨晝夜地展演不謀而合的觀點—管它泛藍泛綠,只要能以泛黃泛黑激起瞬間的收視火花,就是「專業倫理」。 在台灣的媒體呈現中,「人權侵犯不曾發生」,毫無疑問就像布希亞所說:「因為新聞資訊不再是新聞資訊的事實」。如今,新聞可以是政黨宣傳、是公關行銷、是流長斐短、是恐慌召喚,它可以是任何政客與資本交相建構的互文本,但很抱歉,這絕大多數的「新聞」,就是不生產太多實質的新聞。而身為閱聽人的我們,在一年三百六十五堂「暴力『媒』學」課的耳濡目染下,習以為常。
(中央社記者翁翠萍台北二十七日電)廣電基金執行長 林育卉、新聞公害防治基金會執行長盧世祥、民視新聞 部副理蔡滄波、日本共同社記者酒井亨今天在一場「台 灣對國際媒體應有的態度」座談會中呼籲台灣民眾,應 積極發揮公民行動主義,以網路文章評論或投書抗議國 際媒體觀點持續向中國北京當局傾斜。
我們期許,這是一本有態度的青年文化生活誌。裡面有無需妥協、立場穩固、貼近時尚潮流的音樂我們期許,這是一本有態度的青年文化生活誌。裡面有無需妥協、立場穩固、貼近時尚潮流的音樂、影像、藝文、與次文化訊息。 文/張世倫 就像體質不良的小孩,每隔一段時間必出疹子,眼前,又是一份嶄新的青年文化刊物,吐納換氣,總之浮現在人們眼前。 我們期許,這是一本有態度的青年文化生活誌。裡面有無需妥協、立場穩固、貼近時尚潮流的音樂、影像、藝文、與次文化訊息。 對於「態度」與「青年」,似應略加補述。「態度」一事,極易淪為小圈子的自我標榜,但我們希冀這本刊物,不必再是滿嘴空言故做姿態的自戀自憐,而能實在中肯地提出歧異於現狀的思考方向。「青年」之類,則不以生理上的年齡隔閡為依,而強調精神面向上,對那成年世俗的反叛與抵抗。那就像在Martin Scorsese的Bob Dylan紀錄片《No Direction Home》裡,一個記者笨拙地問歌手Dylan對30歲以上的成年人有何建議,他像狐狸般狡猾地回說,「我的終極目標,是一直待在30歲以下,越長越好。」 回到本島脈絡,我們曾經擁有《劇場》、《影響》、《音樂與音響》、《夏潮》、《人間》、《搖滾客》、《島嶼邊緣》等前輩刊物,浪起浪落地啟蒙了台灣青年的另類之眼。進入網路時代,人們宣稱印刷刊物的末日已至,遑論非主流的青年藝文刊物,一切只需在bbs與部落格上交錯取暖,但誠實點吧,這樣就夠了嗎?人們內心,不總覺得若有所失嗎?那種對於發言空間的想望,真的在網路上就能完整補全嗎? 正是在這樣的情緒背景下,經由一群人的閒談討論,《大聲誌》呱呱落地,上台鞠躬。首期刊物,聚焦在近期以音樂進行社會介入的一些現象,包括與本地樂團展演文化息息相關的「音樂立法專題」及「音樂場景觀察」,以及目前持續進行的「樂生大樹下音樂會」,書評方面,則專文評論近期在台出版的《劍橋大學流行與搖滾樂》一書。人物專題,則側寫作家暨政大新聞系老師柯裕棻的搖滾之路。 願此燥熱,長久長存,大聲發功,改日本島身強勇健,自不必視此類刊物為大驚小怪,而是日常眷養培育、忠誠紀錄、並與青年文化共生的一組新鮮力量。 、影像、藝文、與次文化訊息。 文/張世倫 就像體質不良的小孩,每隔一段時間必出疹子,眼前,又是一份嶄新的青年文化刊物,吐納換氣,總之浮現在人們眼前。 我們期許,這是一本有態度的青年文化生活誌。裡面有無需妥協、立場穩固、貼近時尚潮流的音樂、影像、藝文、與次文化訊息。 對於「態度」與「青年」,似應略加補述。「態度」一事,極易淪為小圈子的自我標榜,但我們希冀這本刊物,不必再是滿嘴空言故做姿態的自戀自憐,而能實在中肯地提出歧異於現狀的思考方向。「青年」之類,則不以生理上的年齡隔閡為依,而強調精神面向上,對那成年世俗的反叛與抵抗。那就像在Martin Scorsese的Bob Dylan紀錄片《No Direction Home》裡,一個記者笨拙地問歌手Dylan對30歲以上的成年人有何建議,他像狐狸般狡猾地回說,「我的終極目標,是一直待在30歲以下,越長越好。」 回到本島脈絡,我們曾經擁有《劇場》、《影響》、《音樂與音響》、《夏潮》、《人間》、《搖滾客》、《島嶼邊緣》等前輩刊物,浪起浪落地啟蒙了台灣青年的另類之眼。進入網路時代,人們宣稱印刷刊物的末日已至,遑論非主流的青年藝文刊物,一切只需在bbs與部落格上交錯取暖,但誠實點吧,這樣就夠了嗎?人們內心,不總覺得若有所失嗎?那種對於發言空間的想望,真的在網路上就能完整補全嗎? 正是在這樣的情緒背景下,經由一群人的閒談討論,《大聲誌》呱呱落地,上台鞠躬。首期刊物,聚焦在近期以音樂進行社會介入的一些現象,包括與本地樂團展演文化息息相關的「音樂立法專題」及「音樂場景觀察」,以及目前持續進行的「樂生大樹下音樂會」,書評方面,則專文評論近期在台出版的《劍橋大學流行與搖滾樂》一書。人物專題,則側寫作家暨政大新聞系老師柯裕棻的搖滾之路。 願此燥熱,長久長存,大聲發功,改日本島身強勇健,自不必視此類刊物為大驚小怪,而是日常眷養培育、忠誠紀錄、並與青年文化共生的一組新鮮力量。
公民新聞主要的價值也就是實踐參與(Participate) 、構成一個完整的傳播過程(也就是需要大眾媒介所欠缺的Feedback這一環),在這架構之下本質是分散的。另外在部落格圈裡有一個未言而明的價值:獨立,這重要的價值使得這些聲音、論述可以「一同」而不會「同一」。所以如果當我們提到一個共同的公民媒體(如On!My News)時,抗拒、不屑一顧的人會比願意參與得多。所以當苦勞網、破報等等已經在那邊之時,我們不見得會跨進去,而是選擇留在自己的部落格之中。(當手上的傳播權利已經超越了藩籬時,又為何要退一步呢?)
內人士呼籲過許多次,應該把「專業日」的概念轉換為「專業區」。專業日長年以來始終歧視普通讀者,逼得大家只能擠在後四天才入場,結果人潮既無法分散,對展場管理、參展商業績全部都不利。 更有趣的是我們根本缺乏輸出版權的能力,專業日到頭來只是變成掛羊頭賣狗肉的「親友團悠閒採購日」。專業云云根本無人關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