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十二歲的孩子,經過這樣一趟發現之旅,你會擔心他不知道掌握自己生命的方向嗎?魁格是一個幸運的小孩。他生長在一片可以讓【解放兒童】這樣的運動滋長的土地上,他身邊有那麼多懷有善意的大人願意支持一個小孩實現夢想,包括他的父母、師長、人權工作者,以及一位知道怎麼寫一本書的作家。 在有經驗的協作者指導之下,《解放兒童》這本書的文字雖然質樸,說故事的技巧卻相當成熟,每一個探究童工處境的冒險故事,都有很好的場景鋪陳。戲劇化故事的呈現和敘述者對於故事的思考,有著細膩的平衡。創立【解放兒童】組織,是魁格「閱讀」世界的開始,而書寫他的經驗,則使得他的自我解放更加深刻。 對於困在填鴨教育和威權管教傳統中的台灣兒童來說,他們會有興趣閱讀這樣一本書嗎?他們會跟書中的南亞兒童一樣,認為小孩子不可能有能力當家作主嗎?他們會羨慕魁格的經歷嗎?還是他們連羨慕的想像力都匱乏了?對於他們焦慮緊張的父母來說,《解放兒童》這本書有可能提供一個思想鬆動的契機、有可能促使他們改變跟孩子相處之道嗎? 夏日炎炎,閱讀《解放兒童》這本書,可以觸發活潑的頭腦體操,讓昏昏欲睡的心情免於向下沈淪。
因為太愛網路,所以不希望人們對它抱持過度樂觀的錯誤期許,及至希望破滅之後,反過頭來詆毀、否定、嘲諷它;這,正是我當時的心情。
話說回來,從來也沒有一個時代像現在一般,在短短的數年間,許多新的理論被建立、被廣為流傳;然後被質疑、被摧毀,又從中生出新的趨勢與理論來。Web 2.0製造了更多資訊垃圾,但也多虧了網路的民主,我們才能發現這些虛偽背後的真相,所以,我還是抱持著審慎樂觀的態度。 「或許保羅.賽門說得沒錯。我們會走向 Web 2.0。 不管喜不喜歡。」
在女書店飄滿書香的空間裡,從容的笑容,始終綻在施叔青的臉上。當歲月的風霜從身上經過,這位堅持使命的作家,選擇以她的生命為曾經擁有過的生命歷程作豐富的歷史刻痕。無論寫實或虛構,那些吹拂經過她身上的風都沒有白費。化為筆下的,是我們見到努力不懈、誠實以對自我關照的作家施叔青。
回歸到這本書的書寫初衷,如果麥可魯漢提出「認識媒體」的口號乃是為提高人類對於媒體特質與影響的認識,進而減低媒體影響力,這似乎也表示他本人不樂意看到人類在媒體演化過程中的被動地位,企圖站在人類的立場進而發聲,試圖以「認識媒體」作為人類「化被動為主動」的一個開始。換句話說,麥可魯漢撰書的最終關懷,並非歌頌媒體的偉大,而是依然相信人類與媒體亙古交相互動下,透過人類的「媒體素養」的培養—亦即對媒體的再認識,進而提升人類使用媒體的自主性,用以減少媒體與人類之間產生的種種矛盾。不管媒體是否為人的延伸,麥克魯漢可能期許人類從「認識媒體」開始,試圖掌握媒體並予以行動。
事實上,所謂的控制,並不只在兩造發生衝突的個案上進行。或者說,每一個衝突個案只是其背後更大的勢力、組織或結構層次的互動下的結果之一。例如,書中提到著名的徐瑞希事件,是國民黨黨國體制與報業主之間侍從關係的寫照(頁161-162);前屏東縣議長鄭太吉對記者的暴力相向,則是國民黨黨國體制「本土化」過程中,與地方非正式部門利益交換的副作用(頁117)。媒體是整體社會運作的一環,不同勢力對媒體的控制,也必須從社會各個部門之間,在不同時空條件下的關係動態來進行了解。《新》書雖然提及了這些背景,但是似乎並未將之整合在研究問題和研究架構之中。因此,在過渡到恰當的使用理論之前,我們需要有關社會的理論(theory of society),或至少是「媒體與社會」理論的探討,而且是兼顧歷史面向的探討。 另一方面,雖然記者是最後的壓力承受者,但是他們畢竟身處媒體組織內部,很多控制的作用,其實通常並不「直接」落在記者身上,而是經由媒體機構和組織中介的。國家或政府對媒體的控制,最有效的手段其實並不一定是對於特定記者的檢查或壓迫,而是法令的管制、資源的分配,以及對管理階層人事的介入。在設定好整個媒體環境的條件下,沒有激烈或明顯的衝突個案發生,並不意味沒有控制在進行。反過來說,「平靜無事」的運作過程,顯示控制更為有效,因為記者已經接受或內化了這些控制。這一點同樣適用在報業主或是商業性的控制上,尤其是在威權政治勢力控制消退,市場因素崛起的當前台灣社會。舉凡媒體企業內部因為商業利益的考量,所形成對於新聞題材和報導方式的種種習慣,或是廣告主(甚至是掌控報紙流通的零售企業)對於特定新聞處理的意見和要求,都急需我們進行更多的資料收集和分析。因此,我們也需要批判性的「媒體產業」和「媒體組織」理論。
作者丹尼爾‧凱曼在德國也碰到媒體問到類似的問題。不用對話框並非史無前例,有些作家寫作也少用對話框,但並非說從頭到尾全無,《丈量世界》完全排除對話框的寫作方式,是作者特意設計,他這麼回答媒體:「我寫作時像個瘋狂的歷史學家。」
約莫是在我兒童的年紀,「電視兒童」成為一個流行術語。其現象的興起,除了電視普及化之外,也適逢台灣正邁入高度發展的工業社會時期,「家庭」逐漸進入一個雙薪的的結構,促使家庭活動大量由戶外轉為室內。很多時候,兒童不只是「電視的」,也是「鑰匙的」。